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英雄救美
- 穿越之權謀天下:王爺,妃愛不可
- 蒼涼夏至
- 2069字
- 2025-08-28 22:35:29
“殿下……”南宮璇璣有些委屈地嘟囔兩聲,嗲聲嗲氣地,溪澗清舞都能夠想象到,此時此刻,南宮璇璣在皇甫秋翼面前撅嘴憤憤的模樣。
但她不是男人,感受不到南宮璇璣天真動人的一面。
陣陣腹痛抵不過她的心如死灰。溪澗清舞全身上下冰涼刺骨,尤其是那顆不斷下沉、墜落的心臟。
寂靜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兩人會做些什么事情。
“夜深了,你該歇息了。”皇甫秋翼聲音低沉,話語間帶著一分不易察覺的無奈。
“那本公主今夜,可以睡在殿下的客房嗎?”南宮璇璣語氣里帶著僅有的幾分小心翼翼。
男人并未做聲。
良久,久到溪澗清舞以為兩人已經和衣躺下了。
她躡手躡腳地,撐著身側的柱子試圖站起來,想在客房門上的油紙窗戶上戳個洞,看看屋內究竟為何種景象。
不料,剛才由于蹲地時間太長,雙腿發麻站立不穩,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倒去,雙手在空中還試圖抓住柱子,但揮動了幾下,仍是無濟于事。
門口傳來一陣巨大聲響,皇甫秋翼警覺轉頭,朝門口厲聲道:“誰在那里!”
男人幾步沖向門口,拉開門卻空無一人。
他四下張望一番,正想轉到對過的走廊一探究竟。
溪澗清舞斜倚在走廊的墻上,雙手緊捂住嘴巴,驚恐地睜大雙眸,大氣也不敢喘。
“秋翼,怎么了?”
就當皇甫秋翼走到拐彎處,將要轉到走廊時,南宮璇璣從房間門口探出頭,適時地開口道。
皇甫秋翼腳步倏然頓住。
他回頭瞥了眼南宮璇璣,只見她眼眸里清水汪汪,惹人憐惜;緊接著,他又轉頭,朝著溪澗清舞躲藏的走廊望了一眼,銀翼般的月光里,黑夜籠罩著前方的視線。
“無事,”他的聲音冷淡刺骨:“二公主該回宮了,避免遭人詬病。”
“詬病?”
南宮璇璣似乎想要說什么,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音節,卻未曾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末了,她似乎是泄了氣般,惱怒地沖皇甫球衣嘟了嘟嘴,嬌氣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皇甫秋翼的房門被輕輕悄悄地關上。
溪澗清舞松了一口氣,小腹上的絞痛感此時已褪去大半。但為防止復發,她還是咬咬牙,撐著一側的梁柱,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由于蹲的時間太久,小腿傳來陣陣針扎的酥麻感。
她仍舊要去藥房,抓幾味中藥。
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動著步子,她的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所聽到的一切。
最開始聽到的南宮璇璣的聲音,似乎是在同皇甫秋翼撒嬌,嬌媚如貓般抓撓人心,紅顏醉人。
但當皇甫秋翼下了“逐客令”之后,南宮璇璣貌似害怕了。
很奇怪,溪澗清舞心想,雖然兩人之間仍是彌漫著一股曖昧不清的氛圍,但是她卻真切地,在南宮璇璣的語氣里感受到了一絲絲難以言表的恐懼。
心口悶悶的,小腹又不合時宜地疼了起來。
溪澗清舞只得佝僂著身子,亦步亦趨地朝藥房的方向挪動步子。
周遭安靜地如同墮入異世界。逐漸加劇的痛意給她帶來了耳鳴的癥狀。
好痛。
不多時,一間長得像藥鋪的小屋出現在她的眼前,但就在幾步之遙的位置,一陣難以承受的巨痛襲來,溪澗清舞遭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明滅變換間,她瞧見一人,身著藏藍色華服,朝她直直奔來。耳邊傳來疾跑間呼嘯的風聲,有人在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舞兒,舞兒……
大聲吵嚷的聲音,火把聲,凌亂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她覺得好吵,想用手堵住耳朵,但是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在她的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之前,耳畔伴著溫熱的呼吸聲,一股如泉水般清冷低沉的聲音鉆入她的腦海:“舞兒,睡一覺就好了。”
……
皇甫秋翼直覺自己并未看錯。
房門外的身影同他的娘子——溪澗清舞極為相似。
如若這不是遠在千里外的西陵舊址,他真的有種夫人回家的錯覺。
但門外的如若不是小舞,又會是誰,偷聽了他同二公主的談話。
必須出門一探究竟。
皇甫秋翼的大長腿幾步邁到門邊,將房門“吱呀”一聲推開,正欲抬腿朝偷聽之人飛奔而去。
“秋翼,怎么了?”
二公主在身后叫住他,但他此時此刻,滿心滿眼都是那同小舞身型相仿的女子。
她到底是誰?
正欲無視身后南宮璇璣的話語,皇甫秋翼忽而想到了另一件事,便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叫南宮璇璣來的目的,是有任務在身。
而今被一位女子打斷了。
他不知道對方有幾人,目的為何,保險起見,萬不得貿然出動。
略一思索,皇甫秋翼沖南宮璇璣道:“二公主該回宮了,避免遭人詬病。”
闔上客房門,他更換一套夜行衣,頭戴一頂黑色圓環流蘇帽,便從后窗出,消失在了夜色里。
村落面積不大,但皇甫秋翼仍是找尋了大半處蹤跡,才從一側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望見了虛弱不堪的溪澗清舞。
彼時的她面色蒼白,唇瓣脫水無色,正虛弱地躺在一人的懷里,那人一身藏藍色華服,背對著皇甫秋翼,看不見面容,卻能感受到他周圍四散而出的,濃濃的繾綣。
果然是他的夫人。
望著這幅畫面,鉆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皇甫秋翼上前一步,想要告訴圍觀的村民,自己才是溪澗清舞的夫君,自己帶她去找尋太醫醫治。
于是,自然而然地,他瞥見了華服男子的正顏。
眸光一寸一寸——寒潭化春水,星子沉軟,繾綣得幾乎帶一點不自知的小心翼翼;仿佛懷里是一枚將融未融的薄雪,抱得用力些,便要碎在掌心。
皇甫冬焱。
他的四哥。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四哥。
忍下心如刀絞般鉆心的痛,他大聲地,近乎失態般地沖皇甫冬焱吼道:“四哥,你懷里的是本王的女人!放開她!”
村民們聽到聲音朝他看來,默默地為他讓出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