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錯了沒有?王大令腦瓜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這小子,也太不客氣了吧?這一下子就開始護短起來了?你這是剛見第一面啊。
再回頭看看這小丫頭,也不是天姿國色啊,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難不成,我都看走眼,這是個難得一見的某種特殊人才?
心里嘀咕,不過手上卻不慢,一邊思索一邊將繩子解開。
這一解開,小姑娘立馬向陳平安跪了下來弱弱道:“謝主人!”
鬧哪出呢!這一著,倒是讓陳平安一下子失措起來。咱是現代人啊,沒見過這陣仗啊,有那也是電視里演的。
哎呀!這回王大令一種大徹大悟的表情,這平安,有一手啊,他都沒做過什么,就只一句話,竟然讓這小姑娘實心實意的將心向著他了,這一著,真是高??!
他腦補了一出收伏人心的戲碼,其他人也不差,都有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把拉起小姑娘,又看了看小姑娘:“哎呀,看看這身衣服,還有,穿的是草鞋,不行不行,這太寒酸了?!?
一句話,將小姑娘說得是滿臉通紅,雖說臉被曬得有點黑,可這臉上的紅暈卻是蓋過了這黑。一雙小手不安地捏著衣襟用手指來回地搓著。
“走,先帶你去買身合身的衣服,再置雙鞋子。”說著拉著小姑娘就要往外走。
“不用了?!狈t云將一個包袱遞了過來,同時一雙妙目向王大令瞄了過去,這一道眼神,帶白多黑少,顯然是給了他一個衛生眼,這眼神里帶著不屑與嘲弄。
王大令有如吞了只蒼蠅般。
這小姑娘吧,是自己掏了五金幣買的,但人卻是樊紅云挑的。難怪呢,在街上回來時,她和百里妙音倆忽然不見了,臨進門前才跟了上來,敢情,跑去買衣物去了,這一來,顯得自己辦事不周了。
“本來呢,我還想從你這兒淘點東西的,不過,看在你幫我挑了個下人的份下,這份禮物呢,我就送你了。”打發小姑娘去沖澡和換衣服的當兒,陳平安對樊紅去道。
一聽有禮物收,樊紅云一雙好看的眼立馬笑成月牙兒,一副小女兒態朝陳平安一伸手。
這讓王大令很是吃味兒,當然不是醋味,明明買丫環的是自己,怎么功勞讓別人領了?想開口,卻又不好意思,怎么說,人家送了墨鏡,雖說是一人一副,可自己父子倆,可是有兩副的,再說,王放沒來呀。
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盒子遞給了樊紅云:“打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包裝的盒子是很普通的那種紙盒,上面用一根紅色的彩帶綁著。本來平平凡凡的一個盒子,有這條彩帶一綁,立馬那檔次就上去了,顯得不同凡響。
帶著欣喜,小心翼翼地拆開盒子,里面一個方形物件,被一條粉紅的塑料袋套住,周圍還有軟紙防震。看到這包裝,樊紅云越發期待起來。圍觀的人也不禁伸長脖子盯著看。
拿出里面的物件一看,是一件A4紙大小,清澈通透,厚度約2厘米的水晶板。原本,在這個世界,一件這么大,通透無瑕的水晶就已是價值連城了,可更珍貴的是,這水晶的另一面印刷了一幅美人圖,這美人一身紅裙,長發及腰,體態婀娜,回眸一瞥,風情萬種。
這美人,不正是樊紅云!
“哎呀!好看!美!”沈老忍不住伸手去摸。
“別碰!縮手!”情急之下,樊紅云也顧不得什么身份地位了,連忙一拍,將老人家伸到半途的拍開。
哼!這么精美的東西,只可老娘摸,誰也不準碰,碰花了誰能賠?
手被拍了一下,沈老頭老臉一紅,他猛然省起,別說人家這水晶如此通透輕易不讓人碰,關鍵是,這上面的人像,可是人家本尊在場,這樣摸上去,確實不妥,不僅不妥,還讓人誤會自己那啥,到時就算跳海里也洗不清這臭名聲了。
手是縮回來了,可一雙眼卻不改初衷,仍盯著看,嘴里嘖嘖稱贊:“嘖嘖!這寶物,端的是做得好,你說,這人像是怎么畫到上面的呢、還畫得這么精致,這么逼真!嘖嘖!真個是巧奪天工!”
還能怎么做?無外乎是拍照、上傳電腦,在電腦處理一下照片,處理水晶,再將人像印在透明塑膠片上,再依水晶塊的大小貼到水晶片的背面,讓兩者成為一個整體,這不就完成了。
說起來簡單,你要讓這個世界的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就算你告訴他是這樣做的,可沒見過相機或手機,沒見過電腦,你讓他怎么做?
哪個女子不愛美?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哪個不想留住自己美麗的容顏?自己的畫像,竟然被畫得與真人無異,就像人走進了畫里一樣,將自己這副美麗的模樣永遠留住,還附在水晶里,這讓她怎不喜歡?
“哼!”樊紅云傲嬌地將水晶收了起來,好像給人多看幾眼就吃虧了一般。
失去了目標,百里妙音連忙拉住陳平安的手:“我呢,我呢,我的呢,我的在哪呢?”
陳平安無語,姐姐呀,你不知道自己這副尊榮嗎?我哪有那閑功夫偷拍你呀。
“我哪有那么多東西送啊,再說了,就云姐這水晶像,可花我不少功夫,花費不菲呢。剛才不是送你墨鏡了嗎。剛才那可是為了感謝云姐幫忙?!?
偶爾回饋一下客戶,送點小禮物可以,但該賺的錢還是要賺的,要不然豈不是成了做慈善的?
“不對,你那上面是云姐的畫像,肯定是早準備好了,為什么就不準備我的?”
“我本想跟她交換靈石的,不過,你知道了,人家幫了忙嗎,怎好意思。”
“那是,不能讓平安兄弟你吃虧不是,你看,我剛才也幫了忙啊,這小姑娘雖說是好們挑的,可是出錢的是我啊。”王大令連忙插入。刷存在感,邀功勞這種事,必須的。
“哎呀,王哥,你出錢出力,我怎么會忘呢。來這瓶酒你拿去?!?
伸手往屁股上一掏,一瓶紅酒遞了過去。
他今天穿的是一條寬大的工裝褲,后面的褲袋里塞了一瓶紅酒。剛才大家的視線都被樊紅云的禮物吸引住,哪會注意到他身后還藏有東西。
小心接過紅酒,這是酒?怎么是紅色的?好高級!好奢華!這瓶子竟然是用琉璃做的!誰有這樣的手藝,能將琉璃做成這種瓶口小瓶身大的,內部中空的瓶子?還這么通透,還打磨得這么光滑!光這瓶子就價值不菲!
“這……這……這是什么酒?”將紅酒捧在手里,他都怕一不小心會從手里滑下去。
“這種酒叫紅酒,我尋思著你這種文藝青年,估計會喜歡這種調調?!?
其實,這紅酒也不過是在超市里賣幾十塊錢一瓶的那種。
一個人啊,一個大活人啊,一瓶幾十塊錢的酒,再加一塊水晶工藝品,總共成本三百塊錢都不到,就被這樣換到手了,這溢價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