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過了妹妹,林有心中的計劃更加確定,他要培植自己的勢力。而這兩天經過他的接觸與了解,他對首義宗的人還是比較認可的。
于是第二天早晨,他又來到了李東輝的那處鐵匠鋪。
這個時候,李東輝已經外出。他與鋪子里忙活的眾人打過招呼,又仔細地看起了這鋪里的擺設。這是一處蔡縣鄉間的兩進四合圍院,第一進就是他進來時候看到的,從西南處進門,院中一處空地,是大家圍坐用飯的地方。院子四周陳列著一些鍛制的兵器和鐵制農具,東北角是一個鍛造高爐,用來鍛造精制的兵器,西南一個小屋子,是室內鍛造的地方,四周也擺滿了各種鍛制成品、生鐵材料和炭木等物品。
室內的鍛造爐火此時還是滅的,但室外的高爐升起了明晃晃的焰火,眾人則是忙著鍛造。高爐和室內爐的邊上都有一個大水缸,里面裝滿了水。穿過后墻靠東的門,就是內院。內院是幾間睡房、廚房和茅房,前店后屋,典型的作坊生意。林有觀察,前日用飯的十余人,還有后屋的婦孺估計就是這里的全部人員。
林有正認真觀察鋪子的時候,李東輝回來了。看到林有,他恭敬地打了招呼。正好,林有讓李東輝叫了宋老,說有要事相商。
很快,宋老過來了。林有、李東輝和宋老三人又來到前日內院的房中。坐定后,林有向著他們問道:“宋老、東輝,大陸武者,主要的等級是看魂力,對吧?”
“正是。”宋老不明就里,但是少主問話,他還是恭敬地答道。而李東輝也是點點頭。
“那么武技功法有沒有用?”林有繼續追問。
“自然是有用,掌握強大的武技功法,可以戰勝比自己魂力等級高的,甚至越境界挑戰也不是不可能。”宋老繼續答道。
一旁的李東輝不明就里,但也沒有插話。
“那便好,我且問首義眾人武技功法如何?”林有繼續深入問道。
“非常薄弱,自從琴臺宗覆亡,首義高層戰死,我們的門人都沒學到什么像樣的功法。”李東輝答道,一旁的宋老也點點頭。
“那就是了,既然你們缺少適用的功法,我想給大家教上一門。”林有見話題已經引出,便開始挑明目的。
“少主,你是說你給我們教一門武技?”宋老確認道。
“正是!”
“那太好了!如果少主肯親自教習,我便代表首義后人,這里先謝過少主了!”李東輝這時候站起來了,恭敬地說道。
“老朽也代表首義門人謝過少主。”宋老也站起來恭敬地道。
“首義宗是琴臺宗的股肱臂膀,你們為了我琴臺宗而被驅趕,我作為琴臺后人,自當要回報你們。”
接著,三人合計之后,由李東輝召集首義宗全部的門人來到城隍廟,再由宋老向他們說了林有的決定。眾人知道眼前這個化境高手要親自傳授武技功法時,都是欣喜異常。
當著眾人,林有說了他的設想。對于梵境以下的斗士,他將傳授踏雪無痕武技,這種武技練成后輕靈飄渺,可用于躲避攻擊和快速進擊,可進可退,是一種極好的身法武技。而對于梵境斗士,他將傳授紫云圣手武技,這種技法風格硬朗,練成后威猛霸氣,適合強攻,可以大大提升攻擊力。他選了自己掌握的兩種武技打算教授眾人,而紫云劍法,這是五云門獨門劍法,規定是不得外傳,林有自然是沒有選它。
首義眾人聽了自是拍手叫好,他們對斗士強者,只要不是敵手,本就尊敬。而對這個和琴臺宗有著莫大淵源的人,自然是有著天生好感,如今他肯傳授武技,那絕對是件大好事。
事不宜遲,林有當下就開始了教習。除了宋老和李東輝,其余人都是學踏雪無痕,林有選了踏雪無痕的第一層功法移步換影教授。他計劃用三天教完基本招數,首義門人先要記住招數,至于要練成,那是要下多年苦工的。不過,萬事開頭難,開了頭就會有希望。
而對于宋老和李東輝,林有單獨傳授了紫云圣手的基本手法。就這樣,在林有的努力下,首義宗掀起了武技修習熱潮。
教授了眾人兩種武技以后,林有又去看了婉婧。婉婧這個堂親的妹妹是林有父親這邊留下的唯一親人,他自然是要親近的。
婉婧對外稱沈姓,與姨娘母女相稱,這么些年來,只有姨娘和宋老知道她的身世。首義宗的人,只知道她和宋老關系緊密,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林有自然也不會泄露她的秘密。她自小有個疼她的姨娘,還有個暗中保護她的宋老,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在林有實力還沒有真正崛起前,他無力照顧妹妹,只能讓她先留在蔡縣,繼續著原來的生活。他暗下決心,有朝一日,一定會接她回去,以圣女的身份回琴臺宗。
接下來的時間,林有在蔡縣又陪著妹妹待了幾天,他對妹妹自然是無比關心。而在相處的日子里,婉婧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從唐突到接受,也是一個逐步的過程。經過多日的相處,婉婧已經慢慢從心里開始接受這個哥哥了。
而這些天,林有在陪婉婧之余,也一直在教授首義宗人。經過努力,大家好歹也都有了進步,尤其是李東輝,這紫云圣手練得頗為拿手,他是打鐵出身,又值壯年,適合這種硬功夫。不過宋老對紫云圣手的掌握就不太理想了,這其實也在林有的意料之中,他畢竟上了年紀,這種硬功夫并不適合他。所以很快,宋老就要求改練踏雪無痕技法,他也欣然應允。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踏雪無痕技法也在一點點進步,有些還慢慢比劃得有些形似了。而林有在他們的心目中,形象也高大了不少,不少人已經把他當作宗主一般看待了。
這中間,宋老也不失時機地把象征著琴臺宗主身份的琴臺令交給了他,琴臺門人見此令如見宗主。首義宗宗主當年在戰斗前就接到過一枚令牌,他陣亡后,這令牌到了宋老手里。如今物歸原主,雖然不能再號令什么人了,但是可以借此牌證明身份,或許也有用處。
看著首義宗眾人,這些他復建琴臺的潛在勢力,看到他們在進步,林有也十分欣喜。不過接下來,他要繼續西行了。他還要繼續他的游歷,繼續他的提升,繼續去往樓蘭。順道,他要去往廣楚帝國的心臟許京看看,他最大的仇家就在京中最華貴處。
雖然首惡已去,但遺憾的是,他并沒有為家族報上仇,父債子還,他要去看看要賬的對象,現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