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挑釁
書名: 無限升級:我的掌心連通萬界作者名: 月落云杉本章字數: 5377字更新時間: 2021-11-30 20:45:20
蘇成玉似乎還想在說點什么,但當她看到林欣悅眼中的那抹厭惡時,她就又立刻閉嘴了,之后,林欣悅在就看向了秦文進道:“父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染上克洛因的?”
秦文進道:“大概是在一周以前染上的。”
林欣悅柳眉一蹙,問道:“在這一周的時間里,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嗎?”
秦文進立馬回答道:“奇怪的人倒是有一個,那人是林總的新秘書,是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小姑娘,看年紀的話,也就二十左右歲吧,之前林總一直很喜歡她,幾乎每天都和她在一起。”
林欣悅問:“那她現在人呢?”
秦文進有些緊張的說道:“林總遇害后,她就突然不見了,議政廳調集了全市的監控攝像頭,也沒有找到她的蹤跡,就好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林欣悅臉上露出了少許憤怒的表情,質問道:“一個大活人你們都能看跑?而且到現在了都還沒有抓住,我是應該要夸獎你們辦事效率高?還是行動能力強?”
說著,林欣悅就朝著秦文進走了過去,秦文進雖然已經是一個年過五十的中年人了,但面對林欣悅這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時,竟然還會感到有些發顫,身體下意識的向后倒退。
只聽秦文進趕忙解釋道:“警廳那邊已經動員了兩千多人的警力,對全市進行地毯式搜索,公司這邊也委托了七家偵探社進行調查,最多三天,那個女的肯定能被抓回來。”
林欣悅聽到這里后,臉上不悅的表情這才有所好轉,她的語氣放緩了一些,但表情依舊是極度冷漠的問道:“那個女的是誰招她進來的?”
秦文進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慌張,但很快又偽裝了下去,說道:“她是按照正規程序入職進來的。”
林欣悅這時不再吭聲了,一雙明亮的美眸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秦文進,秦文進于是再度說道:“那個女人雖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但目前來看,還沒有找到她的作案動機,另外,也沒有證據證明,林總的死和她存在直接關系,至于……”
秦文進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欣悅卻是突然一個轉身,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口中說道:“事情有進展了以后,立刻通知我。”
說罷她便是在一眾保鏢的擁護下,走出了這間停尸房,一時間這個房間里就只剩一臉懵逼的秦文進,還有輕微啜泣的蘇成玉。
兩人看著離去的林欣悅,就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片刻后,蘇成玉才走到了秦文進的身旁問道:“洛河谷那邊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秦文進看了一眼旁邊躺著的林智平尸體,在就說道:“都已經處理好了,只要那個丫頭進去,就算是插翅也難逃了。”
說著,秦文進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然而,蘇成玉的臉上卻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色,說道:“我覺得還是不要現在動手的好。”
秦文進突然看向了面前的這個美少婦,雙手直接環抱上了她的腰肢,邪笑著說道:“怎么?你害怕了?”
蘇成玉輕輕的依偎在秦文進的胸口上,說道:“小悅從賞金工會回來以后,實力提升了一大截,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要徹底將她給制服,我覺得不太可能,至少,洛河谷的那些野獸,還有毒物顯然是不夠的。”
秦文進一只手很不老實的順著蘇成玉的背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然后說道:“如果兇禽猛獸不行的話,那就在加一頭降魔怎么樣?這下就該有把握了吧?”
蘇成玉原本還在享受秦文進的愛撫,可在聽到“降魔”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就猛地驚醒,當下就抬起頭來看向秦文進,隨后一臉驚恐的說道:“降魔?怎么可能,魔窟不是還沒有開啟嗎?怎么會有降魔跑出來?”
秦文進一只手撫摸著蘇成玉的秀發說道:“我也沒說那是洛河谷魔窟之中的降魔啊!”
蘇成玉聽到這里時,算是明白了,當下就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然后用一種嗔怪的語氣,說道:“死鬼。”
秦文進見到她那嬌俏的容顏時,頓時就感覺心頭一熱,然后捏起她那粉嫩嫩的下巴,在就熱吻了起來。
就在蘇成玉的丈夫尸體旁邊熱吻。
……
第二天早上,當天邊的朝陽逐漸升起時,一縷金燦燦的曙光透過了窗簾射進了白逸辰的房間之中。
床邊的鬧鐘開始不斷作響,還是一臉困倦的白逸辰,伸手將鬧鐘給拿了下來,艱難的睜開一只眼睛,發現已經七點了以后,白逸辰就把鬧鐘給放了回去。
之后,白逸辰就又在床上躺了下來,眼睛微微的咪了一會兒,就睡不著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各部位的酸痛感,雖然沒有昨天晚上那般劇烈了,但還是有點隱隱作痛,看情況,還需要在恢復幾天才行。
沒有在床上躺多久,白逸辰就重新爬了起來,見到姐姐已經不再了,看樣子,應該是去上班了。
白逸辰出了房間,在去到廁所,簡單的小解了一下,在洗漱一番,吃完姐姐做好的早飯,在換上一身衣服,也出去上班了。
或許是已經經過了昨天一番酣暢淋漓的修行,因此,今天的白逸辰感覺自己的心情非常的好,看什么東西都非常的順眼,一路上碰到熟人還會打一下招呼。
很快白逸辰便是來到了愛妃麗珠寶公司,由于公司內部的職員,主要的上下班時間是朝九晚五,因此,當白逸辰來到公司,這里的人非常的少,幾乎看不到幾個。
白逸辰對此也沒有在意,先去領了今天的工作卡牌,然后前往更衣室換衣服,在前往衛生間領清潔工具。
走在路上的時候,白逸辰還順便看了一下今天分配的工作地點,是在地下停車庫,他當場就笑了,地下停車庫雖然非常大,但相比較其他區域而言,卻已經是很輕松了。
白逸辰美滋滋的說道:“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然而,下一秒,白逸辰就不再這樣想了。
白逸辰平靜的打開衛生間的門,卻見,幾個和自己一樣同屬保潔部的人正聚集在這里吸煙。
相比較白逸辰這個剛來公司三個月的新人而言,面前的這幾人可都是名副其實的老油條,白逸辰當初剛來的時候可沒少被他們給欺負,因此,白逸辰對待他們的態度基本上是敬而遠之。
白逸辰低下頭,沒有看他們,想要隨便拿上幾把清潔工具就出去,然而,那四個老油條之中一個看似為首的人卻突然對著白逸辰喊道:“喂,小白!”
在聽到那聲喊話后,白逸辰眼睛就是緊閉,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但在轉過頭來時,他的表情就又變成了堆笑,隨即朝著對方走了過去,問道:“達哥有什么事嗎?”
卻見坐在廢棄水槽上的劉達,在猛地吸了一口煙之后,就將煙頭給摁在了白逸辰的衣服上了,他居然用白逸辰的衣服來掐煙頭。
很快,白逸辰就感受到了皮膚上的一股灼燒感,他的臉上露出了不悅,但卻沒有說什么,面前這里有四個人,如果反抗的話,他估計又要挨一頓打,與其是如此的話,那還不如忍一忍好了。
劉達似乎也習慣了白逸辰這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態度,于是,將掐滅的煙頭往旁邊一丟,就翹著一個二郎腿,說道:“你今天負責哪片區域?”
白逸辰不疾不徐的說道:“地下停車庫!”
劉達還有旁邊的幾個老油條就大叫了一聲,“臥槽,這么舒服的地方怎么讓你負責?”
白逸辰沒有多言,因為,他已經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只見,劉達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工作卡牌,然后遞給白逸辰,說道:“給,我的這個給你,今天你就去負責東區走廊那邊!”
白逸辰聽到東區走廊時,嘴角就抽搐了起來,那個地方每天進進出出的人一大堆,而且旁邊都是實驗室,各種垃圾多到弄都弄不完,面前的這個劉達居然用這種地方的卡牌換自己這邊輕松的工作。
一想到此,白逸辰心中的一團怒火就有些升起,但還是和之前一樣,礙于對方人多勢眾,他最終選擇了妥協。
抬手將自己的工作卡牌抽了出來,并遞給了劉達,劉達接過卡牌后,就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對著周圍之人大笑道:“這才像話嘛,像東區走廊那邊的活,簡直就不是人能干的。”
周圍的幾個老油條也紛紛附和。
白逸辰吐出一口氣,然后一臉陰沉的說道:“達哥,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劉達揮揮手,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說道:“行了,你去干活吧。”
說罷,白逸辰就想要轉身離開,然而,在劉達身邊的一個人卻是突然說道:“誒等一下,達哥,你看那是什么!”
此話一出,包括劉達在內的現場所有人幾乎都看到了白逸辰左邊口袋,那里有些鼓鼓的,似乎裝了什么東西。
劉達見狀,就對著白逸辰大吼道:“等一下!”
白逸辰的腳步停下,臉上不耐煩的表情越來越明顯,他不斷的深呼吸,然后扭頭看向劉達,問道:“又怎么了?”
劉達起身,來到了白逸辰的面前,抬手在白逸辰的口袋上摸了摸,問道:“這是什么?”
白逸辰見狀,下意識的就想后退,結果周圍幾個老油條就圍了上來,一把擋住白逸辰的后路。
劉達則是接著這個機會,一把將手伸進了白逸辰的口袋里,在猛地一掏,結果掏出了一大把金燦燦鈔票。
在看到那些鈔票時,周圍的幾根老油條,眼中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一個個的都驚呼了起來。
劉達則是看著白逸辰,笑道:“你小子,不錯嘛,居然還有這么多錢!”
白逸辰在看到那些鈔票時,臉色立刻就變了,他語氣逐漸冰冷的說道:“達哥,這錢是給我父親買藥的錢。”
然而,劉達卻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就當著白逸辰的前,開始輕點這些鈔票了起來,點完之后發現,這里居然有五十金侖,這么多錢,足夠他去夜店找個小妞了。
一臉興奮的劉達就看向白逸辰,說道:“小白啊,你也是一個懂事的人,有些話達哥也不想和你多說,正好今天達哥心情不錯,也不想為難你,這錢呢就當是你請我們兄弟幾個喝酒的酒錢,喝了這頓酒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后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和達哥講,達哥幫你去揍他!”
說著,他還用一種老大哥的態度,用力的在白逸辰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逸辰臉上的表情,卻是逐漸消失了,眼神變得越來越陰冷。
這時,那幾個狗腿子就圍在了劉達的身邊,起哄道:“喂,達哥,見者有份啊!”
周圍也有幾人附和道:“對啊達哥,見者有份,見者有份啊!”
劉達也是個講義氣的人,大笑道:“急什么,這里有五十金侖呢!”
說著,他就開始清點了起來,然后一人給了十金侖,說道:“來,這些給你們,每人十金侖,全都拿好了,丟了可沒有了。”
一幫人就這樣當著白逸辰的面,瓜分著白逸辰用來給父親治病的錢。
而且,這些人在拿到錢以后,還興奮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顯然是興奮的不行。
而這些人卻全然沒有在意白逸辰,在分到錢以后,就紛紛繞開白逸辰,并朝著外面走去。
然而,這時的白逸辰卻突然轉過身來,對著劉達說道:“達哥!”
這一聲,并不大,但卻可以聽得出話語中的冷意,劉達在聽到這聲音時,臉上立馬露出不爽的表情了,但礙于剛剛拿了人家的錢,于是他就停下腳步,用一種他自認為平和的語氣說道:“干什么?”
白逸辰抬起頭來,露出了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說道:“那錢是給我父親買藥的錢,麻煩把他還給我。”
劉達聽到這話時,就生氣了,來到白逸辰的面前,隨后一把抓住白逸辰的衣領低吼道:“你父親生病關我什么事?自己想辦法去!”
這一刻的劉達,顯然已經將那筆錢當成了他自己的了,而白逸辰卻沒有接劉達的話,而是重復剛才的話語道:“那錢是給我父親買藥的錢,麻煩把他還給我。”
劉達見白逸辰今天似乎吃錯藥了一般,居然敢用這種冷冽的眼神看著自己,于是也用相同狠厲的語氣說道:“你有本事在說一句?”
劉達在說這話時,周圍的那幾個人也圍上了白逸辰,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兇光,且拳頭緊握,似乎只要白逸辰還敢在重復一遍剛才的話語,那么他們立馬就會對白逸辰拳腳相加。
可誰知,這時的白逸辰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笑的陰森,笑的詭異,這表情,是劉達認識白逸辰三個月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他那抓著白逸辰衣領的手,下意識的想要松開,但白逸辰的另一只手卻是突然伸了出來。
只見白逸辰一把抓住劉達的脖子,將他的身體給往后推,單臂上的巨力,將劉達的身體幾乎給高舉了起來。
只聽到咚的一聲輕響,劉達被白逸辰給狠狠的按在了墻壁上,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但事情還不算完,此刻已經是失去冷靜的白逸辰,抬起另一只拳頭,開始對劉達的臉狠狠的來了一拳,就見劉達的腦袋更是朝著旁邊一甩,口中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接著,白逸辰的膝蓋狠狠的向前頂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劉達的腹部之上,頓時劉達就發出了猶如殺豬般的慘叫。
由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發生的太快,以至于另外三人幾乎都來不及反應。
但在聽到劉達的慘叫聲后,他們就突然大吼著沖向了白逸辰。
白逸辰將劉達給丟到了旁邊,平靜的看向了身后,那猶如兇獸般的眼神,頓時讓那三人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只見,白逸辰展開起武的架勢,基礎體術,第一式碎石拳當場被白逸辰給施展了開來。
一時間,整間廁所里,除了拳拳到肉的慘叫聲以外,就是骨頭嘎吱作響的聲音。
沒一會兒,整間廁所就濺射的到處都是鮮血。
五分鐘后,一臉驚恐的劉達整個人卷縮在墻角,渾身顫動的看著白逸辰將那三個人身上的錢給一張一張的取回來。
那三人此刻已經是被打的鼻青臉腫,有些比較慘的,整條手臂都直接骨斷筋折了。
白逸辰在收完他們的錢以后,就朝著劉達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達見狀,嚇得不斷向后倒退,但在意識到后面已經沒有路以后,就直接跪在地上,朝著白逸辰拼命磕頭,口中大吼道:“白哥白哥,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你,你不要殺我。”
白逸辰卻是一臉冷漠的來到他的面前,什么話也沒有說,就靜靜的抬起一只手。
劉達立馬就懂了,想都沒有想的將白逸辰那二十金侖給放在了白逸辰的手掌上,然而,在看到白逸辰似乎還沒有收手的意思時,劉達就又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錢包,然后將自己的三十金侖也放在白逸辰的手掌上。
白逸辰這才將手給收了回來,他沒有在和劉達說什么,將錢給揣進了口袋里。
劉達見狀,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然而,白逸辰一個冷厲的眼神,卻再度讓他恐懼了起來。
之后的十秒鐘里,那躺在地上的三人就親眼看到,白逸辰一把抓起劉達的身體,并將他的腦袋按到了一個馬桶里面,在用腳踩在劉達的腦袋上,逼著劉達喝馬桶里面的水。
那兇殘的一幕,讓現場的三人,都感到極度的恐慌,當白逸辰將頭看過來時,他們眼睛一閉,做出了一副,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的表情。
這一刻的三人其實一直在懷疑,這真的是以前那個怯懦,病態的白逸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