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聲睜開眼,看見四周后,就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這次沒被分散傳送。
幾人同時睜開眼,青媚看著眾人,出聲說:“在秘境的時間多謝你們照料了。”楚荀等人擺擺手,說:“客氣了,等價交換而已。”在里面加起來差不多快要到兩年了,出秘境后發現,果然時間流速不一樣,外面的世界方才過兩個月。
青媚向幾人一拜,苦笑,說:“不瞞你們,此次進入秘境,是因為我曾聽聞密境中有能讓凡人也生出靈根的寶物,這才不得不用盡手段進入秘境,只可惜,大概是沒有這方面的緣分,我終究還是不能成為那修仙之人。”
謝云聲看著青媚潸然落淚的面旁,抿了抿唇,說:“世間萬物皆有緣法,在下祝你得償所愿。”青媚擦了擦清淚,看著謝云聲澄澈的雙眼,笑著說:“借您吉言。”
說完,青媚看著不遠處的家丁,與六人拜別,離開了此地。
秦央看著青媚的背影,感慨道:“哎,可惜了。”
眾人站在原地,南譚走過來,看著張期,說:“走吧,跟我回宗。”
謝云聲看著張期,笑著說:“小師弟,以后出宗可要萬分小心啊。”
張期念念不舍的看著謝云聲,在南譚一再催促的眼神下才跟著南譚離開幾人,乘上飛行法器離開了此地。臨走前南譚還不忘謝謝謝云聲在秘境中對張期的照顧。
秦央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才對謝云聲說:“這兩人關系看來也不像張期說的不怎么熟悉嘛。”
謝云聲笑笑,說:“明明是張期怕他。”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萬劍宗,青年修士掐指一算,笑著說:“小徒弟出秘境了。”
說完閃身不見蹤影。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千里山的秘境就要開放了,千里山離此地甚遠,時間緊迫,正當幾人準備前往千里山時,突然,幾人面前出現一位青年修士,幾人心生警惕,楚荀瞳孔放大,喃喃:“縮地成寸,是化神道君!”
另外四人聽見楚荀的話后皆是面色一緊,瞳孔放大,化神道君此界不超過十人,且都是各大宗門的坐鎮之人,輕易不會現于人前,且從未聽說過哪位宗門有如此年輕的化神道君。
楚荀上前一步,對青年作揖:“前輩,可是我們有事冒犯到您了?”
青年修士負手站立,對幾人說:“你幾人可馬上離開,而你,”青年指了指謝云聲,繼續說:“謝云聲,不能跟他們繼續接下來的路程了。”
秦央聽到這句話,急了,上前一步,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化神修為的前輩,直接不善的問:“憑什么?我們去秘境是去尋求機緣,這你也要阻止她去?”
青年淡淡看了秦央一眼,秦央就被定在原地,不能說話也不能動,秦許作揖:“前輩,我替我妹妹給您賠不是,她說話不過腦子,還望您海涵。”
青年沒理秦許的話,看著謝云聲淡笑,說:“看了這個,你在看你跟不跟我走。”說完,青年遞給謝云聲一塊玉牌。謝云聲不明所以的接過,看著上面的標識,眼睛忽然放大,隨后謝云聲壓下心底的疑惑,將玉牌還給青年,對幾人說:“抱歉,接下來的路我不能跟你們一起了。”
鐘離易面色疑惑,上前正要問她想好了嗎,就被楚荀拉住,他淡淡笑著,說:“既如此,就此別過吧,只是,秦央.....”楚荀看向青年,向他示意被定住的秦央。
青年帶上謝云聲就離開了此地,消失不見,徒留下一句“半個時辰自會解開。”
留下幾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半個小時一過,秦央就被癱倒在地,叫苦道:“哎喲喲,可憋屈死我了。”
秦許打了打秦央的頭,沒好氣地說:“誰讓你這么沒大沒小的,活該。”
秦央撇了撇嘴,無話可說,看向眾人,擔心的問:“云聲怎么辦?不會出什么事吧?”
鐘離易看著楚荀,問道:“對呀,怎么辦?還有,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問謝云聲?”
楚荀看著眼前的幾張臉,溫和的笑笑,說:“我倒是覺得那位道君不會對謝云聲造成傷害的,更何況謝云聲不是也自己愿意跟著他走嗎?”
說完,秦央還是擔心,不過見楚荀的臉色有些不對,就識相的閉上了嘴。
另一邊,青年把謝云聲帶到耀城的一處茶樓,兩人坐在二樓的雅間,青年興致勃勃地端著一杯茶喝著,一邊還聽著下方的說書聲。
謝云聲端起一杯茶喝完,終于忍不住看著青年問道:“前輩,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青年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說:“我的名字叫宋言,我的師尊為我取道號為空青,又因為在劍修一途中登上天道碑,予我劍尊之名,所以修士大都稱我為空青劍尊,我的年齡.....”宋言上下看了眼謝云聲,說:“也就比你大個整整五百歲吧。”
謝云聲全程全神貫注的聽著宋言介紹他自己,空青劍尊?此番世界從未聽說過這人,還有天道碑,那是什么?難不成,謝云聲心底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眼前的這個作為的劍尊是別的世界來的。
宋言仿佛知道謝云聲心中所想,淡笑著喝完杯中的茶,說:“就是你想的這樣。”
謝云聲驚訝抬頭,宋言倒茶繼續說,他拿出那塊玉牌放在謝云聲面前,說:“你認得這塊玉牌上的標識是因為這上面的標識你所練習的浩然劍法那本書上也有此標識,對不對?”
宋言雖然用的疑問,但謝云聲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問她,于是謝云聲問道:“所以,你和靈墟道君有關系?”
宋言揚了揚眉,說:“聰明,你口中的靈墟道君就是我的師尊,現在的靈墟人仙。”
宋言說的輕描淡寫,但謝云聲卻睜大了雙眼,人仙嗎?看來萬年前的那數十位化神道君是真的找到了上界,即使宋言沒有說,但謝云聲也大致猜到了,宋言來此說不定就與姨母之前說的飛升上界有關。
宋言看著小小的人兒坐在對面面容嚴肅,于是笑道,說:“你是單一雷靈根,而且在劍修一途上有天賦,是天才,更為重要的是,你跟我有師徒緣分。”
說完,謝云聲看著宋言,無聲張了張嘴,沒說話。
宋言繼續說:“這師徒緣分可不是我信口胡說,是天機,等你拜了我為師,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徒弟了。”
見謝云聲不相信,宋言無奈笑笑,說:“我本不欲收徒,可沒想到來此地居然碰見了你,既有緣分,自然就要收你為徒,等外門大比之后,你就拜入我門下。”
謝云聲說:“若是我不想拜入你門下呢?”
宋言摸了摸下巴,看著謝云聲,說:“我們這師徒緣分可是天注定,由不得你拒絕。”
謝云聲揚起一個大大的笑,站起身,說:“雖然你說等外門大比之后在拜入你門下,但現在,還是要說一聲拜見師尊。”說完謝云聲面向宋言作揖,還給宋言敬了杯茶。
宋言接過茶喝了一口,笑道:“好好好,待通道修復完成,你就跟著我一起去上界。”說完宋言上下打量了謝云聲,說:“觀你周身靈氣膨脹,可是要筑基了?筑基材料是否準備完成了?”
謝云聲向宋言說了她在秘境中的經歷,宋言摸了摸下巴,說:“這也算是你的機緣了,是好事,以后結成金丹之后,更是好處良多。這樣,我在此布下結界,你就在此沖擊筑基,在壓制下去對修為無益。”
謝云聲點點頭,盤腿坐在地上,宋言抿了口茶,抬手為這間雅間布下化神結界,謝云聲見結界生成,隨即不再壓制自身修為,一瞬間,雅間里,靈氣從謝云聲丹田散出,謝云聲聚精會神,將靈氣吸收至丹田,宋言看著房間內一瞬間消散的靈氣,挑了挑眉,抬手就將謝云聲轉移到一處靈氣充足的地方。
自從謝云聲由普通的雷靈根變成九金玄雷之后,不僅擴寬了經脈,而且每次修煉所需靈氣都大大增加,這次筑基,一開始宋言以為那地方的靈氣夠了,沒想到一瞬間就被謝云聲吸收光,為了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宋言才把謝云聲轉移到此處。
差不多快到夜幕降臨,謝云聲方才緩緩睜開眼睛,在一旁閉目養神的宋言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下一秒,宋言睜開眼睛:“好了。”
謝云聲點點頭,說:“師尊,筑基果然不是練氣大圓滿能比的。”
宋言笑道,說:“那當然,練氣只能算是脫離肉體凡胎,筑基才算是正式步入修仙正途,自然不一樣。”說完宋言站起身來,撣了撣法衣上不存在的灰塵。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先去客棧,明日一早,我們再回宗門。”
謝云聲站起身,回應后兩人難得慢悠悠的走回客棧。
路上,謝云聲問:“師尊,忘說了,我已到筑基,本名劍也該煉制了吧?”
宋言神秘一笑,說:“此事自有人為你準備好,你覺得,本名劍就該一定要自己或委托他人煉制一把新劍嗎?”
謝云聲思索半響,方才說:“我覺得若是能自己找齊材料煉制一把屬于自己的本名劍,也有利于劍道的人劍合一境界吧?”
宋言搖搖頭,負手,說:“本命劍,何為本命劍,自然是與你自身有緣,成為你的本命武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于劍修來說,本命劍的溫養只是入門而已,當一把劍與你及其有緣,可以同你做到人劍合一,那它自然而然就是獨屬于你的劍。”
謝云聲似懂非懂,不過還是點點頭,宋言笑著說:“當你成長之后你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