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退后,向安山先生一拱手笑道:“倒是要麻煩先生了。”
安山先生一撫長須道:“堂宰大人且安心。”
隨后看向王沫舒笑著說道:“老夫半年前已入上三境之三,至今不敢觸碰破鏡之意,如今聽到姑娘之言,老夫倒是要討教討教了。“
“上玄宗棄徒?上三境之三么,不敢碰那就不用碰,你已經無破境之力。“
王沫舒看著眼前老者,神態平靜,那怕對面比自己高一境界。
“倒是個牙尖嘴利之徒,那且讓我見識一下,你從哪來的底氣要承天命境。”
安山先生明顯有些生氣,那句上玄宗棄徒已經徹底觸怒了他。
上玄宗為天下上三宗之一,這安山先生雖然是上玄宗棄徒,但是修的還是上玄宗的玄天絕,劍法也是上玄宗的離火劍法。
安山先生提劍平息,自任為是前輩,不想先出手落了面子。
王沫舒見狀,會心一笑,拔劍、出劍,滄瀾劍決。
“聽濤”
眾人耳畔仿佛都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波濤聲。
一道秋水般的劍光快的不可思議的刺向安山先生的咽喉。
“哼”
安山先生,提劍橫擋,將那一波浪濤擋在了身前。
“烈火焚城”
安山先生擋住那一劍,回首也揮出一劍,同樣也是刺向王沫舒的咽喉。
安山先生這一劍剛一用出,客棧中眾人仿佛都置身與烈焰之中,雖是冬季,但是炎熱的感覺撲面而來。
一陣波濤又撲面而來,烈焰之意也跟著壓了過去,只是一瞬間二人已交手過二十多招,此時不管是任何人都能看的出,那波濤明顯已被烈焰所壓制。
安山先生嘴角含笑,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哐“
王沫舒一劍刺空,那安山先生劍已刺向中門,萬幸用劍鞘擋了開來,只是此時攻勢已經落去安山先生手中,劍如烈火一劍快若一劍。
景然雙目圓睜,心下想到要是自己下場怕是三招之內就會敗下陣來吧。
客棧內的溫度,也雖著安山先生的劍意跟著升高起來,眾人額頭也都出現了汗珠。
這就是上三境么?
“砰“
安山先生見王沫舒招式用老,一腳踹向王沫舒胸前,王沫舒回劍一擋,被這一腳踹飛出去。
安山先生單手回劍,跟著躍了出去,卻也后發先至,躍至王沫舒上方,一腳踩下。
王沫舒面紗揚起,景然看到一張美的不像話的笑顏,她在笑?
左手的劍鞘丟下,反身單掌拍了一下地面,身體跟著轉了一圈,右手揮劍向安山先生右腿斬去。
安山先生揮劍擋住那一劍,腳下已經踏空,王沫舒借機翻身,一掌拍向那安山先生。
安山先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嘆道:“你已上二境要與我硬拼內力?”
轉瞬間便對上了一掌。
“轟”
狂風四溢,地上的積雪被炸得四散飛散。
安山先生連退七步。
“噔噔蹬。。。。”
王沫舒卻立在原地一步未動。
“顛倒決!”
張旭驚訝得看著眼前得少女。
王沫舒左手一伸,將地上得劍鞘撿起,掛在腰間,寶劍歸鞘。
“觀潮”
“轟”
王沫舒身后積雪匯成一股海潮般的景象,天災一般的涌向安山先生。
客棧中眾人看著眼前得景象,感覺已經顛倒了眾人的認知,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么。
“上三境之三,你竟然也在上三境之三!”
安山先生看著眼前的景象,那里還不明白,眼前的女子也在上三境之三,同自己在一個境界。
“焚天”
安山先生須發飛揚,劍刃如火,一座燃燒的城池在其身后出現。
同樣一劍刺出。
兩人的身影已經不被眾人所能捕捉倒,卻也能看見那焚燒的烈焰已經將那浪潮壓了下去。
“你入三境之三,怕是才入吧,而老夫已經入境半年,劍意也高你半籌,你覺得你能勝過老夫?”
王沫舒依舊不語,單掌拍向安山。
安山先生躲開這一掌。
“你雖然修的顛倒決,但是你碰不到老夫,又如何能顛倒老夫的真元。”
安山先生得意的笑起來,用劍意壓制這王沫舒,在那能焚天烈地的劍意下,王沫舒的浪濤已經被壓制的不及當初的十分之一。
眼看這浪濤已經被壓制的幾乎消失,王沫舒嘴角露出微笑。
“顛倒”
又是一劍,安山先生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和那王沫舒的位置顛倒過來,滔天的天火已經變成了滔天的巨浪,被壓制的浪濤也變成了微弱的火焰。
“誰告訴過你,顛倒決只能顛倒真元?”
王沫舒清冷的說道。
“轟”
安山先生被這一劍逼回客棧。
“噔噔蹬。。。。”
景然連忙躍倒安山先生背后,運動抵住安山先生。
“噗”“噗”
兩聲吐血聲,腳步雖然止住了,但是兩人均被這一劍所震傷。
“不愧是天下第一神決。”
安山先生運氣止步說道。
“不過姑娘怕是也用起來比較吃力吧,如此透支生命強行運轉這顛倒決,姑娘還能用幾次呢?”
“噗”
又是一聲吐血聲卻是來自那王沫舒,臉上的面紗也被鮮血染紅。
玉山真人連忙施展輕功,扶住王沫舒。
“姑姑我沒事。”
看著玉山真人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王沫舒笑著說道,只是那笑得多少有些勉強。
“張大人,我若今日死在這里,可否放我姑姑離去。”
我沫舒大聲的問向張旭。
張旭看向玉山真人,只是一個眼神卻讓玉山真人忍不住退了一步。
“王家人,還是明家人?”
張旭面無表情的沉聲問道。
“都不是,她是.....”
“好“
張旭答應了下來,在張旭眼中,只要不是王家人和明家人,張旭皆可放過,只為了讓眼前的少女戰死在此。
玉山真人看著張沫舒:“慘然一笑,何苦呢,我知道的以你的功夫離開此地并不難,何苦為了我一個下人。。。。”
“姑姑,我本是活不了太久的。”
王沫舒輕輕的說道。
“難道?你乘了那劍意。”
玉山真人一把推開王沫舒失聲說道。
“我本以為,我乘了那劍意,再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便能用顛倒決化解那劍意,只是沒想到那劍意如此霸道,而我的顛倒決只修到了二重,本可勉強壓制那劍意,剛剛強行運轉,現在那劍意已經失控了。”
王沫舒輕聲笑道。
“我們可以找醉神前輩阿,他的顛倒決定可以化解那劍意。”
玉山真人焦急的說道。
“已經晚了啊,姑姑。”
王沫舒輕笑道。
“姐姐!小心身后!”
忽然前方傳出一聲童音,王沫舒抬頭看去,卻是那小乞丐指向自己身后。
玉山真人看向王沫舒身后,卻見那斷臂的周景,不知何時到了她們身后,正滿含怨恨的勾動一件機括。
天下第一暗器“千絲萬線。”
王沫舒強提真氣,索性放開那對那劍意的壓制。
滄瀾劍決,劍起滄瀾,滄瀾劍決最后一劍,帶著劍神王闌遺留下的劍意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