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法醫部的大門李汐便看到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著,李汐走進去在楊逸的對面站定
“怎么樣啊?楊大法醫,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啊?”
楊逸抬頭看了眼李汐。
“暫時沒有,不過死者的死亡時間確定了,是在凌晨的1點至1點10,還有就是死者的舌頭…被割掉了。”
“舌頭?”
“嗯,”
“是他出現了嗎?”
“是不是我們找到這個案子的兇手就知道了。”
“如果真是他又再次出現,那這次就一定要抓住他,他從4年前殺了我父親,讓他逃了,這幾年就一直沒有他的蹤跡。”
4年前,李汐還在警校時,李汐的父親李長宇是重案組組長,在一次執行抓捕頭目為A的犯罪團伙時,被殺,人們在找到李長宇時,只有一具冰涼的尸體,根據調查李長宇是被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打中了腹部而死,尸體旁還放了一張撲克A,沒有人知道李長宇是怎么會被殺的。
李汐畢業進了重案組后就一直在查這個A,但卻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A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他在六年前唆使第一起案件開始,之后的倆年內幾乎都是舌頭被割掉了的案件,但每一起的兇手都不是他,而每一起的案件兇手在殺人前都接到過他的電話,他會將死者的信息告訴兇手,而條件哲是死者的舌頭。
李長宇曾經接到過幾次A的電話,而就是在一次通話時,定位到了A的位置,重案組立馬就執行抓捕,可誰知,這一抓不僅沒有任何收獲,李長宇也就此犧牲,據重案組的隊員所說,當時李長宇讓他們在原地待命,他上前查看,可誰只李長宇這一次去就一直沒有回來。
直到陳銳也就是現在的陳局發現不對,派人直接進去,才發現里面只有李長宇的尸體,里面一個人都沒有,而那尸體旁邊還有一張撲克A,一張撲克A就證名了李長宇是A所殺。
楊逸看了一下時間。
“該去會議室了,我們走吧!”
李汐這才從回憶中還過神來,跟著楊逸去會議室。
李汐和楊逸走進會議室,見會議室的人都到齊了,李汐坐在位置上,對著楊逸道。
“你開始吧。”
“死者為女性,身上有著多處刀傷,像是兇手對死者的報復,而致命傷折是心臟部位的刀傷,兇器是插在女人肚子上的匕首,死者的舌頭被割走了,死亡時間是凌晨的一點至一點10,死者死前喝過酒,暫時只有這些”
說完,楊逸便坐在了李汐的對面。
“OK,柳依依你來說一下死者的家庭情況。”
柳依依從座位站起身,走上去。
“死者趙珂,22歲,無業,去年剛畢業,啃老族,是跟朋友聚會回來路上被殺,根據目擊證人杜羽稱是陽光小區的住戶,獨居,剛好住在杜羽的對門,他們有過接觸,趙珂的父母在外地做生意,我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過她們過來認尸了,正在飛回來的路上。”
“好,依依你再調查一下他們當天聚會都有什么人。”
“是。”
“丁奈,你有什么發現嗎?”
“我排查了附近的監控,只在哪條街道的轉角處拍到了趙珂在凌晨12點20分進入街道,至于那條街道上并沒有安裝監控”
“有拍到人跟著她嗎?”
“報告李隊,并沒有,只拍到趙珂,并沒有拍到其他可疑人員。”“怎么可能?難道兇手是事前在哪埋伏的嗎?所發現尸體的地方確定是第一案發現場了嗎?依依,”
“確定了,的確是第一案發現場。”
“OK,柳依依你帶幾個人去查當天聚會的人,丁奈你繼續去調監控,”
“是。”
“是。”
說完便都離開了,只剩下李汐一個人依然坐在位置上,她低頭看著手里的尸體照片,那是在案發現場女尸的照片,只見那照片上的女尸躺在地上,眼睛睜著,就像是要突出來的一樣,李汐看著照片里女人的眼睛。
“驚訝?她是驚訝嗎?她驚訝什么呢?兇手?
”腳步聲,李汐回過神來,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員走到門口。
“李隊,死者家屬已經來了,正在招待室。”
“好,我現在過去。”
說著李汐便收拾了東西,跟著警員去了招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