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很快分好,這也是因為在座的眾人幾乎都不在同一個城市的原因。
葉真這次之所以會過來,一個是為了總部的棺材釘,因為出手晚的原因。
雖說靈異論壇也從別的馭鬼者那里搶到了一兩根蘇白出品的棺材釘,但是這個數量相比棺材釘的總數來講太小了。
而且棺材釘是蘇白產的,他說他是撿的,但是一百跟家一起都有一小堆了吧?
你是從哪兒撿的?墳地嗎?這種事情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但是如果說是蘇白自己制作的,那就好理解多了。
因此,第二個原因就是為了和蘇白見一面,留個好印象,避免以后大打出手。
畢竟蘇白既然能制作出棺材釘,這種東西在出現之前別人是想都不敢想的,那他還有什么別的能力就值得讓人深思了。
這當然不是他自己想到的,而是靈異論壇的大管家,他請的一個經理。
葉真雖然是靈異論壇的版主,但實際上他是不管事情的,事實上他也管不好。
其他人的心思基本跟他都差不多,當不當總部新的部門的負責人當然很重要,畢竟這不就是劃分權力區域嗎?
但是更重要的是見一見這個新的部長,如果厲害就留下個好印象。
即便是不厲害,也有個交情,以后如果有求得到的地方更好說話一點。
當然大姜市的事件已經證明了,蘇白真的很厲害。
會議結束后,眾人都沒有離開,互相望了望后,干脆建了一個微信群,蘇白是群主。
大家都有和蘇白攀交情的意思,但人一多反而不好說話了,馭鬼者之間也不用那么客套。
那就留個印象,以后慢慢來吧,畢竟一切都得變好。
……
“大白,那棟樓好高啊?!?
“大白,車好多啊?!?
“大白,你看這件衣服漂不漂亮?”
龍葵站在一間女式服裝店的試衣鏡面前,身上穿著一件精致的旗袍。
轉了個身,笑著看著蘇白。
“好看好看?!碧K白連連點頭。
龍葵就像一個天生的衣架,除了平胸和矮外,幾乎沒有其他缺點,好像任何衣服穿到她的身上都像是為她貼身搭配的一樣。
只有好看和更好看的區別,完全沒有什么不合適的。
“嘻嘻,你都說好看,真的有那么好看嗎?”龍葵瞇著眼,笑著看著蘇白。
“那當然是真的好看嗎?我蘇白從來不騙人,你是知道的?!?
“那早上你還看著那個孩子的母親?為什么不看著我啊?”龍葵突然將雙眼瞇得更狠,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白,等著他的答案。
“嗯,你先說,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我明明是在看著小孩,我明明是在看熊文文的好吧,那小孩長得多可愛啊?!碧K白的腦門上頓時冒出了一頭的白毛汗。
以前沒看出來啊,龍葵怎么這么愛吃醋?
“哼?!?
龍葵從試好的旗袍里選出了一件最喜歡的,等服務員將他打包好付完錢之后。
讓蘇白拎著袋子,抱著蘇白的胳膊,正準備離開。
突然,蘇白的耳朵動了動,扭頭看向了另一棟大樓的方向。
大京市的樓基本都很高,商場也開在樓的中層,蘇白站的地方剛好離樓邊的玻璃并不遠。
能夠清楚的看到不遠處的一處居民樓里,光線有些輕微的扭曲。
耳邊有慘叫聲傳來,那聲音有些小,如果不是蘇白聽力過人的話,幾乎不可能聽見。
“怎么了?”龍葵看著蘇白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那里好像有鬼,應該是……前段時間晚上的那幅畫?!碧K白皺著眉,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道。
“那蘇白你現在打得過他嗎?不然我們叫人吧?人多了一起上吧?!饼埧斎恢垃F在的蘇白很厲害。
但很厲害,到底是有多厲害?這可沒有個準數。
而且蘇白上次也說過,那只鬼很厲害,這打的過打不過還真不好說,打得過還好,萬一打不過怎么辦?
不如多叫些人過來,大家一起上。
上次蘇白一個人去大姜市,后來聽到消息的龍葵心里就有些害怕,大姜市的那只厲鬼鬼域能夠將整個大姜市籠罩。
可以看出那只厲鬼厲害和強大,那次是蘇白運氣好打得過,但是運氣不是說每一次都會一定站在蘇白這邊的。
蘇白搖了搖頭:“用不到?!?
他好歹也是活死人的部長了,只有別人搖他的道理,沒有他搖別人的道理。
更何況這只鬼他現在還真有些不放在眼里。
“小姐,這些東西先寄放在你們這兒一下哈?!币坏铰曇魝鞯搅苏谡硪录艿姆諉T耳朵里。
服務員扭過頭望去,剛剛消費過的兩個人卻不見了,地上只剩下了已經付過款的幾樣東西。
蘇白手里牽著龍葵的手,出現在一棟有些昏暗的小區的樓層里。
面前是一戶緊鎖著門的人家,以蘇白的耳力能夠聽出里面似乎沒有人,顯得有些寂靜無聲。
但是剛剛那聲慘叫,就是從這戶人家里傳來的。
蘇白將手搭在門鎖上,輕輕一扭,門就被打開了。
推門進去,這里是一家裝飾有些西式的小家,客廳里擺放了幾只沙發,一個酒廚,一個茶幾和一個液晶電視。
頭上懸著看起來十分昂貴的吊燈,墻上畫著米開朗基羅的壁畫。
蘇白左右看了兩眼,然后徑直的向臥室走去。
這是龍葵緊緊握著蘇白的手,生怕他突然想起自己還在身邊,又要一聲不吭地動用鬼域,將自己送回家里去。
打開臥室的門,里面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亂,好像剛剛才躺過人,但是現在人卻消失了。
床的正對面,墻上掛著一幅快大的油畫,油畫上畫著一棟小區,剛好就是這個小區的樣子。
而油畫的角度,正是從臥室的窗口望出去的方向。
顯然這就應該是一副鬼畫了,畫的邊框上還沾著幾滴沒有凝固的鮮血。
蘇白扭過頭看著龍葵,笑了笑說道:“怎么樣,怕不怕?”
龍葵沉默的搖了搖頭,眼睛緊緊的注視著蘇白的雙眼,手掌扣住蘇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