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雙眼微瞇盯著那黑色的木箋,心中暗暗有了打算。
“上次接觸這神秘的木箋,給我傳送到了一個墨色清竹的私人空間,這次我得做好十足的把握再去觸碰這東西,隨意觸碰的話說不定,情況會很糟糕。”
王巖不由心生警惕,自己的鬼蓮燈只有完整時候的三分之二,如果面對極端情況下自己可能會小名嗚呼,先把赤焱槍召回再做打算。
于是退出了這個神秘的房間,然而王巖留了個心眼,用鬼蓮印做了個標記,隨后離開了這里。
隨后王巖順著數字大小逐漸減少的房間號碼向前走去,并警惕四周如果是房間有什么不對立馬開啟鬼域撤離。
764....758.....732.....714.
這時王巖剛好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一幕。
在他的前面是一部酒店的電梯,此刻電梯的大門是打開的,里面閃爍著冷白色的燈光,電梯的周圍是大理石花紋的瓷磚,和走廊一樣這部電梯非常的嶄新。
“這鬼地方這么高科技么?”
王巖不由感嘆道,楊孝他們這個時代應該是不存在這種跨時代先進的東西才對的,而且看樣式有點像王巖那個時代五星級酒店才有的裝修風格。
于是王巖走進了電梯,里面一塵不染,電梯內的裝設更是讓人感覺眼前一亮,電梯周圍光滑明亮的如一面鏡子,并且邊角勾勒出黑色的條狀豎紋。
并且還有個巨大的電子屏幕掛在電梯門的正上方,右邊是2到12樓層的按鈕,按鈕上沒有任何指紋仿佛王巖是第一個乘坐電梯的乘客。
隨后王巖摁下了關門按鈕,并按下了去往2樓的電梯,伴隨著電梯門的關閉,王巖感覺到了一股離心力從腳下傳來。
“這部電梯果然是不能直接前往一樓的。之前在一樓也并沒有發現電梯的蹤影。”
“這股感覺不像是在往下降,反而感覺自己好像在上升?”
王巖說罷不由抬頭看向了電梯大門上的電子顯示屏。
上面的顯示是完全絮亂的,沒有辦法顯示正確的樓層,只能看見上面的數字在不停的跳動。
“能相信這種鬼地方會有一部正常的電梯,我還真是天真。”
王巖警惕的靠著電梯的角落,脫下了皮質手套,露出了半透明的手掌。
模仿鬼的雙手可以直接接觸厲鬼,只要抬起手就會觸發壓制,這才是王巖目前最大的倚仗。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王巖并沒有發現有什么奇怪的現象,周圍依舊安靜的可怕。
叮——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梯鈴,原本緊閉的電梯門口緩緩打開。就當王巖要走出去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一雙不知道從哪伸出的慘白手臂,狠狠的遏制住了王巖的脖子。
王巖似乎對此早有準備,頓時眼神一狠。
“你們這些鬼東西還真是喜歡襲擊人的脖子,給我滾下來!”
王巖一雙半透明的手死死地掐住了那雙慘白的胳膊,隨后用力往下拽。
一個只有上半身的恐怖身影被王巖狠狠的丟在了電梯外的地面上。
“你這個鬼東西還敢偷襲我!從剛上電梯我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注視著我,暫時叫你「電梯鬼」吧。”
說罷王巖便要走出電梯。
忽的那原本短暫被限制的厲鬼,忽的不受控制似的,雙手扣住地面飛速向電梯的方向爬行來,沿途留下了血淋淋的痕跡。
幾乎是一個呼吸,電梯鬼張開了血盆大口好像即將要將走出電梯門口的王巖整個吞下,隨后雙臂成環形狀向王巖猛撲過來。
忽的一雙看不見的雙手死死扼住了電梯鬼的脖子,隨后伴隨著王巖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那電梯鬼猶如癱軟的泥巴被王巖的模仿鬼雙手抬到半空中一動不動了。
而原本的電梯仿佛失去了電力,停止了運作,并且逐漸變的殘破不堪傳來了一陣腐臭的味道,仿佛剛才的嶄新明亮猶如一場幻覺。
站在電梯鬼的斜下方王巖高舉鬼蓮燈這才看清楚厲鬼真正的模樣。
一雙死機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王巖,并且只剩下的半截身子成麻花狀十分扭曲,仿佛被電梯碾壓了無數次,殘破身軀上盡是淤血和血痕,甚至還能夠看見斷裂的手臂骨,還有露出在外的腐爛的內臟殘渣。
王巖不由挑了挑眉,這是他見到過模樣最狼狽的厲鬼。
“暫時不管它了,正事要緊。”
說罷王巖事不宜遲,立馬開啟鬼域包裹住厲鬼向十字路口前面的樓梯口沖去。
就當王巖使用鬼域穿過樓梯向一樓沖出的時候忽的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后他額頭處的鬼蓮印猛的震動了起來。
咚——
還不等王巖做出反應,自己的胸口仿佛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隨后整個人在空中綻放出一朵鮮血凝聚的血色花朵。
噗——
王巖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重重的載倒在了一樓的地毯上翻滾了幾圈,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巖!王巖!林淑婉快過來我找到王巖了!”
王巖此時只感覺渾身就像散架了一樣,稍微動了動手指。
哇——
又是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吐出,迷迷糊糊的好像隱約聽見了一個自己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這時王巖額頭上的鬼蓮印微微亮了一下。
呼——
王巖瞬間睜開了眼睛,目光渙散的看了看周圍。
只看到自己身邊圍繞著一大幫人,自己好像被哭的梨花帶雨的林淑婉抱在懷里用青藤治療傷勢,呵傻丫頭,而楊孝和趙明遠也在一旁神色緊張的看著自己。
陳永歌和孫小勝在他倆不遠處警惕四周。而張羨光依舊站在墻邊看著重傷的王巖沒有絲毫表情。
“小爺我命硬著呢,現在還死不了。”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咳嗽,從王巖的嘴里吐出了一灘帶走內臟組織的鮮血。
“嗚嗚嗚,你別逞強了好不好,你現在的身體里的骨骼全部碎裂了,肝臟也移位了。。嗚嗚嗚。”
豆大般的淚珠從林淑婉的大眼睛中流出,滴在了王巖蒼白的臉頰上。
“需要我幫忙做什么?王巖。”楊孝面色陰沉低聲道。
“你們所有人離開這個酒店,楊孝你留下來幫我把門口的赤焱槍拿來。”
“可是。。”
還不等林淑婉再說什么,楊孝打斷了他的話。
“好,我這就去,你們幾個不要留在這里了,這里非常的兇險,陳永歌你帶他們出去,你應該留了后手吧。”
楊孝扭過頭對著陳永歌說道。
“好,閻隊我相信一會兒還會再見到你們的。”
說罷陳永歌單手一揮,瞬間鎖鏈纏繞住了眾人,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我去去就回。”楊孝凝重的看了眼前方不遠處的樓梯口,那里詭異的懸浮著一朵由鮮血組成的血色花朵,隨后頭也不回向大堂處跑去。
王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上面赫然有一個巨大的凹陷,那大小很像是被人用力的踹斷了肋骨后留下的腳印深坑。。。。
似乎剛才林淑婉的青藤不足以使這個巨大凹陷恢復原狀。
“tmd,要不是小爺命硬,就剛才那一下足以讓小爺去見閻王了。”王巖咧了嘴咧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