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郵局的樓梯里——
“那信紙應該沒有追過來,你們都沒事吧?”
王巖舉著長槍,槍頭處散發出了灰黑色的亮芒,照亮了這通往郵局四樓的樓梯。
“似乎這次的樓梯有點長,咱們上三樓的時候,也沒有這么久,還有剛才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楊孝陰沉個臉,剛才他清楚感覺到信紙貼在報紙上面的一瞬間,自己的報紙能力竟然瞬間復蘇了,如若不是自己及時切斷了對報紙的掌控,那么鬼知道會發生什么……
王巖摸了摸后背,剛才他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陰冷,如果不是楊孝用報紙幫他阻擋了一部分信紙的靈異,恐怕他會直接交代在那里。
“剛才真是太兇險了,那些信紙怎么光朝你一個人襲擊?難不成你符合了它的殺人規律?
不應該啊,你走在最前面,最先襲擊的怎么也輪不到你阿?”
林淑婉對剛才發生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些都不重要,等我上了五樓自然是能夠知曉剛才發生了什么,當務之急我們還有這次的送信任務!”
王巖加快了腳步,沖在了最前面,他沒有時間去心思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他相信只要到達郵局的五樓,那么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四樓快到了。”楊孝這個時候提醒道。
木質的樓梯一路直上,周圍像是起了霧一樣,陰霾濃郁,遮蓋了前面的路,也遮蓋了后面的路。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氣息。
路的盡頭隱約是一層樓。
老舊的回字形樓房風格,周圍有好幾個房間,一切的輪廓漸漸清晰了。
當走完最后一節木質的臺階之后,鬼郵局的第四層樓到了。
——
此刻王巖站在了他們此次接收任務的樓層,鬼郵局的四樓。
只見郵局的四樓并沒有想他們想象中的一樣破敗不堪,而是顯得格外光鮮亮麗,甚至腳下原本老舊的木質地板,都像刷了一層油漆似的,踩上去十分結實和厚重。
絲毫沒有他們之前在三樓時,搖搖欲墜的感覺。
走廊處的燈光璀璨,跟樓下簡直就是天差之別!
王巖他們的正前方還設有一個寬敞的歐式酒吧,推開酒吧的大門,里面擺放著幾張光滑的木質圓桌,吧臺處還幾張高挑的長凳。
只不過吧臺的上面擺放了一個和郵局外面霓虹燈光同樣顏色的發光小型LED燈牌,上面寫著:
“暫停營業。”
“這郵局還有酒吧?這難道是給信使消遣放松的地方?”
尹志橫十分好奇的打量著酒吧里的一切開口說道。
這時酒吧的大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打扮犀利的長發青年,只見他看到柜臺上面的小燈牌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酒吧。
“站住!”
楊孝面色平靜,但是說出的話確是十分冰冷。
“有事?你們是新上樓的三樓信使吧,先找個空房間,然后等待明天的送信任務,記住有人的房間門口是綁著紅色絲帶的。”
那男子沒有因為楊孝冷酷的態度發難,而是十分不在乎的揮了揮手,轉過頭繼續試圖離開這里。
“我讓你站住沒聽見么?聾了?”
楊孝依舊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我給你面子你就留著,好不容易上來的,不要太囂張了新人。”
那個長發男子停下了腳步,面色平靜的轉過頭看向楊孝,沉聲說道。
“這位朋友,我們只想知道你認不認識大漢市的孫開盛。”
王巖這時接起了話茬,手持黑色長槍緩緩的向這位長發男子接近著。
那長發男子似乎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似乎這些人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于是立馬開口說道:
“孫開盛是誰?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你。”
“哼,認不認識不是你一面之詞,就能夠解釋的,一會兒我讀取你記憶的時候,希望你不會還這么嘴硬。”
楊孝冷哼一聲率先發難,只見他的周圍憑空出現了一張張染血的報紙,瞬間掠過王巖,向長發男子襲擊而去。
“想仗著人多,強行逼供么?你們真的太小看人了!”
只見那長發男子不閃不避,竟徑直走向了王巖的方向。
就在報紙與其接觸的一瞬間,竟主動避讓開了男子的身體。
砰——
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報紙,撞擊在了長發男子的身后,并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
“真是有些難纏的能力,不過也就只能如此了。”
王巖此時摘下了皮質手套,露出了一雙潔白無瑕并且半透明的模仿鬼手,此時他的右手的大拇指還有食指上,充斥著猩紅的血絲。
只見他輕輕拍了拍手,頓時模仿鬼手的能力發動了。
模仿鬼手使用靈異的前提是,必須模仿使用者的動作,如若不然就會直接出發壓制厲鬼的能力。
這個襲擊人的規律可以說是馭鬼者最容易觸發的攻擊手段了,因為沒有人知道模仿鬼手襲擊人需要什么條件,這種能力被馭鬼者駕馭后,觸發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見尹志橫等人也被王巖模仿鬼手控制,強行伸出手鼓起了掌。
“這是!!!!”
那名長發男子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窒息的感覺,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雙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于是本能的掙扎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厲鬼也瞬間沉寂了下去,這樣他頓時感覺到了害怕。
“這是什么能力?竟能無視我第一只鬼的混亂靈異的能力,直接壓制我體內的二只厲鬼!!!!”
“你這家伙是怎么駕馭恐怖級別這么高的厲鬼的,這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么?”
長發男子不甘的咆哮著,但是也只能如此了,他什么都做不到只有無能狂怒,并且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扼住喉嚨,不斷地被舉至半空。
在楊孝他們的視角里,長發男子似乎被一雙無形的雙手掐住了脖子,他的脖子上面清晰的可以看到一對發紫的詭異手印。
并且隨著他的不斷掙扎,這無形雙手的力度還再不斷增強,似乎要不了幾秒鐘,這個男子就會被這雙手掐斷脖子,然后死去。
“給,楊孝,讀他記憶,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王巖毫不在意的收回了手掌,把半空中如一條死狗的長發男子丟到了楊孝的身邊。
砰——咔嚓——
“咳咳——”
那長發男子被重重的丟到了地板上,并發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于是從他的口中瞬間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乖乖讓我讀取你的記憶不好么?你要是真無辜,我也會讓我旁邊這個美女,治療好你的……”
楊孝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直接把一張染血的舊報紙糊在了這個長發男子的臉上。
一股同樣窒息的感覺,再次出現在了這個長發男子的腦海中,并且他嘴中止不住的鮮血,讓他直接背過氣,昏死了過去。
砰——
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被直接推開了,外面站了幾個神色各異的詭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