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東西,雙方有意,一旦說破了,那就會迅速升溫進展神速。這不,沒幾天,陳平安和朱燕霞就天天膩在一起了,在胖德和程瀟及花想容幾人眼里,這兩人,都快成連體了,就差最后那一步了。
苦的是胖德,每一次朱燕霞挽著陳平安的手,兩人依偎著進房間,然后將門一關,心底泛起的酸勁兒,老半天緩不過來,這狗糧給塞的,脹!
陳平安環抱著朱燕霞,兩人對著電腦看著一出甜膩的愛情劇。說實話,這種劇,陳平安平時是不看的,不過,女朋友喜歡,所以也就陪著看了,何況,懷抱著軟香溫玉,看什么都甜。
“燕霞,今晚別走,好嗎?”
甜膩到極濃處,兩人嘴對嘴吧唧上了,在分開的時分,陳平安輕聲溫柔問出了心里最想說的話。
朱燕霞抬頭,雙眼明亮地看著他:“平安,我不想瞞你,我有事跟你說,你不準生氣,你只要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可好?”
“傻瓜,我怎么會生氣呢?你說吧是什么事?”
早說晚說,遲早得說,如果想跟陳平安在一起,這身份遲早有曝露的可能。朱燕霞深吸一口氣,略略抱緊了一下陳平安,似是怕他走掉一般,然后看著他的臉,緩緩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只覺得,大腦當機了,這信息,太突然。呆愣了一會兒,陳平安才有回魂的感覺。特工部人員?自己的女朋友是特工部的?也就是電影里常演的,無所不能的特工?不像啊!先是調查自己,然后又變成保護自己。不是,我需要保護嗎?讓自己的女朋友保護自己,這怎么有種喜劇感?難怪她那么能打。
“你……沒騙我?真的?”
“真的,你說過不生氣的,我這種身份,是不能透露的。”朱燕霞有點急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傻瓜,我不生氣,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你能告訴我,這是對我的信任。不過,你告訴了我,這對你不會有影響吧?”
朱燕霞搖了搖頭。
兩人這一番交流,然后,又真情流露,再次嘴對嘴啃起來。
這一夜,陳平安嘗到了人生的第一次。
聲聲雞啼,帶來晨曉。哦不,這天還黑著呢,畢竟是冬天,晝短夜長。雖說公雞打鳴了,可天還是黑乎乎。
被雞啼聲吵醒,朱燕霞松開環抱著的陳平安,轉了一下身,將后背對著陳平安,嘟嚷了句:“誰呀,在公寓里養雞,天還沒亮呢,擾人清夢。”
可不是嗎,昨晚兩人久旱逢甘露,激情了許久,都到凌醒時分才不舍地入睡,這一大早,太陽公公還沒上班呢,這公雞就催起床了。
陳平安也迷迷糊糊地哄著她道:“就是,不知是誰,不自覺,在城里養雞。再吵,再吵我等下將它買下來,給燉了,給你補身子。”
“誰要補身子了。”朱燕霞嬌嗔。
不對!猛地,陳平安翻身而起。
“怎么了?蓋上被子,冷。”見他坐起來,朱燕霞懶懶道。
伸手摸了摸床沿和床頭,陳平安的大腦瞬間當機。
老半晌,這才推了推朱燕霞:“霞霞,你沒發現,這床好像不對勁兒嗎?”
啊?這話咋信息量這么不好處理呢?
伸手左右摸了摸:“我……我衣服呢?”朱燕霞有點慌了。總不能,都這個時代了,還有入室偷衣服的賊吧?
顧不得冷,陳平安跳下床,往外面走,在黑暗中摸索著,到了窗口,一摸,木窗!
打開窗,往外面看去,外面的天邊,有依稀的微光,看這光景,這不是異界又是哪?這才想起,昨晚光顧著爽,光顧著激情了,居然忘了睡前念咒了,這不,兩人相擁而眠,順帶著,將自己女朋友也抱到異界來了。
嘶……帶人也能穿越啊?
朱燕霞還在床上到處摸找衣服,陳平安卻一把鉆進被窩里,抱住她,按倒在床上,一拉被子,將兩人蓋上:“天冷,別冷著了。”
“唉呀,衣服呢?是不是掉地上了?”
“衣什么服啊,沒了。”
“沒了?難道有人偷?不對,是不是胖德那家伙搞的事?”
“你想多了,聽我說,咱們這是穿越了。”
空氣似是突然凝固,兩人臉對著臉,靜默了數秒,突地,朱燕霞啊一聲尖叫:“穿……穿越?真……真的?”緊張的她,緊緊握住陳平安的手,捏得陳平安怪痛的。
“是真的。”
“呀!我……我沒準備好啊。第一次穿越過來,我……我要怎么做?”太緊張了,這就跟第一次登臺演出一樣,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慌啊。
“你別操心這個了,咱們這次穿越過來,衣服沒穿在身上啊,還是想想,你等一下怎么走出這房門吧?”
陳平安一句話,將穿越的緊張、刺激和忐忑感一下子化為烏有。
囧,太囧了!穿越過來,總不能穿著內衣出門吧?
“那怎辦?唉呀,你想想辦法嗎。你穿越有經驗,這里總應該備有衣服吧?”
“要不,委屈你一下,穿我的衣服吧?”陳平安此時腦子里有點亂,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辦法了。
“平安,你沒事吧?我怎么聽到有驚叫聲?”門外傳來樊紅云的聲音。
習武的人起得早,這天沒亮,就起來練,剛好這一起來就聽到朱燕霞的尖叫聲。
謝天謝地,救星來了。
“啊,沒,沒事。哦,對了云姐,借一套你的衣服給我。”
沒頭沒腦的,向我借衣服?樊紅云滿子疑問。
“你借我衣服干吧?”
朱燕霞此時縮在被窩里,聽到陳平安要借衣服,這一時間,百感交集,有種做了壞事不想被人發現的那種心態。
“有用。”陳平安也不好意思說啊。怎好意思跟人家說,自己的床上有一相光著身子的美女不?這好像太傷風俗了。
“你拿我的衣服干嗎?你不會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吧?大男人拿女人的衣服?”
樓歪了,樓歪了,陳平安那個憋屈啊,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不能拖啊,等一下拖著,起床的人越來越多了,更羞死人。
“那個……那個……是這樣的啊,我有一位朋友,就是那種朋友啦。”這話味兒有點繞,怎么好像有種特別的意味一樣。
“總之,就是朋友啦,這次也隨著妖風刮過來,不過,這風有點大,衣服被吹破了,這不找你要衣服穿嗎。”總算找到一個借口。
“女的?”
“對,女的。”
“等會兒。”
聽到外面樊紅云這么說,房間里兩人都不覺暗自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