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么,有話慢慢說。”
費祥慶氣的瞪了他一眼。
在他看來,夏夫人那邊清毒之后,再加上有特效解毒藥,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夏夫人情況不太妙啊,費院,您看怎么辦?”
鮑芝章咕咚咽了口唾沫,把門閉上,隨后跑過來低聲道,
“不可能!”
費祥慶面色猛然一變,篤定道,
“特效解毒藥的效果我是清楚的,如果堅持服用,不說很快就好,但往好的方向發展是肯定的!”
“可是咱們院的老孟是這方面的專家,不可能看錯的。”
鮑芝章焦急道。
“砰砰砰!”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了更劇烈的敲門聲。
“特么的,又是誰啊!”
費祥慶不滿的沖鮑芝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開門。
門一開,進來的正是老孟,他見到費祥慶后焦急道,
“費院,夏夫人中的毒反彈了!”
“怎么可能!”
費祥慶面色一變,額頭上冷汗也出來了。
這要是出個好歹,以夏在淵的脾氣,還不得剁了他啊!
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細細一想,沖鮑芝章慌張道,
“對了,漂亮國那邊每周寄來的特效藥是你負責的吧?夏處有沒有按時來取?”
“有啊,我問過藥房的小李主任,夏處每周都派人來取的。”
鮑芝章急忙道。
“去,把小李叫來,讓他帶幾瓶藥過來!”
費祥慶聲音有些顫抖的沖老孟吩咐了一句,心里噗噗直跳。
不應該啊,要是按時吃藥的話,絕不可能有任何問題的,莫非是醫協會那邊給他寄的藥有問題?
不可能啊!
醫協會那邊跟他有交情不說,就算沒交情,也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啊。
“院書,您找我?鮑院,您也在呢。”
這時,藥房的小李進來了,一臉討好的跟費祥慶和鮑芝章打了個招呼。
“小李,我問你,我交給你的藥,是不是每周都有人來取?”
鮑芝章迫不及待道。
“是啊。”
小李連連點頭。
“你把藥拿來我看看。”
費祥慶急忙道。
“院書,您看。”
小李急忙把兩瓶一模一樣包裝的藥遞給費祥慶,頗有些得意道,
“我是按照您在開會時的指使,我就找了一家經常跟我們合作的藥商,生產出了跟漂亮國那邊一模一樣,但效果有些差的藥來,這樣一來,我們的利潤可就大的很了,都是您指揮有方,這個月我們藥房光是純利潤,就高達百分之三十個點了,如果再……”
“我靠你大爺!”
小李的話還沒說完,費祥慶一巴掌砸到了他臉上,歇斯底里道,
“老子弄死你!”
說完,費祥慶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一茶杯砸到了小李的臉上。
小李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捂著火辣辣的臉哭著道,
“院書,這不是您吩咐我們,要實現利益最大化的嗎?您干嘛還打我啊……”
“還敢頂嘴!”
費祥慶眉毛一豎,從桌子繞過來,作勢要繼續動手,但被鮑芝章給拉住了。
“院書,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是我沒跟他說清楚,這藥是給夏處夫人吃的。”
鮑芝章有些自責道,
“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責任,而是要盡快想辦法解決才行。”
費祥慶一聽這話才把火氣壓了下來,略一思考,沖老孟說道,
“老孟,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說,現在夏夫人體內的毒性發展到哪一步了?該需要如何治療?”
老孟推了下眼鏡,急忙道,
“根據診斷結果,必須盡快安排手術!”
“那需要多久才能康復呢?”
費祥慶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最快怕是也得半年到一年了……”
老孟急忙回答道。
“不行,太慢了……”
費祥慶頭上冷汗涔涔。
如果換做普通病人,是死是活他才不關心,但現在可是夏在淵的愛人啊。
夏在淵是他來到濱海后的第一個靠山,就這三天的功夫,已經幫他狠狠教訓了牛叔一頓。
讓得牛叔不僅把贏走他的錢給全吐了出來,還被關了進去,所以他不能失去夏在淵這個大靠山。
尤其是在他得罪了寧秘的情況下,夏在淵顯得更為重要了。
費祥慶沉默半晌,知道現在當務之急,只能找漂亮國的醫協會幫忙了。
“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了,假藥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往外透露!”
費祥慶惡狠狠的瞪了小李和老孟一眼,威脅道,
“如果有人問起,就說用的一直都是漂亮國那邊寄過來的還有,記得囑咐一下那個生產假的藥商,要是敢走漏半點風聲,他就等著被抓吧!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
小李和老孟趕緊連連點頭。
“滾吧!”
費祥慶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李。
小李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老孟也趕緊跟了出去。
“費院,現在怎么辦啊?”
鮑芝章有些慌張道,
“夏處馬上就過來了,難道如實跟他說嗎?”
“不如實說還能怎么辦?紙能包住火嗎?”
費祥慶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后撥通了漂亮國醫協會的電話。
他希望那邊,能安排一個擅長清毒手術的醫生過來。
因為他也是醫協會的掛職會員,所以那邊很快便同意了下來。
不過要價較高,費祥慶沒別的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這都多長時間了,檢查結果還沒出來?”
夏在淵站著對著老孟十分不滿道。
雖然檢查結果沒出來,但他已經猜到了,他愛人的情況肯定不妙,因為這幾天來,他愛人的臉色一天比一天的憔悴,整個人也是日趨消瘦。
“夏處,您別著急。”
這時,費祥慶和鮑芝章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不著急?我怎么可能不著急?費院,你不是說這個藥能夠有效解毒嗎?為什么越吃反而越嚴重了?”
夏在淵滿臉怒色,眼睛瞪得宛如銅鈴,使得本來就很嚴厲的他,顯得更加的可怖懾人了。
費祥慶被夏在淵吼的身子一顫,急忙道,
“夏處,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剛才我得知情況后,已經第一時間聯系了漂亮國那邊,他們說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個人體質決定的,幾率是萬分之一,沒想到夏夫人遇上了。”
費祥慶一手說謊的本事渾然天成,信口雌黃的時候,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夏在淵聽他這么一說,怒氣稍微消減了幾分。
既然是這種情況,他自然不能跟人家費院發火,于是態度一緩,急忙道,
“費院,您可得幫忙想想辦法啊,一定得救救我愛人。”
“那是當然!”
費祥慶裝出一副義氣的模樣道,
“夏處的事那就是我的事,雖然我們醫院在這方面的手術是世界領先,但夏夫人不比別人,交給下面人的我不放心,所以剛才來的時候,才腆著老臉求了漂亮國醫協會那邊半個小時,他們才同意派最頂尖的解毒專家過來,這也是我為什么才來的原因。”
“是嗎?費院,剛才是我錯怪你了,是我對不住你啊!”
夏在淵被感動的熱淚盈眶,道歉說道。
“哎呀,夏處,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啊,我們之間有什么對得住對不住的!”
費祥慶趕緊抓住了夏在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