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解惑
- 茍到登仙,從四世輪回開始
- 井上天臺
- 2054字
- 2022-02-14 23:47:29
云骸靈礦,又是個他沒聽過的東西。
這玩意看起來像海綿,摸著軟軟的也是海綿的手感,黃庭卻硬要說這是靈礦。
說是礦就算了,還偏偏叫云骸靈礦。
太巧了,巧到過分。
柳長生總覺得這死胖子在給他下套。
可既然有所懷疑,為何又要選它呢?
要知道此前在坊市中,黃庭割肉似的也拿出了五件寶物。
據他所言,皆是價值至少在千枚中品靈石檔次的極品。
這五件極品本來都預定在拍賣會上亮相,只遜色于法力消耗成倍增的偽法寶或法寶胚子,在法器這個級別,應該是不會有比這些法器更強的存在了。
按黃庭的話來說,柳長生可挑選三件。
都這樣子了,還摳摳搜搜的?
柳長生聽完,當即就無語了。
但看黃庭那割肉滴血的凄慘模樣,平下心來又想到,此人一脈總歸是洪州北部的情報地頭蛇,確實不太可能真被自己這一下就給弄死了。
打蛇若不打死,只會反受其害,何況他師父還是位金丹上人,惹了總歸是個大麻煩。
既如此,就討點好處吧,他既吃了五百中品靈石,就得吐五千中品靈石出來。
這時候一看,黃庭此時主動提出的補償方案,損失應該就在大幾千枚中品靈石的區間,服軟得相當精明。
柳長生權衡過后,也做出了決定。
那五件寶物,其中三件頂階法器,一張拍賣會打折券,還有一坨擺在他手上的軟乎乎的礦石。
云霆飛劍,劍型頂階飛行法器,雖不能像尋常飛劍一樣攻擊,但因其與斷虹劍經有獨特聯系,又能吃到先天劍體的加成,在柳長生看來若不考慮消耗,其速度應當冠絕筑基絕大部分飛行手段。
當然,跟接引他入內門的那位云童師叔的祥云比,又相形見絀了起來。
但那可是資深金丹上人的飛行法器,能與其比較,本身就能說明云霆飛劍的速度。
如此貼合功法,可以見得這胖子為了吸引離天峰的劍修,也是做足了一番準備的。
另外兩件法器也很強大,但皆未能達到云霆飛劍的程度。
考慮到拍賣會上若都是這個級別的法器,柳長生要買的東西就會比較多,因此便直接選了那張打折券。
再之后便是那塊云骸靈礦。
在將其握在手中時,柳長生確實感到,他那奠定的大道之基,發出了一絲微弱的共鳴。
這下柳長生就完全淡定不了了。
道基之于修真大道,何其重要?
就憑這一絲共鳴,就算前面真的是個坑,他也不可能放過這塊礦石。
但當他追問黃庭,這云骸靈礦的效用時,那仿佛割了幾十斤肉的胖子卻垮起個白臉直言不知,只說或許在內門藏經閣的雜類藏書中,或許能夠找到其來歷和功效。
……
才清點完,飛劍落在了絕云峰上。
柳長生馬不停蹄來到位于此峰的藏經閣。
入閣前還是報備登記那一套流程,不過在值守弟子的口中他得知,內門藏經閣的禁律和外門藏經殿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條凡弟子進入藏經閣,每個時辰收取兩百貢獻的規矩。
柳長生回答已了解。
雖說在離開宗門時,他為了筑基大業,已將所有貢獻溢價買了筑基丹丹方。
但尋得元嬰傳承的大功,加上在外筑基拜入內門的功,兩者相加,他現在又身負一萬三千巨額貢獻,自然是不必在乎這點毛毛雨消費了。
半日后,柳長生神情凝重走出閣樓,刷過弟子令牌支付完一千貢獻,起劍騰飛而去。
無視迎面掠過的云風,柳長生沉思不已。
他對這趟藏經閣之行,是報了很大期待的。
這塊云骸靈礦其本身,對他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在此得到云骸道基的信息,否則身負大陸第七奠基神物,卻對其強大在何處懵然不知,這無疑是很重大的損失。
可是在內門藏書閣中,幾乎也找不到有關云上仙宮的資料。
這個云上城的昔日霸主,在滅門的這區區數百年間,仿佛已然被修真界所遺忘。
值得一提的是,藏經閣中,倒是有幾本他驚鴻一瞥就覺不錯的煉體功法和靈識功法。
不過既未尋到關于云骸道基的資料,他對此也有些意味索然。
這些功法雖好,但他已經筑基,有了獨自跨越一州的能力,待這邊修煉告一段落,隨時可以去云州接受前世焚天真人留下的部分遺產。
“唉,還不到說這些的時候。”柳長生輕嘆道。
關于云骸道基,黃庭顯然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說。
那柳長生便去找知道的又愿意說的人好了。
……
……
“云骸道基?云骸靈礦?”
山外鳥飛絕,幽徑人蹤滅。
冷清的離天峰,離天秘境中,懸崖邊的辛婉容回過頭來,柳眉挑出一個很好看的角度。
她沉默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封泛黃的冊子遞給柳長生。
“這是云骸道基的丹方,這在宗門內部的保密級別已經到達真傳弟子,你現在只能算半個,所以閱過即焚,注意不要讓外人知道。”辛婉容臉上莫名多了一絲色彩,叮囑道:
“至于云骸靈礦,我還真沒有準備,你且拿來供我一觀。”
對這礦沒有準備。
意思是,對云骸道基早有準備了。
甚至連丹方都拿出來了。
柳長生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氣。
要知道金丹修士再強,也不至于能夠輕松窺見筑基修士的道基,況且辛婉容和他也只見過區區數面。
他立刻懷疑到,在章城琴氏滅門時爆出的那些戰利品,絕云宗是心中有數的。
既如此,為何不早點回收,反倒讓章城郡守吃了大頭,直接飛速晉升到金丹中期呢?
柳長生猜想,關于云上仙宮那四支逃離蟄伏的血脈氏族,與現在的絕云宗,還有井國皇庭之間,背地里肯定有些不能浮于水面的齷齪。
當然,這些跟他無關。
但辛婉容顯然很在意他的態度。
看來這位師父初為人師,缺乏了點人情世故,反而對某些東西更為執念。
只要自己對她隱瞞一日云骸道基的存在,在這位師父的心里,自己的份量就絕不會高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