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荒坡上,一個黑色的身影稍稍拉了了兜帽,并且看著眼前的景象,
嗯……在不和任何人講明自己目的的情況下,就帶著兩個“人”跑到了王國的另一段的交接處——重沙。
其地的地況如名,連綿的沙丘與原來略接近草原的地貌所接壤。與原來王都那片不同,重沙一帶危險了不少,不僅有惡劣的天氣環境與地形地貌,還存在著各類危險的魔物,而繼續往東就是與魔物的軍隊的面對口,也就王國等國的邊界。
在珍妮的輔助下,通過了的渠道,將自己直接傳送到了邊界。通過自己下令,自己簽署,靠著自己的命令然后讓人將自己送出去,也算是活用了已有資源吧,就是有些戲劇性罷了。
“主人。”“嗯。”
珍妮安靜地跟隨著,因為體質的原因,兩人似乎都沒有太受到溫度與環境的影響,不知道珍妮是怎樣的地步,但就邁瑞斯而言,現在的這副軀體就是在極端條件估計也能“生存”吧。雖然有些差別就是。
沙漠的環境并不太難忍受,起碼對邁瑞斯來說跟沒感覺一樣,他直接將體溫的感知給修改了,在高溫的情況也就和午后曬曬太陽一樣的程度。
珍妮臉上看不出什么。
無論怎么說,應該不必太過擔心珍妮的情況,應該不可能出現中暑那種事吧。
轉過頭來看著珍妮腰間夾著的那個家伙,溫谷,這個奴隸到現在為止已經差不多應該快到蘇醒的時間了,臉色并沒有什么脫水或者別的,大概是種族原因吧。
原來為了避免問題而將其強制長時間睡眠,到現在已經離平原地帶已經有一些距離,而離王國雖不是天涯海角的距離,可獨自一人也難以在不認路的情況下獨自回去。就算把她想跑這估計也不會認路,該死心了。
作為一個罕見的種族的存在,臉長的還行,雖然已經是自己的東西了,但沒事盯著看臉也可能會引起反感,還是提前看清楚點吧;畢竟當時忙著看有關的資料了,根本沒有關心過她長的樣子,想想斯克提也沒那膽給差的。
嗯……差不多該讓她醒了,雖然讓珍妮繼續夾著對珍妮來說并不影響,但讓她這么睡是不是有點太舒服了?
“差不多了啊。”“嗯。”
“記得點,守著點自己的底子,這貨我并不很信任,你不要發揮出實力,盡量收著點,和一般的水平一樣。”“嗯,知道了。”
邁瑞斯伸出了手,
啊,不對,這似乎不是很好,
魔法,發動,
“咕嚕咕嚕咕嚕~,啊!干嘛啊!”溫谷直接破口大罵,因為直接動手可能有些失禮,邁瑞斯中折了一下,用魔法將水撲在了溫谷的臉上,在強制的睡眠下,突然被水淹到驚醒,而醒來的那一刻又看見了自己討厭的人的臉,這確實挺地獄。
“你這個魂淡,不要臉,下流……”無數難聽的話語不斷從溫谷的嘴里蹦了出來,那么對此,邁瑞斯的反應如何呢?
答案是沒有反應。
畢竟是沙漠,沒多久溫谷就口干舌燥的不能在支持她“興奮”地謾罵了,
“呼~,珍妮,這貨你要打要揍或者咋滴隨便,總之讓她給我能聽的進話,但別給我弄傷了,要是因為這種小事影響了計劃可會令我很煩惱的。”
“我先走一段距離,待會你收拾好了就帶她過來。”邁瑞斯囑咐了幾句就自顧自地走了,
對于自己這位下屬,邁瑞斯想應該還是能給予一些信任,將事情交給了她。
低下身子,摸了把沙子,開始仔細地檢測其中的成分,說到底,這里大多都和原來的世界類似,但有了魔力這個因素下,除了原有的出現了不少的新東西,最基本的就是這里的土中都還有微量的魔素存在,看來魔力真是幾乎滲透到了萬物里呢。
說到著就想起了魔力礦,這種礦石富含了魔力,那是一種優秀的能源,雖然具體的生成的原理還沒有太了解,畢竟當時不急就打算暫時把有關它的知識擱淺在那里。
記得好像在從鐘靜那里得來的整合后的資料看過,那種東西是可以通過人工提成量產的。
從空間中拿出個純凈玻璃罐子,將沙土采取了部分放入其中,就丟了回去;雖然按照思想上的計劃來說,未來有空時應該會將這些樣本進行對比,但大概率會忘,應該只有充當參照物的作用吧,或者交由其他人代為處理解析。
“放開我……”
嗯……,
邁瑞斯扭頭看見的情況,不知什么緣故,珍妮和溫谷一路扭到了這里。看起來,是珍妮強行將溫谷摁在地上企圖讓她安靜,可惜又顧慮到這是主人的東西,如果下手太狠估計可能會出意外,能做的量的大小并沒有說,于是只通過自身的力量來處理,所以有些不太好應對。
一個擒拿法放倒在地上后,一不小心動靜太大,居然還打擾到了主人的工作,這可真是失職啊!
“主人!抱歉!請再給在下一些時間……”稍稍聽了聽珍妮的話,邁瑞斯就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語,他非常理解她的心情,為了不暴露不必要的情報,別說魔法,連魔力都沒有用,自身力量也沒有放開,還要不傷到這個蠢貨,真和拿針去雕刻芝麻一樣的難度。
然后低著頭看向溫谷,這個努力還真是倔啊,雖說如此,但邁瑞斯也和珍妮一樣,揍服估計挺簡單,但是這個度,咋控?
失手揍到去世倒不至于,兩人也都會拷打,但要不弄傷她,概率…很小啊。
嗯...…
邁瑞斯掏出了把小刀,旋轉了起來。這是把手術刀,應該也叫柳葉刀吧。雖說細節什么的可能不專業,畢竟只是模擬記憶中的樣子仿制而成的。
“你要干嘛?”“嗯......解剖?”說罷,邁瑞斯就舉著小刀朝溫古的臉貼了過來,面對這樣無厘頭的突發事情,溫谷也嚇壞了,臉瞬間白了起來。
她第一次面對這位主人時,就感覺到了一絲古怪,這位與以前挑選奴隸的人不同,是一位帶有著特殊神秘感的高貴存在,而且還令那個能將自己抓住,擁有這樣勢力的奴隸主對待的如此尊重與小心謹慎,甚至嚴厲地告誡了所有將被他挑選中,將受自己這個主人挑選的奴隸。
為了小心應對,一項不服管教的她也不同往常的在被選中了之后鞠了一躬。
可事情出乎意料,在對方做了一個意義不明地手勢后,原本對戰斗還頗有自信的她被一位鐵甲騎士直接掐住脖子毫無還手之力,魔力絲毫得不到施展。而這位主人卻無所謂一樣的自言自語,而面對不明的生存的危機,她做出了反抗,甚至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了妖精獸化,結果就眼前一黑。
而現在就可能要莫名其妙的性命不保了。
這樣的家伙也有的嗎?
溫谷怕了。
“喂喂,你別過來啊!”可惜雙肩被珍妮死死地摁住,整個人被壓的動彈不得,兩條原本修長的大腿在現在盡露無遺,可惜邁瑞斯可沒有這種閑心在這上面,只不過在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略略感慨了一句,
嗯,發育的還不錯,看的過去。
然后繼續。
“珍妮,以后不用這么收著,避免情報的丟失固然重要,或許在你的思考里是第一要素。但現在你聽命于我,那么就給我區分開來,優先達成我的指令,至于情報保護可以在兼具條件下,處于次要位置。”邁瑞斯轉了轉手術刀,吩咐到,
“明白。”聽著珍妮的冷酷語調,看起來她應該有清楚的意識到了,就最近幾日的觀察,她應該能在一段時間的相處后,變成能干的棋子吧。
“你快給我住手啊!”溫谷鬼哭狼嚎的叫著,驚慌失措下居然都忘掉了自己還能獸化,雖然估計在主人的指示下,可以放開后的珍妮的壓制下也不會有任何作用就是。
看著逐漸靠近自己臉的手術刀,她總算放下了無聊的掙扎,開始求饒了。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聽話,所以,所以請饒我一命!”
嗯,早這樣不就好了?
雖說就算她依舊打算硬抗,邁瑞斯還有別的辦法,最起碼的奴隸契約都沒有用,而如果實在嫌煩的話,處理掉也不是不行,畢竟這樣的奴隸,沒了就在弄一個就好了。
作為并非這個世界的人,去憐憫一個甚至不是自己種族的存在,那簡直是荒謬可笑。
要是有如此幼稚的思考,還不如早點去天堂算了,世界從來都是殘酷的。
做了個手勢,珍妮將手拿開了,得到了暫時的安全,溫古虛弱地倒在地上喘息,
“好了嗎?好了就快點走。”邁瑞斯丟下這句話就開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咳咳,你們的行李呢?就這么跑到了王國的另一邊難道什么都沒有帶嗎?”看著兩手空空的二人,溫谷發出了疑問。
“你的種族有一定的火耐性吧,既然如此溫度就不用擔心了。至于其他的東西,那些可以在路上找。”
說罷,邁瑞斯就大踏步地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