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爸,相信我!
- 陸隊的法醫(yī)嬌妻太高冷
- 雁冰韌
- 2131字
- 2022-01-24 05:01:40
審訊室里,
陸柏年衣冠整齊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后面兩個人,氣不打一處來。
陸南笙突然臉色一變,用手捂住肚子,“我有點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還沒等黎曼反應(yīng)過來,男人早已溜之大吉。
黎曼咬牙,
這狗男人,反應(yīng)還真是快,他爸剛瞪起眼珠子,他這就覺著事了,肚子疼?我就不信了,回家再收拾你!
監(jiān)聽室里,
王勇和姜明憋著笑,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里面的情景,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陳凱環(huán)起雙手,淡定的站在那兒,眸光里凈是寒意。
陸家居然有兩個人牽扯到這起案件當中,這里面會不會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陸柏年在臨城,算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早年喪妻,為了撫養(yǎng)兩個兒子成人,忙于生意,一直沒有續(xù)弦,怎么到了這個年齡,反而出了這樣的事情,不能啊。
黎曼向椅子后面一靠,環(huán)起雙手,臉色逐漸冰冷,她看著陸柏年,淡淡道:“姓名,年齡,籍貫,”
陸柏年狠狠抽了抽嘴角。
這就算是審訊開始了?自家兒子溜了,把自己就這樣無情的拋棄給兒媳婦了?
“我叫陸柏年,56歲,臨城人。”
陸柏年無奈,只好老老實實回答。
“很好,知道為什么把你帶到這里來嗎?”黎曼瞇了瞇眼,
“不知道。”
“認識劉臘梅嗎?”
“認識,”
“什么關(guān)系?”
“報告政府,男女關(guān)系。”
陸柏年心中的怒火“蹭”的地竄了上來,氣呼呼的回答。
黎曼眸光一冷,冷聲道:“經(jīng)過調(diào)查,劉臘梅的背景非常復雜,而且她的手里居然有一只黑色梅花簪子,知道那是什么嗎?”
“什么?”
“梅無痕幫主的信物,看過射雕英雄傳嗎?知道丐幫幫主手里的打狗棒嗎?這只黑色梅花簪子,就好比那只打狗棒?你滴明白?”
陸柏年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嘴唇哆嗦著問,“黎曼,那……那個女人不會就是梅無痕幫派的幫主吧。”
“她不是,但是她跟這個幫派有著直接的聯(lián)系,具體有什么聯(lián)系,還在做深入調(diào)查。之所以把你請過來,就是希望你能夠回想一下,你們從認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近20年的時間,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丁點異常的事情?”
“異常的事情?”陸柏年皺眉。
“對,異常的事情,”黎曼望著陸柏年,心中涌出一股難言的苦澀。略顯蒼老的臉上,已經(jīng)被歲月摧殘的憔悴不堪,幽深的眸子里凈是忐忑和惶恐。
黎曼起身,緩步走到陸柏年身前,輕聲說:“爸,你不要緊張,不會有事的。”
“爸?”陸柏年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錯愕的看著黎曼。心中最軟弱的地方瞬間被擊碎,他不由得雙手掩面,顫動著肩膀,低聲哽咽。
早年喪妻,孤身一人,撫養(yǎng)兩個兒子,艱難的在生意場上摸打滾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心儀的女人,問寒問暖,體貼入微,本以為找到了后半生的幸福,卻做夢也沒有想到,居然是美夢一場。
“爸,相信我!”黎曼語氣更重,眸光里已是了然。
監(jiān)聽室里,
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黎曼的一聲“爸。”瞬間感動。
陸家這是燒了幾輩子的高香,找到了黎曼這樣的兒媳婦,游刃有余,傲慢又不失禮節(jié)。
陸柏年緩了緩神,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沉聲道:“是這樣的,劉臘梅是周如海介紹我們認識的,周陸兩家聯(lián)姻也是劉臘梅在里面牽線搭橋,那個時候,我以為這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既能攀上周家這棵大樹,也不枉費劉臘梅的一番苦心,可是沒有想到……”
黎曼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厲色,“怎么說,劉臘梅的野心還真是不小,你仔細想一下,有沒有幫她做過什么壞事?至于聯(lián)姻,充起量也算牽制你們周家和陸家的砝碼而已,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她的心思還蠻多的。
“黎曼,是爸做錯事了事,害的你跟南笙分開怎么多年,爸錯了,你不要怪我。但是除了聯(lián)姻這件事,我真的沒有參與她任何的事,這個女人即使再怎么心機深沉,她也要忌憚南笙幾分的。”陸柏年收起昔日的蠻橫,很真誠的道歉。
黎曼斂眉,“這倒也是,不管怎么說,南笙也是臨城刑偵隊隊長,她不敢對陸家怎么樣,爸,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如果我怪你,七年前離開的時候,我就不會安排暗衛(wèi)保護你們陸家,更不會讓你們陸家的生意做到海外。至于陸北蕭被林思夢算計,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因為他的心思太過于狹隘。”
陸柏年震驚,
怎么多年,陸家平安無事,生意順風順水,都是黎曼的功勞,怪不得啊……
監(jiān)聽室,
王勇輕輕舒了一口氣,得虧陸柏年只是被劉臘梅這個女人蒙騙,沒有參與犯罪,如果真是一時糊涂,被劉臘梅利用,讓陸南笙和黎曼情何以堪。
陳凱一直看著里面的情景,臉色一沉,“陸南笙去哪兒了,這個混小子,溜得可真快,姜明,出去把他給抓回來,讓自己的媳婦審訊未來的公公,他可真看的下去。”
“是,書記,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姜明答應(yīng)著,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
陸南笙斜靠在一棵大樹上頭,以一種很傲慢的姿態(tài)靠著,倨傲中帶著一份懶散,燃著香煙,眉頭緊皺,臉色異常冰冷。淡淡的煙霧繚繞,把他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朦朧中。
實在無法面對自家老爸,所以從來不曾逃避過的男人,第一次選擇林臨陣脫逃,心中莫名的苦澀。
還好,有黎曼在,她會做的很好。她對陸家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相信她!
“隊長,你可真是悠閑自在啊,居然躲在這里抽上煙了,就這樣把你老爸扔給黎法醫(yī)了,你好真是放心。”姜明一眼看見陸南笙,大步走過來埋怨道。
“廢話少說,審的怎么樣?我爸他……”
陸南笙掐掉煙頭,黑著臉問道。
“聽著啊,第一句,爸,你不要緊張,不會有事的。第二句,爸,相信我!”
姜明模仿著黎曼的語氣,居然學的惟妙惟肖。
陸南笙別過臉,眼眸中一片濕意。他深刻的意識到,這就是她所愛的女人,窮其一生,他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個黎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