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安排
- 三國:輔佐劉備從徐州開始
- 秀才公
- 2237字
- 2022-01-14 08:00:00
二人的到來讓劉備舒緩了一口氣,終于有可用之人了。
說實話讓關羽和田豫待在高平和小沛兩座小城里其實有點大材小用了,他們兩人都是可獨領一方的人物存在。
“盛拜見主公!”
“文向來了,聽聞云長說你在高平做到不錯。”劉備稱贊了一番徐盛。
“都是關將軍的功勞,關將軍對于盛的幫助極大。”
可以看得出來徐盛較之往日性格變得穩重了,身上的游俠習氣少了不少。
“此次備調文向與我三弟來到郯城,一是子能的建議,二是備打算組建一支新軍...”
劉備的話音未落,張飛就開口了,“大哥,這新軍首領非我張飛莫屬了。”
徐盛也只看向劉備,拱了拱手,也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卻是很明顯,他也想當這支新軍的首領。
劉備笑了笑,“別急,聽我把話說完。三弟我另有用處,我打算讓文向統領這支新軍,駐守在郯城。”
張飛是更急了,但接下來的話倒是安撫住了他,“至于翼德,我打算將你調往廣陵,廣陵自從笮融殺廣陵太守趙昱以來,一直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態。我將表陳登為廣陵太守,表你為揚威中郎將,駐防廣陵。翼德,在此期間你需要多多聽從元龍的意見。”
“嘿嘿,大哥,元龍先生是有才之人,我自當敬重他。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三將軍,主公可是給你一幅重擔啊。”糜良笑著打趣道。
“小子能,啥時候去喝酒?”
張飛大大咧咧的話語讓糜良的臉色一暗,心里吐槽起自己來了:剛才干嘛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
而后又暗暗吐槽起張飛來:等啥時候我釀出了白酒,讓你這個喝慣了黃酒的人嘗一嘗,看你能喝幾碗。
糜良本身就不太喜歡喝酒,前世的他是能不喝就不喝,同學聚會基本喝的都是飲料。待來到這個年代,張飛攛掇了幾次讓他喝酒,但每次都被他年紀尚幼,身體不適的借口搪塞了過去。
以后該找什么樣的借口,糜良想起這就頭疼了起來。
但糜良細細琢磨起研制白酒的想法來。
白酒的醉人程度可比黃酒要難受多了,而且四五兩的白酒下去,人也就醉了。
況且在現代三兩的低濃度白酒就已經是醉駕的標準了,他雖然不知道三兩白酒喝下去是什么概念,但既然國家都說三兩白酒的量就相當于醉駕的標準。
那他研制出來白酒估計張飛是喝不了多少的。
畢竟也沒有聽說咱們張三爺是千杯不醉的主,糜良可就清晰的記得史書上說張飛特別是醉酒后愛鞭笞士卒。
說不準,喝完白酒這一難受,就把張飛的酒戒掉了。糜良美滋滋的想著。
何況高濃度的白酒還可以用于傷口消毒,有可能會把傷兵的致死率降下來。
傷兵痊愈了上戰場后,就是一個老兵,一個見過血的老兵對于隊伍的士氣,建設會有很大的幫助。
在古代很多士兵的死亡都是因為受傷后因為傷口得不到處理,感染而死去的。
所以,研發出白酒,在糜良看來,可以說是好處連連。
等回去好好想一想白酒是如何制作的。
“子能,子能。”劉備見糜良走神后呼喊道。
“嗯,主公,何事?”
“子能,你是否身體不適?”
“主公,我在思考事情,一時晃了神。良失禮了。”
“三將軍與文向大哥呢?”
“三弟與文向,見你剛才沉思,不好打擾,就退出去了。”劉備解釋道。
“良剛才在想一個物什,恕良賣一個關子,等真正出來再讓主公品看。”
劉備見糜良如此說了,雖然好奇,但是本身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見糜良沒事,也就放心了。
不時,門外有人來報,說是陳登陳元龍到了。
糜良適時開口道,“主公,要不我先退下?”
“無妨,元龍對于你來說,也不是外人。”劉備淡淡揮手拒絕了。
可,可是...糜良長嘆一聲,終究沒有離去。
“陳登,陳元龍見過玄德公。”
“元龍,我打算向朝廷表你為廣陵太守,你意下如何?”
陳登稍微有些詫異,畢竟他陳登可不算他劉玄德的核心人物,他竟然放心將徐州的南方交給自己,隨即一笑,在心里道:有點意思。
“玄德公,何以敢把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給登?”
“無他,備與元龍交談,元龍的一些觀點頗和備意,可以看出元龍是有才的。我將廣陵太守的位置交予元龍,一來,廣陵已經一年多沒有太守,需要有一位太守坐鎮,再加上子能的推薦。備自然而然想到了元龍;二來,廣陵備也不知具體的情況,需要一位徐州人坐鎮,元龍是下邳人,對廣陵的情況多多少少有所了解,且廣陵毗鄰袁術,江東,非大智大勇之人不能處理。”
“玄德公謬贊了。”
“非是謬贊,備相信元龍之才,備授予你便宜行事的權力,另外,我的三弟張飛張翼德有萬夫不當之勇,我會派我的三弟去協助元龍,我已經吩咐我的三弟事事以你為主。”
見劉備都如此說了,陳登也不好婉拒,只能應下,“謹遵使君令。”
見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陳登就拉著糜良向劉備告辭,一起出來了。
出了牧伯府,糜良苦著臉看向陳登,“元龍兄長。”
“怎么,你幼時不喊我登哥哥嗎?哎,還是你幼時可愛啊。軟軟糯糯的。”陳登調笑道。
“元龍兄長,你就不要再取笑良了,良錯了。”糜良似是回憶起了原身的那些回憶,不經一身惡寒。連忙開口討饒道。
“那你錯在哪了?”
“不該向使君推薦元龍兄長。”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
“我明白元龍兄長的顧慮。但是我認為主公是安這個亂世的唯一人選,我素知元龍兄長有大才,但若沒有人提供平臺,我怕元龍兄長的才華會得到埋沒。那不光對于徐州,對于天下也是莫大的損失。”糜良說的慷慨激昂。
陳登笑了,“你這個小鬼頭。廣陵我會為玄德公看好的,但其余的事就不歸登管了。”
而后一嘆,“你有你的道,我亦有我的道。我知玄德公是明主又如何?徐州沒徹底安定時我陳家是不會投靠任何人的。我陳登也只會在其位謀其政。”
“陳家跟糜家的情況又有說不同啊!糜家要進,陳家要守。這就是世家子的無奈啊!”
說完,陳登又輕輕拍了拍糜良的肩膀,“小鬼,好好輔佐玄德公吧。”
糜良啞口無言,其實他很想說不必顧慮很多,人生在世應盡情舒展自己是才華,但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有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