劉耀文左手掌伸的老直,虛虛搭在嘴巴前面,滿臉興奮。
“要來了要來了!”
魚兒游停在石頭旁,絲毫沒注意到頭頂上方高高掛起的魚叉。
王宗言找準角度毫不猶豫將魚叉猛戳下去。
魚,卒。
“戳到了嗎?!”
丁程鑫邁著跳躍的小步伐往他那邊走去,王宗言抬手揚起魚叉,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魚兒被戳穿串在魚叉上,尾巴還在虛弱地擺動。
“太厲害了!”丘雅淇捂嘴小聲尖叫著,突然覺得陽光下的王宗言man爆了!
“這就是為什么要你們做十字的原因,可以增大面積,盡量減少折射帶來的視覺誤差。”
王宗言扯下魚丟給岸上的張荔,把魚叉還給宋學名。
“現在你們自己試著捕魚,這就是今天的午餐了。”
言下之意沒捕到魚的今天午餐就沒得吃。
張真源早就已經興致沖沖,眉眼彎彎地舉著魚叉就開始尋找魚兒的蹤跡。
“這邊這邊…”
魚似乎是感受到危機即將來臨,一溜煙的串動起來,白本松看著幾條魚從他面前游過,握著魚叉找不到時機下手。
大家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閉著唇部不出一句話,生怕會驚擾到它們。
水面波光粼粼閃著耀眼的光,沒過一會魚又全都放下防備心,移動開始變得緩慢。
這是他們最好的時機。
丁程鑫悄悄挪動雙腳,盯住不遠處的一條魚,他移到距離它半米遠的位置,在心中默默預測戳中它的可能性。
觀察了好一會,丁程鑫終于決定出擊,還沒等他揚起魚叉,身旁突然突然傳來擊水聲,一條魚飛快從那邊游過,驚地他這條魚也跟著動了起來。
“嘖?!?
看著近在眼前的魚游走,丁程鑫朝一旁望去,劉耀文的魚叉還叉在水中,愣愣地和他對視,面色尷尬。
“哈哈,丁哥…”
“你去那邊!”丁程鑫還是沒忍住笑,嚴肅的臉色一瞬間破碎:
“兩個人一起容易驚擾到它們。”
話音剛落,身后張真源又不知道為什么叫了起來。
“誒誒誒!”
兩人回頭看去,他小跑著追趕面前飛速游泳的魚,魚叉不停往水里戳。
“張哥我來幫你!”
劉耀文立馬朝他那邊跑去,試圖攔截那條魚。
魚看到面前又有阻礙物出現,靈巧地繞了個彎把他們甩在身后,卻意外地直直朝丁程鑫這邊游來。
丁程鑫緊盯水面下那移動的身影,默默擼起袖管,魚叉早就不知什么時候沉在水底。
劉耀文和張真源停下奔跑的步伐,屏息看著他。
1…
2…
3…
就是現在!
丁程鑫猛地彎腰雙手抓住試圖從他雙腿游過的魚,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手心掙扎。
劉耀文咬著大拇指指甲滿眼緊張,下一秒就看見丁程鑫舉起雙手,手中緊緊抓著不停掙扎的魚,連串的水珠打濕了他的劉海,他卻笑的放肆開懷。
“?!”張真源激動地抱住劉耀文,然后馬不停蹄跑向丁程鑫。
“抓到了!”
所有人聞聲看去,少年眼眸閃亮,陽光給他撒上金黃的溫暖光輝,卻不及那明媚笑容的萬分之一耀眼。
丘雅淇喃喃著:“真厲害啊…”這么快就抓到了。
扶青抬著她下巴將她的頭扭了回來:“你也集中注意力,不然中午就沒得吃了?!?
沈姝在遠處看著他們三人珍寶似的把魚揣進懷里往岸上走,視線突然和丁程鑫對上,他驕傲的朝這邊晃了晃兜里的魚,就差把“我厲害吧”寫在臉上。
沈姝笑了,抬手沖他比了個棒。
關媛媛同樣也看到了他的動作,神秘兮兮地從旁邊湊過來,低聲問道:
“一個人照顧他們,會不會很累啊?”
“什么?”沈姝沒懂她為什么這樣問,扭頭朝她看去。
“都是十幾剛二十出頭的男生,應該會很調皮吧,而且你還要照顧七個人?!?
“那你呢,照顧她會累嗎?”
丘雅淇同樣也是二十出頭的女生,她應該也懂得這種感受。
關媛媛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其實不會,淇淇她本身就很善良,性格也好,有時候都是她照顧我?!?
“我也一樣。”
溪流中三人互相奔跑追逐,完全忘了他們的初衷是抓魚,沈姝眼神越來越溫柔:
“與其說我是他們的助理,倒不如說更像他們的姐姐,我們之間沒有誰照顧誰,也不存在耍小性子命令人這種事,感情都是互相的,他們可以接受我的暴脾氣我的缺點,我也不會把他們的熱情和調皮視為難以忍受的負擔。”
“畢竟那本就是少年身上的特質,對吧?”
“……”
關媛媛嘆了口氣,和她一樣重新望著前方:
“也是,是我想的太淺顯了?!?
捕魚環節持續了十幾分鐘才結束,本以為丁程鑫抓到魚后會一路通行,沒想到那條魚成為了他們午餐唯一的口糧。
旁邊人都開始開膛破肚清洗魚的身體,張真源卻握著唯一一根串著魚的木棍嘆息。
一條魚,三個人分。
王宗言從旁邊走過來,他們哀愁的背影實在是太顯目。
“不烤嗎?”
張荔和李瑞已經生好了火。
張真源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烤?!?
“你們本來還可以抓到魚的,在野外玩興還是要收一收,填飽肚子才是大事?!?
劉耀文尷尬地撓撓下巴,也不知道是誰先帶頭故意嚇跑魚不讓他抓,事情就演變了他們互相追逐,各自都不讓對方抓到魚。
“行了,快去吧?!?
王宗言拍拍丁程鑫的后背,轉身去看扶青和丘雅淇有沒有清洗干凈魚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