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淡漠的看了一眼四周,只見尸首遍地她有些厭倦的皺皺眉頭,雖然她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但是心中難免還是會覺得刺眼不由開口道:“接下來你需要繼承城主之位,暫不用想著回靈犀宮”。
鏡身子微微一僵:“殿下”?
靈犀踮起腳尖輕輕一躍消失在夜色之中:“你務必去參加王室公主的比武招親大會”。
“不得有誤”。
“我近期亦不會回去,你且安心處理手中事物”。
語必
她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鏡收回目光
“比武招親”?
他的手下意識摸了摸掛在腰間的那個有些泛白的荷包,如果他剛剛但凡敢抬眸直視著她,甚至再細心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腰間在那一襲素衣之中,風撩起她的衣衫,隱隱約約可見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荷包。
他隨手拿出那張令牌,沉思片刻輕輕嘆了一口氣:“既然是天意,去一趟又如何”?
只見他身后原本那些因為他們打斗而躲起來的人紛紛跑了出來,在他的身后不遠處恭恭敬敬跪下:“參見城主”?
鏡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道:“主事的出來”。
只見一名婦人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城主,我是府中的管事嬤嬤”。
卻自始至終都低著頭,似是對眼前的男人畏懼到了極致,他們雖然賭對了,卻也招來了他們都打心里害怕的人,他竟然師出靈犀宮,
而他們也透過縫隙,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靈犀宮宮主將他們的城主只是輕輕一抬腳,就劍直射心胸將他死死定在那數(shù)十米外的柱子上。
對此,他們更是畏到了極致,生怕一不小心就會一命嗚呼,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鏡轉過身
看著他們一眼:“都起來說話”。
他們小心翼翼地起身低著頭只敢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看他。
鏡看了一眼那個婦人開口道:“既如此,那你邊繼續(xù)做府中的管事嬤嬤,府中一切事物皆交給你處理”。
婦人:“是,謝城主”。
“其余的人都可留在府中,你可自行安排”。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將這些刺眼的垃圾處理干凈”。
“莫要再讓我看見或者嗅到這些氣味”。
管事嬤嬤連忙恭敬道:
“是”。
“城主放心,老奴定然會安排妥當”。
鏡點點頭:“我信你,自今日起你們大可安心為我做事,但是府中可以養(yǎng)無用的人但是不忠之人,否則必除之,我的手段想必各位都見識過了,就不用我多說了”。
眾人紛紛再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無比恭敬道:“奴婢不敢,誓死不會背叛城主,不會不忠城主”。
他們怎敢不忠不義,拋開他今日留下他們的性命,光是在透過夜色就能看到這尸首遍地血腥味早已迎面撲鼻而來,貫穿了整個城主府,如地獄般的死寂。
鏡轉身輕輕一躍消失在夜色之中,但他那清冷的聲音自夜空中傳來:“傳我之令,自今日起銀城改為鏡城,城主府亦改為鏡府”。
“凡事鏡府的人,自今日此刻起月銀翻倍”
眾人紛紛低頭恭敬道:
“是,我等遵命”。
“謝,鏡主”
待他消失不見,眾人紛紛起身開始收拾這破碎不堪的鏡府,但是他們并沒有覺得有任何怨言反而愈發(fā)盡心盡力,干的很是起勁,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沒想到他們這位鏡主竟然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為他們漲月銀,還是翻倍。
他們怎能不開心,對于他們來說多掙一點錢,就能多補貼一些家用,讓自己身后的家人可以吃上一頓可口的飯菜,日子過的更寬裕一些,而不至于為了生活而愁容,艱難不已。
明明是值得開心高興的事情,但是他們的眼中卻泛著淚光,強忍著眼淚,手中的活干的愈發(fā)起勁。
管事嬤嬤知道:“只要她能帶著身后這些奴仆將鏡府內(nèi)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鏡主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亦不會干涉,插手府內(nèi)之事”。
“他這是將鏡府的事情,都全權交給了自己打理,他如此這般信自己,自己又怎能不盡心盡力為他處理好府中一切事宜”。
“讓他得以安心處理自己的事情,在府中還沒有新的女主人到來之前,她一定要將一切安排處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