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扎穩,別晃動。”劉城拿著鞭子喊道。面前的劉亮滿臉都是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掛。旁邊劉景勝同樣扎著馬步,并將自己的一些心得交給兒子。遠處晚秋看著兒子的慘樣,甚是心疼,卻只是遠遠看著。
“晚秋,別看了,沒事的,先和我去弄藥膏,晚上給亮兒洗個藥浴。”劉夫人來到晚秋身后說到。“這就來,娘。”晚秋應聲到,遠看了眼劉亮后跟上了劉夫人的腳步。
“我們劉家,不管是馬戰,還是步戰,皆是首屈一指。刀槍劍戟各種兵器更是一絕”劉城自豪的說道
“那我以后要學多少啊?”劉亮聽著自己大父的話,這人能學的完?又看向自己的父親:“爹爹,你學會多少了?”
“沒必要全都學,一竅通,百竅通。專精一門即可。”劉景勝認真的說道。
“你爹說的沒錯,這些東西你可以了解,但專精只需其中一兩門即可,當你武學境界到了,自然就懂了。”劉城點點頭說道。又看向劉景勝“你最近練的如何了?”
“略有所悟。此招,或者說此術確實不像人間之術。”劉景勝想了想并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劉城。
劉城聽著劉景勝的話,點點頭,卻也不再言語。
“???”劉亮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這兩父子。心里想到:不是人間之術?神術?仙術?鬼術?妖術?這世界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了呢?前有妖狼,現在又是非人間之術。一家子都神神秘秘的,還有最神秘的娘,話總說一半就不說了,明明是丞相之女,卻與自己父親在了一起,還有那天看到風吹落葉。都是啥意思啊?
“馬步扎穩,讓你扎馬步,不是讓你在這罰站!!!”怒吼聲驚劉亮一跳,回神發現自己已直挺挺的站在那,趕緊扎好馬步,收住心神。
晚上浴桶中,濃濃藥味刺激劉亮難受至極。劉夫人和晚秋一邊幫劉亮擦拭身體,一邊說道:“接下來幾年你都要泡!”劉亮被折磨的已經不想說話了,只是答道:“哦,哦,哦。”往床上一倒,便沉沉的睡去。
晚秋將劉亮的被子蓋好,對劉夫人說道:“娘,忙了一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這里我讓人來收拾。”
“嗯,我先走了,你也幸苦一天了,早點休息,讓管家他們來弄吧。”劉夫人錘了錘腰說道。
“好,我一會兒去喊管家來。”劉夫人點點頭便離開了。
晚秋看著劉夫人離開,來到劉亮旁。手指親親的敲擊了下劉亮腿上的銀環。銀環輕輕的發出一聲輕吟后,表面仿佛流出一絲月華,順著劉亮的腿游走全身,然后又回到環中,銀環之上仿佛有一絲絲血色然后消失不見。晚秋再次將被子給劉亮蓋好,走出屋門,讓管家將屋子里的雜物全部弄走,別吵醒少爺。在管家領命后,晚秋忍不住再次抬頭看了看月亮,這一眼仿佛看到月宮中那位,口中囔囔道:多謝師傅贈送此寶,這個國家雖然不大,但百姓勤勞,官員清廉,國君賢明。我相信師傅當年你讓師姐對我說的預言中能擊殺那個妖狼,拯救這個國家的人便是亮兒。
第二日,劉亮精神抖擻的來到練武場,看向已經在此等待的父親。原以為今天依舊是練武,沒想到卻變成認字,寫字。用劉景勝的話說就是打戰的時候,不識字,連發來的命令都看不懂。更別說其他的了。只是讓劉亮想不到的是,原以為讀書這類讓他前世頭痛不已的,對于現在的他并不難,大多數字都可以猜出來。加上過目不忘很是輕松,只是練字就尷尬了,毛筆字有點難一頓‘狂草’下來,自己都不認識。
接下來每日上午讀書練字,下午打基礎,晚上泡藥浴。重復重復再重復,感受大父的嚴厲,父親的教導,娘親的關心,以及大母愛護,劉亮在這充滿溫情的家中漸漸長大。
三年后
“今天就要正式開始教你槍法了。”劉景勝邊說著,邊拿起一根木槍交給了劉亮,劉亮看著手中的槍問道:“為啥是槍,不是說我們劉家刀槍劍戟樣樣的牛逼嘛?”
“牛逼?這是誰教你的詞?給我忘掉它。我們家雖然樣樣的牛逼。”“呸!”“是樣樣精通,但當你抓周的時候是一把木槍,所以教你槍法。”劉景勝解釋道
“所以爹爹用長柄大刀,大父用槊,都是小時候抓到的?”劉亮有些無語的問道
“對!”劉景勝點點頭自豪的說道
“別墨跡了,開始了。”說完便拿起手中未開封的木刀斬向了劉亮
劉亮:“???”下意識的躲開,然后便是被追著一頓暴揍。
晚上藥浴中,晚秋望著鼻青臉腫的劉亮,眉頭皺著,沉聲道:“你怎么弄成這樣?”
“爹爹打的,爹爹說要想學武,先要挨打。”劉亮立刻委屈的小臉,略帶哭腔的告狀道
“這是何等歪理!你先在藥中泡一會兒”說完輕輕的幫劉亮擦了臉,然后對下人說:“注意小少爺的水溫。”
“是,夫人。”
“你怎么傷亮兒這么重?”庭院中晚秋對著劉景勝問道
“沒事都是皮外傷,學武挨點打不是壞事。”坐在庭院中喝酒的劉景勝笑道
“你……”晚秋說不過劉景勝掉頭就走
“娘,你要做主啊……”
“???”“怎么了,晚秋這是怎么了?”剛祈福回來的劉夫人看著自家媳婦啞然道:“劉景勝又干了什么好事。”
“你快去看看亮兒吧!”
劉夫人一聽晚秋的話,顧不上喝水趕忙前往劉亮之處,下一刻便見一鼻青臉腫的小兒仰靠在藥桶中
“哪個王八蛋干的!!!!!”
“景勝,他說學武要先挨打。”晚秋跟在后面輕聲道
“這是什么歪理!劉景勝人呢!”劉夫人瞥了眼下人
“在,在庭院喝酒。”下人趕忙道。
“劉景勝!”一聲怒吼在劉景勝身后響起,被嚇了一跳的劉景勝回頭看見自己猶如鬼神般盯著自己。一個激靈瞬間酒醒。“劉景勝,你就是這么教你兒子學武的?”
“額,娘,學武挨打不是壞事!”
劉夫人沒說話,把手往旁邊一伸。晚秋適時的將一個碗口粗細硬棍交予劉夫人手中,并給了劉景勝一個自己好自為之的眼神。劉夫人抄起棍子上去就對著劉景勝身上打去:“你在敢打你兒子,我就打我兒子!我讓你挨打,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