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莫大先是笑了幾聲,他抱拳向岳不群說道:“沒想到岳先生,精通五岳各派劍法,實在是武林中的盛事,在下精研本派劍法多年,還有很多不明白之處,還請岳先生不吝賜教。”
岳靈珊說道:“莫師伯,侄女胡亂學了幾招衡山派的劍法,還請莫師伯手下留情,如果侄女不是莫師伯的對手,再由我爹爹上場如何?。”
“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
只見莫大一躍到臺上,從自己的二胡中,拉出了一曲衡山劍法,源源不竭的攻向岳靈珊。
岳靈珊則是不斷后退,橫飛而來的音波劍氣把她的衣服都給割破了,地上,周圍的簾子都被劃開。
“要不是莫大讓著她,手下留情,她早就送命了。”
“其實她的武功不高,玉磬子因為失神,算是輸的不明不白。”
李軒在心想著,后退的岳靈珊略顯慌亂,不過看見了莫大的招式,想到了思過崖上石洞里的破解方式,用劍挑起一顆石子,打向莫大,把莫大打飛出去,自己也以為失衡倒在場外。
啪!
岳靈珊爬起來,還來不及高興,岳不群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在臉上,他說道:“人家莫師伯分明是讓著你,你卻打傷莫師伯。”
岳不群對莫大說道:“莫師兄,小女不知輕重,還請莫師兄恕罪!”
兩個弟子上來扶起莫大,可他一掙開,保持著風度,抱拳道:“將門虎女,果然不凡!”說完就退回座位。
岳靈珊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站在原地,令狐沖見此,就出來說道:“岳姑娘,我來領教你的恒山劍法吧。”
結果兩人上臺就給大家來了一場劍舞,他們不自覺地使用了“沖靈劍法”,這哪是比武,分明是表演。
可沒想到令狐沖自己抓住岳靈珊的劍,往自己身上刺。
寧中則見了她不禁擔心的喊出,“沖兒!”然后憂心地看著令狐沖。
陸大有也擔心喊道:“大師兄!”
“掌門!”
好的,令狐沖又光榮負傷了,被恒山派的人一涌上來圍住,紛紛關心問道:“掌門,你怎么樣。”然后包扎的包扎,擦藥的擦藥。
倒是儀玉為令狐沖打抱不平,“好狠毒的女子......”
令狐沖大喝:“儀玉!”
然后眾人把他扶回位置上,留下岳靈珊看著自己劍上的血液,想著,只希望他沒事。
“哈哈哈!”
岳不群大笑道:“珊兒,你也真是難得啊,竟連敗泰山,衡山,恒山三派掌門。”
左冷禪則想到,“本來我只忌憚令狐沖這個后生小子,可現在他自甘傷于小姑娘劍下,真是天助我也!五岳中再無可慮之敵。”
方生和尚站起來說道:“原以為華山是以紫霞氣功聞名,沒想到,在岳先生的帶領下,竟然同時精通泰山,衡山,恒山劍法,令人驚嘆,看來這五岳掌門只怕是要......”
左冷禪開口打斷道:“岳姑娘能以一人精通四派劍法,實屬難得,要是再勝得了我手長劍,我們當以岳先生為掌門!”
左冷禪一開口,在場嵩山派的所有弟子舉起手中的劍,助威道:“喝!”
“喝!”
響起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左冷禪緩緩走上臺,站在岳靈珊面前。
僅僅是人站在臺上,就給人一種壓迫感,就連岳靈珊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左師伯!”
“左師伯,侄女只學了十三招嵩山劍法,只希望能在左師伯面前使一遍,不知能否如愿?”
左冷禪心里想到,別說十三招了,要是讓你使上三招,姓左的已然面目無光。
他伸出手,接過弟子遞來的長劍,手一抖劍鞘,劍出鞘三分之一,說道:“請吧!”
岳靈珊看左冷禪的姿態,沒見過這樣的劍法,她想著,不管了,只能硬著頭皮把學到的劍法使出來。
結果左冷禪只在原地防守,劍也不出鞘,可他看到岳靈珊施展的劍法,忍住不傷她,直到陸柏提醒道:“左師兄,十三招了。”
他用劍鞘隨手一劃,把岳靈珊打退,然后把劍一拋上天空,用劍鞘接住岳靈珊刺來的長劍,手一轉,把長劍震碎,岳靈珊被跟著轉個圈倒在地上,然后用劍鞘接住上拋的劍入鞘。
岳靈珊抱拳說道:“多謝左師伯讓侄女在您面前班門弄斧,使了十三招嵩山派劍法。”
“啪啪!”
這時,陸柏鼓掌走上臺來,“大家都看到了,左掌門神功蓋世,雅量能容。”看向岳靈珊道:“他只等岳小姐技窮,這才一擊將她制服。”
“由此可見,一家之學,只要練到登峰造極之境,比那些貪多嚼不爛的大雜燴強多了。”
“各位,為了公平起見,五岳派中還有誰能勝得了左掌門的,請上臺比試。”
陸柏等了會,沒見人回應,說道:“既然無人上臺,那就請左掌門出任五岳掌門一職。”
“左某不才,何德何能出任五岳掌門!”左冷禪其實心里非常想接受,可是他忍住了,和陸柏在那玩三辭三讓的戲碼。
“請左掌門為了五岳弟子著想,勉為其難出任五岳掌門。”陸柏行大禮道,之后又說:“請左掌門登壇!”
場上的嵩山弟子,舉劍喝道:“請左掌門出任!”
左冷禪飛回他的位置上,轉身對群雄說道:“若左某再不應允,反倒顯得左某過于保身自愛了,不肯為武林同道出力。”
說到這他緩緩坐下,可這時響起岳靈珊的聲音,“左師伯,您震斷了侄女的長劍,便能算是五岳掌門嗎?”
“五岳派中劍法武功,比左師伯高的人不是沒有。”
左冷禪調侃道:“那不知是令尊,令堂,還是尊夫。”
“哈哈......”
說到這,嵩山弟子紛紛大笑,岳靈珊說道:“我夫君是晚輩,武功比起左師伯當然要稍遜一籌,我娘的武功和您不相上下,至于我爹嘛,就要比左師伯稍高一點。”
“岳兄,令愛倒是對你的武功很推崇。”左冷禪看向岳不群說道。
岳不群終于起身,走出來,他說道:“小女口沒遮攔,還請左師兄見諒。”
他看向群雄道:“在下的武功比起方證,方生兩位大師,還有五岳中的高手,是望塵莫及!”
左冷禪冷冷道:“那就是比在下要高一點嘍。”
岳不群繼續道:“其實嵩山和華山的武功各有所長,在下也一直想和左師兄討教,可如今是五岳并派的日子,如果被天下群雄認為我岳某人要奪掌門人這個位置,那豈不是要被天下英雄恥笑。”
“岳兄,只要你勝得過我手中長劍,五岳掌門這個位置,您來做了。”
“不不不,武功高的,品格也未必高,就算岳某品格高過左師兄你,也未必高過五岳派其他人。”
“岳兄江湖人稱:君子劍!君子二字人所共知,至于劍法嘛?則是耳聞者多,今天就請岳兄在此露一手。”
余滄海喊道:“岳掌門,滿口仁義是沒用的,拿點行動出來。”
嵩山弟子和在場群雄紛紛叫道:“上臺比劍!”
“上臺比劍!”
“上臺去打啊!”
左冷禪心想,我要是不把你這個偽君子在天下豪杰面前,打得抬不起頭來,這五岳派掌門如何做得安穩。
他就飛回臺上,對岳不群說道:“岳兄,讓大伙開開眼界。”
“既然如此,岳某恭敬不如從命!”他又說道:“既然你我已分屬同門,點到為止如何?”
“在下盡量不傷到岳兄就是。”
可嵩山派弟子起哄道:“刀劍無眼!”
“刀劍無眼!”
岳不群來到臺上,“是啊,刀劍無眼。”
面向華山眾人說道:“華山弟子聽令,如果我和左師兄比武較技,不幸被左師兄殺了,或者重傷,那也是因為比斗激烈而不易拿捏分寸,你們不得尋仇,不得到嵩山門下滋事,而傷了五岳同門義氣。”
“弟子謹遵師命!”
左冷禪說道:“岳兄,深明大義最好不過了。”
“請吧,岳兄。”左冷禪說道。
接過林平之送來的劍,兩人就在臺上比試劍法,只見他們身影騰挪,劍法都在伯仲之間,突然他們變招,使出了相似的劍法。
“這是什么劍法?”
“不像是華山劍法。”
在眾掌門議論時,他們從臺上打到嵩陽殿前的鼓上,岳不群突然射出兩根針,把左冷禪眼睛射瞎了,打了一掌在他身上,左冷禪被打的倒飛回去,噴出了一口鮮血。
眾人都很震驚,原以為是左冷禪贏得,沒想到是岳不群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