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晚上,蛐蛐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在夜空中移動著。
寧靜的夜晚,伴隨遠處偶然傳來的汽車的鳴笛聲。
搖曳的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就像一層自然的薄紗籠罩在萬物之上。
這美好的景象似乎永遠不會停下來。
“......那個,我們啥時下來?”
蓋勒特第一次感到這么尷尬。
剛剛他想到的逃脫方法,就是讓摩根和阿爾托莉雅整一波魔力發出。
用魔力的后坐力,直接把幾個人推出學校的范圍。
按他的想法,這個魔術陣的范圍僅僅局限在學校里面。
只要他們跑了出來,就安全了。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兩個擁有強大魔力的servant共同發力,很輕松就把幾個人一起推了出去。
在空中畫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
雖然仍舊有很多類似機關的魔術在向空中高速飛行的他們攻擊,但根本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不過在學校邊緣的那層突然出現的防護罩確確實實起到了未曾設想的作用。
要不是阿爾托莉雅眼疾手快一劍斬了下去劈開了一塊空間,他們可能就在這巨大的沖擊力下變成肉餅了。
但重點不在這,重點在后面。
沖出去后,蓋勒特原本的計劃是希望摩根能在空中進行傳送,把他們傳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而不是在半空中考慮到底是硬著陸好還是軟著陸好。
但很明顯,他們幾個根本對自己的從者到底有多強極其的無知。
全力魔力放出的兩位小姐甚至鏈改變方向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摩根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
在龐大的魔力助推作用的前提下,她還是盡全力在撞上一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的居民樓前搞了次魔術傳送。
雖然結果也不怎么樣就是了。
蓋勒特有點怨念地看著離自己的腳至少有5層樓距離的水泥馬路。
此時的他懷里抱著凜,上面疊著個櫻。
Saber和caster一個用劍插在半山腰上,一個插著法杖。
她們兩個人一人一只手拉著蓋勒特的外套衣腳。
“Caster,能不能用魔術傳送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這里離你那該死的學校還不夠遠嗎?”
“按你這個邏輯你還不如讓我們月亮肩并肩呢!”
蓋勒特感覺自己的臉有點麻。
“我是指離地面近一點的地方!”
“啊......”
摩根的表情有點無奈。
“你是打算讓我在一只手提溜著你們一只手抓著法杖來穩定住身體的情況下施法嗎?”
“我覺得你可以。”
“我感覺我的身體快被扯成兩半了......”
“很好。”
蓋勒特雖然很高興自己有機會能抱著美女還是兩個。
但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至少你還有感覺我們已經維持了這個姿勢快15分鐘了,快整點辦法!”
“我有一個想法,我和亞瑟直接松手不就好了?”
“......你要是想待會就直接魂歸英靈座就做吧......”
蓋勒特嘆了口氣。
“平時到不一定有問題,但我現在還抱著兩個昏迷少女。”
“額,抱歉打斷你一下,衛宮先生。”
阿爾托莉雅的筋力更高,比起摩根輕松一點。
“凜醒著。”
“......凜?”
“......在的......”
蓋勒特能感覺到自己懷里發出了如同蚊子叫的聲音。
“你不會......一開始就醒了吧......”
“......嗯......”
從蓋勒特的角度,蓋勒特能看見凜的臉。
對方沒有睜眼,說話時嘴也只能見到一條縫。
但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臉上的緋紅。
......她不會是害羞了吧......
“櫻,你不會也......”
“嘿嘿嘿,姐姐的身體好軟~”
“......saber,caster,扔我們下去吧......”
“喂喂,稍等,我還沒......啊!”
“轟————”
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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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點狼狽啊。”
冬木歌劇院,波拿巴這個站在皇座的一旁,看著面前的虛擬屏幕。
里面是在拍打身上塵土的蓋勒特。
“莽撞了。”
因為光線的原因,王座上的人影還是很不清晰。
“假如是我,完全可以讓caster召喚使魔留在那間學校里面搜查,而不是只身冒險。”
“但這,正是年輕人的冒險精神啊,殿下。”
“哼。”
王座上的人似乎不屑于這種做法。
“不管怎么樣,這確實證實了我們的猜想。”
波拿巴輕輕微笑。
“本來在那間學校滯留的神職人員也在懷疑學校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們只能感覺到學校里的施術殘留,卻不能臨摹出完整的法陣。”
“這小子真的幫我們大忙了。”
“嗤,知道又怎么樣?”
王座上的人反應并不樂觀。
“看他們那個樣子,在那個學校內部,似乎很難搞定那個servant......額,Lancer?”
“對。”
波拿巴拿出一個本子開始記東西。
“只差它了,之前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找不著,這也符合了一個猜想。”
“怎么說?”
“這個lancer……可能是東方帝國的底牌。”
波拿巴還在寫著。
“當然,也只是可能。”
“依我看,可能性挺大。”
王座上的人搖晃著手里的杯子,酒水搖曳。
“假如是你們或者不列顛的人,一早就知道了吧?”
“如果是中立陣營的存在,應該也能探測得到。”
“但這個lancer,從整個學校的布置情況來看,不可能是剛剛被召喚出來的。”
“既然如此,只能說明這個servant被召喚了一段時間,且專門躲了起來。”
“那么把他藏起來的勢力,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確實,這是比較合理的推測。”
波拿巴還在寫東西,頭也沒抬。
“需要在這里攻擊那所學校嗎?這里勉強在我的射程距離以內。”
王座之人抬起左手,一個淡紫色的魔術陣浮現在她的手掌正中央。
“不,暫時不需要。”
波拿巴合上了本子。
“龍牙兵也不用派出去,已經能對這個servant的實力有個大概的猜想了。”
紫色法陣消失。
“那我們怎么樣?就在這看著?”
“按兵不動,有時候也是一種進步。”
波拿巴摸了摸下巴。
“比起現在我們知道的,這個servant的master是誰更是一個問題。”
“東方帝國哪來的閑余人手,哪個道觀里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