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你看。”李證道拿出《煉金決》“夫子,你看過《煉金決》吧。”李證道得確定一下,如果三夫子沒看過原版《煉金決》他都無法證明這些字是后來出現的。
“看過,我還看過全版的,那個版本你可能很久以后才有資格看。”不到臨界是看不了的,他也是借大夫子的光才看的,畢竟他們兄弟同心,有一個能理解的人全心全意去解釋,也就不會將路走的太歪。
“那就好,三夫子你看這些內容,它們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李證道又偷偷靠近三夫子,“我覺得是有高人在我睡覺的時候偷偷寫上去的。”
切,高人會這么無聊?三夫子三分不屑,三分羞惱,剩下的眼睛太小看不見的瞟了一眼《煉金決》,什么高人,不就是全版的《煉金決》嘛,你以為就你看過啊,我也看過的。
“好啊,還在調侃老子,這不就是全版(up↑)!”
嚯!三夫子好嗓門。
“你好好坐著,那都不許走,也不要修煉,等我回來。”說罷攥緊手中的《煉金決》破門而出。
出大事了,全版有一些內容是‘天才論’,專門給天才和臨界之人看的,一般人看了有害無益,什么追求自身的靈氣結構,什么完美契合的,沒有天賦窮盡此生都無法尋找到,到時候莫說筑基了,能不能再進一步都是問題。
這李證道雖小有天賦,可就害怕這樣小有天賦的人,你覺得你行不行根本沒用啊,不行就是不行啊。
“老二啊,你可害苦我了啊,你這么給我了全版的《煉金決》!”
“胡鬧什么,沉穩點!”說著拿出一本《煉金決》“全版在這兒呢,我什么時候給你了。”
“二哥你還不信,你看看你拿出來的還是全版嗎?”三夫子這是理直氣壯啊。
二夫子皺眉,老三氣勢這么足,此事有詐。翻開第一頁,有小字,沒錯啊,是全版。
“有屁快放,我這里就是全版。”說著翻看給三夫子看。
“?二哥你看我手里這本。”說著將手里這本遞給二夫子,恩,二夫子沒出錯,那就不能繼續囂張了。
二夫子接過《煉金決》,“老三,這本是哪來的?”
“李證道那里,所以我覺得是你拿錯了。”
“夫子,您看看,是不是?”二夫子想起了某個傳聞。
“通知族長吧,雙喜臨門,雙喜臨門啊!天佑李氏!”陣法夫子都沒看,他這幾天都在觀察李證道,就是因為在李證道的劍術上看到了一絲天成之意,陣法的源頭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以陣法一脈最注重的就是這些天成之物。
“果真如此?”二夫子也是喜上眉梢。
“等族長來了給你們細說,老朽就不代勞了。”說罷閉目養神,等幾日后,或許能一睹天成劍術,現在就要養精蓄銳了,至于護法,族長親臨,不會出事的。
“老三再跑一趟,告訴族長,李證道悟道了,李證道啊李證道,好名字啊。”
“???悟道?”這次換三夫子被震撼一整年。
“速速去休,等族長來了再言其他。”
三夫子張著嘴走了,留下的夫子不比他好多少。
“夫子,你之前就看出來了?”
“我要是早就看出來了何必讓他去問問,只是有幾分相似,沒想到啊,老天給我李氏一個大驚喜啊。”陣法夫子一邊唏噓,一邊又期待著什么,若是,哎,我想都不敢想啊。
李證道一個人傻在宿舍,三夫子的破門而出可不是說說而已啊!
慶幸現在不是晚上,不然他都不敢睡覺。
那,現在干嘛?三夫子的意思八成是讓我啥都不干,就干等著,就和以前惹禍了被叫家長的孩子一樣。
當然了,他對他的大佬說又燃起了希望!
靠在床頭遐想著,半睡半醒的咧著嘴傻樂!
這一睡就是一個時辰,甚至校場都傳起了新來的學生傻了的謠言。
也不能怪李證道,誰叫門是壞的呢,誰都能瞅到房子里的李證道。
“李歡,你對孩子做了什么,怎么都成這樣了。”隨著這中氣十足的訓斥,李證道被嚇醒了。
習慣性擦擦嘴邊的口水,晃晃腦袋使自己清醒過來。李證道搖頭晃腦之際,三夫子帶著一位中年人走進來,看模樣沒比三夫子大幾歲。
“你是小證道對吧,浩昌跟我提到過你。”中年男子面色和藹,讓李證道腦子里蹦出笑面虎三個字。
“學生是李證道,夫子好,三夫子好。”
“我是李浩昌的父親,現在整個學堂的主管人,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你,可以嗎。”中年男子更加友善了,甚至讓人覺得這個問題可以有第二個答案。
“但憑夫子安排。”
“哈哈,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我們邊玩邊聊。”說著一揮手李證道就飛了起來。
“好玩嘛。”
“好玩。”恩,是真好玩,“真好玩。”李證道雖然飛了起來,可是依舊可以自由活動,甚至向前移動了一點。
“等你再修煉幾年就可以自己飛著玩了。”說著三人就離開了宿舍,轉瞬消失在空中。
還在研究如何在空中自由活動的李證道陡然被放下,一個踉蹌沒站穩,好在三夫子眼疾手快的用腿一撐,才沒摔倒。
“小證道,來坐吧,等一下浩昌也過來,我們稍微等一下他。”中年男子沒坐下,一旁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所以這位浩昌到底是誰啊?我認識的人里沒有名浩昌的啊。
轉頭看看有些拘謹的三夫子,李證道果斷閉嘴,管他是誰。
些許時分,中年男子拎來一壺熱水,給三夫子到一杯茶,李證道看見中年男子到了第二杯,就雙手伸出去接。
“小孩子喝不了茶的,諾,你的熱水已經給你倒好了。”
“哦!”李證道心里對這個人一頓翻白眼,可是表面卻乖的不行。
在中年男子到第三杯茶時,進來了一個人,正是李浩昌,也就是李證道最熟悉的人——經學夫子。
“這么著急著叫我回來干嘛!”經學夫子沒注意到里面除了他爹還有別人,李證道也是第一次見這么emmm喜形于色的經學夫子。
進門后,經學夫子一個停頓,然后淡定的捋了捋胡子:“證道也在啊,剛剛都沒注意到,證道來這所為何事啊。”
這是威脅吧!李證道沒說話,默默的督了一眼中年男子。
“嘿嘿,叫你過來就是讓你坐著聽我們說話,沒你在我怕嚇著孩子了。”中年男子也不避諱,當著李證道的面就說了。
經學夫子差的又沒維持住形象,“證道莫慌,這位是我父親,他是不會欺負你的。”
嚯!原來你就是李浩昌啊!
不對啊,講道理經學夫子你比較想是父親這個角色吧!看著兩鬢花白的經學夫子,和有著烏黑亮麗頭發的中年男子。
“現在你小子安心點了吧。”李浩昌的父親抿一下茶,“你肯定也有很多問題,這樣吧,我先問你三個問題,然后你再問我三個問題,咋么樣。”
“夫子直接問就好了,學生知無不言。”李證道拒絕了這個幼稚的游戲。
“沒意思沒意思,才七歲咋就老了呢!”李浩昌的父親撇撇嘴。
“那你先說說這本《煉金決》的情況吧。”
“三夫子在封門的第三天晚上將《煉金決》交給了學生,學生是第二天一早看的書,當時的《煉金決》還沒有小字,之后學生運功修行,卻一無所獲,于是氣結,便休息了,第二天再次翻開《煉金決》的時候就已經有這些小字了。”
“哦,也就是說只是一天時間,《煉金決》上就多出了小字,詳細說說你那天睡覺前都做了什么。”
“學生那天看完《煉金決》第三篇的內容后,便自信滿滿的修行了起來。”李證道將當天的情況復述了一邊,簡略了自己腦海的斗爭,只用失望一筆帶過。
“說說有多失望啊。”李浩昌的父親眼珠子都不帶轉的盯著茶壺,卻直接問到了李證道最不愿說的事情上。
“學生甚至覺得自己不配修行,自己以后可能再也無法修行了。”躲不過去就直說唄,能咋辦,打不了挨板子嘛。
“哈哈哈,現在可還有這般心思?”
“學生沒有了。”
“為何?就因為《煉金決》上的小字?你又是為何就覺得這小字就是對的呢?”
“一部分吧,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之前三夫子找我時聽見我已經開始捏靈氣時流露出來的開心和認可。”
“是嗎,三夫子給我說他今天才告訴你這方面的知識,可你早在此之前就精神煥發,這,可不是小問題啊,你有事心思縝密的好孩子,難道就因為三夫子的認可你就一點兒都不在懷疑自己了?”李浩昌的父親可不認為才和李證道接觸了兩次的李歡能給李證道這么大的信心。
“學生第二天其實還是很擔心的,只不過,
只不過學生已經練氣二層了,所以自然不會懷疑留下小字的前輩,甚至,甚至學生想跟著留下小字的前輩學習。”
“哦,練氣二層了,可否讓老夫看看。”在李證道感知不到的層面,李浩昌的父親定住了李浩昌和李歡,讓兩人動彈不得,也不能言語。
“請夫子驗證。”李證道沒被他人探查過,也不知道要如何配合。
當然了,李浩昌的父親也不需要李證道配合什么,不過他怕傷著孩子,便如同醫者把脈一樣,將自身神識輕柔的掃過李證道的經脈。
好小子,練氣四層了,這小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騙我啊。
“不錯不錯,果然練氣二層了,說說你是怎么突破的啊,沒有夫子教導就突破到練氣二層,這般天賦,著實讓人羨慕啊。”
“學生不知。”
“哦。”
“證道,切莫隱藏,事關重大,說出來對你才是最好的。”經學夫子一被放開就趕忙勸說李證道,這還真的事關重大,他差不多已經知道李證道為什么會來這里了。
“經學夫子,學生真的不知道,學生睡了一覺后再新來,不但《煉金決》上多了小字,而且我還突破了練氣二層。所以學生才猜測有高人在暗中幫助學生,具體發生了什么學生確實不知道。”
“今日是你突破練氣二層的多少天了你還記得嗎?”李浩昌的父親突兀的問出一個問題。
“第23天,學生一直以為有高人在暗中觀察學生,所以學生一直記著日子呢。”
“不對啊。”的不字都還沒發出來,三夫子就又被堵上了。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老夫是李氏現在的大長老。”大長老亮明身份,李證道卻有幾分不明覺厲。
“證道,上課的時候老夫說過,如今李氏共有三位筑基,大長老便是其中之一。”教學夫子適時的進行講解,他可不會給幾歲的孩子講解李氏的權力機構構成的,會帶壞小孩的。
“筑基!”李證道兩眼放光,“大長老能教我修行嗎!”筑基是目前李證道知道的最高層次了,隱士大佬什么的是好,可和近在眼前的大佬想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哈哈,小滑頭,安心跟著你的夫子修行,我們李氏在培養后輩上是沒有任何藏私的,你跟著誰學都一樣。”
“嘿嘿嘿。”
“至于留下小字的這位高人,起碼要等你和你的夫子水平一樣的時候才能告訴你,等你和你夫子一樣厲害的時候記得來找我哦。”說罷大長老居然跑了。
這難道不是大長老的家嘛,為什么不是我走,而是大長老走啊。
經學夫子就顯得淡定多了,“證道啊,后面的話我父親不想說了,所以他就直接走了,后面的內容就由我代勞了。”
“今天是第24天,你有一天沒了印象,知道是為什么嗎?”看著這個比自己還有天賦的孩子,經學夫子心情復雜。
“因為,你感悟大道了,也就是悟道了。”
!!!感悟大道!這即是每一個修士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也是絕大多數修士窮奇一生都沒有經歷過的事情,這是他在族學第一個月就學過的內容,可在族學的時候他是既不知道如何修行,也不知道什么是大道,自然就不知道悟道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這也是你進階練氣二層的原因。”練氣二層?狗都不信。
“傻孩子,你記住,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別人進階,日后如果有人告訴你他可以幫助你進階,那你一定要離他遠遠的,因為這人不是在騙你,就是在害你。”
李證道一愣,然后看了一眼三夫子。
三夫子沒好氣道:“教你如何修行和幫你進階是兩碼事,別覺得你年紀小我就不打你哈。”
李證道現在還不想挨板子呢,一臉乖巧的繼續聽經學夫子講話。
“因為你悟道了,所以你自行構建了靈氣結構,同樣你悟道時留下的大道殘韻也接觸了《煉金決》上的禁制,將其中一些內容對你開放了,不然,這些內容要等到和我,和三夫子一樣的境界才能看到的。”
“至于為什么這個時候你就能看,原因你應該已經清楚了吧。”
“構造完美契合自身的靈氣結構。只有構造完美契合自身的靈氣結構才是正途,除此之外,皆是小道。”
“是啊,知道為什么只有書上說構造完美契合自身的靈氣結構才是正途嗎?”
“學生不知。”
“為了筑基啊!”
李證道眼神一亮,期待的看著經學夫子。
“別這樣看著我,我要是知道為什么完美契合的靈氣結構是如何利于筑基的我還會卡在這個隘口?”經學夫子無奈的擺擺手。
“我和鍛造堂堂主,其他堂的一些夫子們都是卡在練氣和筑基之間的修士,差一步就能筑基了,但是,就差這一步,而這一步被成為臨界,我們也就是臨界修士,而《煉金決》內的這些話就是給臨界修士看的,是幫助他們更好的突破筑基用的,而你才練氣二層,所以本是不應該知道這個的,懂了吧。”
“懂了,天資不足的話,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甚至,甚至裹足不前。”
“是啊,可是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了,你明白嗎?”
“學生明白,學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對,即便前路無數,你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接下來的話,就是你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了。你要開始仔細回想悟道的內容了,你是通過什么媒介悟道的,看到了什么景象?想到了什么事情?聽到了什么聲音?如果你能夠想起來,練氣之路便是一片坦途,如果想不起來,雖不是大礙,卻也是憑空升起了無數波瀾。”
“讓學生仔細想想。”李證道明白了其中利弊,開始認真回憶當天都干了什么。
“哈哈,傻孩子啊,不要急,這段時間你慢慢想就是了,如果這里環境不對,我就帶你回去,如果你覺得這里環境不錯就在這里想,不過也不要強求,該做什么做什么,因噎廢食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