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包子,困倦的看著離學校差半岔的路,攜帶著疲憊不堪時睜開又閉上的眼睛,直到被人扯住衣角帶著繼續往前走。
玩懶站著不動道:安初你要不幫我請假吧,太困了。
“不行,誰讓你昨晚看小說看那么晚,明知還要上課”!
楚韻極力狡辯道:沒辦法嘛,哪知道文先生大半夜加更,不看不行的。
“那你走快點,要遲到了,今天老許早自習”。
氣喘吁吁的坐在位子,嚼著口中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包子,仰頭唉嘆道:要是能再整個任務就好了。
“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正直立起身板,拍了拍胸口,重重咳嗽了幾聲,鎖著喉嚨,演繹成有難受的樣子,連聲音都沙啞了些。
慌亂的擰開水瓶,遞了過去,湊進耳旁小聲道:再裝我就喊了。
猛灌了口水,嘻笑道:誒,我好像又好了。
翻開書本,仔細查閱著文中的內容:還得練。
“誰讓你騙我的,大早上起來手機都沒瞅一眼,你就把我拽起來,還說已經8點了,路上連人都沒有,好在我機智買了個包子,要不然真遭罪”。
冷聲回應:沒按正常作息時間也算晚!
扒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好吧,掰扯不過,你厲害。
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剛準備抬手搭在安初的肩膀上就被一聲叫喊止住了動作,順著聲音的方向瞧去,困惑道:怎么了?
挪開板凳坐了下來,一臉期待的盯著安初和楚韻:考慮參加演出不?
“翹起椅子往后仰,手中不停轉著筆,淡笑道:不,這么無聊又丟人的事我才不干”!
“附聲點頭:一樣,我沒空,況且馬上月考了沒功夫”。
啊啊啊,你倆個長那么帥,就幫幫我們吧!
“停,彩虹屁沒用,你自己答應的自己想辦法”。
可憐巴巴的撇頭看向星語,單眨眼示意著,無奈嘆了口氣道:你們應該都知道宋葉要走了吧,他一直想找個機會讓他父母見一面,剛好這次演出向外公開,我們都知道他不壞的,要不借此機會幫幫他?
思索了一會,看向安初卻沒得到任何反應,只好先應道:讓我們考慮考慮。
拽起詩謹,感激道:好好,你們想想,我倆還有事。
托著腦袋,不解道:怎么不說話了,有想法?
擺頭,寵溺回復:怎么,你要幫。
“不要老想著猜透我的心思”。
無奈笑道:好好好,隨你。
升起車窗,平靜往下扯帽檐,配戴好口罩,瞄了眼同伴,便邁步走下車,細細看著樓層病房的排列號,不久便鎖定了427,抬手按下把手走了進去,輕腳走到床前準備伸手掀開被子卻恰巧被雙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吃疼喊道:誒誒誒,疼。
只聽開關咔嚓一聲,房間的燈光頓時變得格外通透,冷清的小病房竟像酒店般有著電視和小沙發和獨立衛間。
愁容外貌多了些暗沉,毫不氣色的狀態顯得那么疲憊,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在此刻變得亮堂,皺眉不解道:你們怎么來了?
摘下偽裝,撩了撩額角的碎發,緊張所逼出的淚水垂掛在臉旁上,言語卻依然強硬道:再不來,走了都不知道。
“看來手術挺成功的,身體還有不適嗎”?
盯著角落立直身板的劉叔,逗樂笑道:感覺好多了,謝謝你們來看我?
不經意的坐在沙發,按著試探了下:還行,挺軟和的。
“學校要辦演出了,楚韻參加了,正好是你出院的那天,記得來看”。
欣喜的看著在搗鼓沙發用品的楚韻,略帶不信道:真假,什么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看來我不在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情。
“嗯,有一些,等你回來講給你聽”。
好。口上雖應著,但視線一直停留在楚韻身上,吃力扶身靠在床頭:劉叔,可以幫我調下嗎?
附身將床尾的械器調動了下,使迂心的身體更好活動的些:小迂你們三先聊著,都還沒吃飯,我去買點飯。
迂心道:好。
房門哐當合上,沉默的氛圍逐漸蔓延了上來,安初敏銳查察覺到些許,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口袋:劉叔的手機我忘記給他了,我去追一下。
又一聲房門合并的聲音回蕩在耳旁,偷摸回頭看向迂心,到嘴邊的話語也深深咽了回去,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響徹且困擾著楚韻的內心,糾結了好一會才艱難起身倒了杯水遞了過去,臉卻倔另一邊。
淡笑接過:不和我說說這幾天?
堵氣應道:沒什么好說的。
“對不起啊,我又騙你了,明知道答應你了卻還是選擇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