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一次被人抱住小腿
- 陸隊的法醫(yī)嬌妻太高冷
- 雁冰韌
- 2149字
- 2022-01-17 00:06:52
黎曼緩緩起身,看著劉臘梅,淡淡道:“林云黛是林嘯天的女兒,七年前我離開臨城,回到美國以后,就被林嘯天安插在我的身邊。
一開始我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但是我還是很看中她,給她機會,栽培她,讓她成為我的特助,我該給她的都給了,韓明珠的項目研討會,我安排她回來參加,剛參加完第一輪研討會,她就實施綁架了韓明珠,這只能說,她是活夠了!”
“不,不可能,她跟韓明珠無冤無仇,怎么會害她,她們兩個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劉臘梅的眼眸泛起了猩紅,語氣逐漸犀利。
陸柏年心跳加速,怎么多年了,劉臘梅展現(xiàn)在他面前的大都是溫柔,優(yōu)雅,還有善解人意,自從她看到黎曼那一刻起,怎么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這兩個人犯沖?
黎曼眸色一冷,“這個,恐怕只有林嘯天知道了,”
“我要見林嘯天!”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陸柏年急忙捂住胸口。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削尖了腦袋非得要摻和這件案子,這……這……
“見林林嘯天可以,你以什么身份!”陸南笙冰冷的話傳來,
黎曼頓時投去一道超級贊賞的目光,
可以啊,自家夫君這語氣,夠霸道,夠牛氣。
“我說過了,我是林云黛媽媽的朋友,”林臘梅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此時此刻,趕緊換了一種軟弱無力的語氣,無奈的說道。
陸南笙眸色微冷,“那你不可能見到他,他是案件重要嫌疑人之一,目前為止,只有我們審訊人員才能夠見他。”
“臘梅,我們……回去吧,我看你就別摻和這事了吧,啊。”
陸柏年實在忍不住了,上前扶住劉臘梅,輕聲安慰。
“柏年,我想看看那可憐的孩子,嗚嗚嗚……”
劉臘梅控制不住,居然哭了起來。
黎曼斂眉,
還裝,繼續(xù)裝,我就不信你是林云黛媽媽的朋友,親媽還差不多。
“行了,臘梅,我們走吧,”陸柏年無奈,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說不出有多疑惑。
陸南笙看著自己老爸神情,心中不免酸澀,
一把年紀(jì)了,找老伴都能找到這樣的,真是……不長眼,鬧心!
“黎曼,我求你!”
“噗通”一聲,黎曼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劉臘梅這操作給嚇了一跳。
“臘梅,你這是干什么,怎么……怎么還跪下了,快起來。”
陸柏年緩過神來,急忙過去攙扶她,
“柏年,你不要拉我起來,黎曼要是不答應(yīng)我去見她,我就跪死在這里。”劉臘梅撥拉開陸柏年,抱住黎曼的雙腿,低著頭抹著眼淚,就是不起來了。
“陸南笙,我恨死你爸了,他怎么把這禍害帶我們家里來了,我長怎么大,第一次被人抱住小腿,”黎曼咬牙切齒。
“我更很我自己!”陸柏年無奈的一句話,及時堵住了黎曼的嘴。
看到家里又鬧的不像樣子,陸南笙的臉色黑了下來,他徑自走到劉臘梅身旁,冷聲道“我們兩個是負(fù)責(zé)這起案件的主審,你這樣做,我可以讓警察來把你帶走,然后指控你騷擾我們。”
“哎喲,老公,你真是太棒了,有賞啊,”黎曼翹起腳尖,身子傾斜,在男人的俊臉上“叭”地親了一口。
“老公?這是有了……那啥事實?”陸柏年驚愕,被兒媳婦這騷操作雷的不輕快。
劉臘梅沒有起來,她挪著腿,索性坐到了地上。目光銀鷺。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沒有求過人,這次居然被這一對妖孽,逼到了這個份上,叔可忍嬸不可忍。
想到這里,她漫不經(jīng)心站起身,冷冷說道:“打擾了!”隨即轉(zhuǎn)身,大步向外走去。
“臘梅,你等我一下,”陸柏年隨后緊跟在她后面,大聲喊道。
黎曼把自己重重摔到沙發(fā)上,捂住胸口直喘粗氣。
“陸……南笙,就你爸……簡直……無藥可救了。”
陸南笙沉默,轉(zhuǎn)身走進廚房,把沒有動過的飯菜重新加熱。
夜深了,
黎曼臨窗而立,眼眸里凈是寒意。
劉臘梅所做的一切,很是反常,求上門來是假,探聽虛實是真。
她跟陸南笙,無形之中配合還算默契,要不然,這個女人還指不定使出什么招數(shù),他么摸把菜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沒睡?”隨著輕柔的聲音,陸南笙身著便服,緩步走了進來。
“怎么又不敲門?”黎曼翻了個白眼。
“怎么,家里是不是太熱鬧了,興奮?”男人一句淡漠的話,立刻招來女人一道殺人的眼光。
興奮你妹啊,本小姐純屬引狼入室。
女人望著男人,環(huán)起雙手,恢復(fù)了慣有的冷漠,“陸南笙,自從見到劉臘梅,我已經(jīng)吩咐暗衛(wèi)過去保護你爸,還有陸北蕭,我有一種預(yù)感,劉臘梅有可能就是林云黛的媽媽,也很有可能是梅無痕幫派的人,至于她真實的身份,瑞恩他們還在繼續(xù)調(diào)查。
但是,今夜過后,她肯定會有所行動,我們一定要小心應(yīng)對。”
陸南笙走到女人身旁,輕聲說:“謝謝你對我爸,還有我大哥所做的一切,更謝謝你對他們的包容。”
“嗯,不用謝,我也是沒得選了。”
女人清冷的聲音傳來,男人岑薄的唇卻勾起一抹溫脈的弧度。“沒得選……就對了。”
南郊別院,
劉臘梅臉色陰沉,手里拿著電話,緊貼在耳邊。
“消息確切?林嘯天當(dāng)真進了醫(yī)院?”
“是的,”話筒里傳來男人優(yōu)雅沉著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劉臘梅掛斷電話,蹙眉,眼眸里閃過兇光。
林嘯天,當(dāng)年你可是親口答應(yīng)我,要照顧好我的女兒,不會利用她做任何事情,七年前你把她送到美國,我還以為你是好意,讓她有個更好的發(fā)展,可是我真沒有想到啊,你居然敢騙我,找死!
“夫人,他們來了,”
門外,傳來劉媽小心翼翼的聲音。
“知道了,帶他們?nèi)サ叵伦h事廳。”劉臘梅沒有轉(zhuǎn)身,冷冷說道。
“是,夫人。”
良久,
劉臘梅緩緩轉(zhuǎn)過身,眼眸中已經(jīng)泛起猩紅。
一個兇險的計劃已經(jīng)在她腦海中產(chǎn)生,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恨意,林嘯天的言而無信,黎曼和陸南笙的不屑一顧,折磨的她近似瘋狂。
她伸手,狠狠從頭上抽出一只黑色的梅花簪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