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披甲蟋蟀
- 圣訣大陸之獸人之血
- 海哥一聲笑
- 3722字
- 2021-12-18 12:24:14
林中城的藤甲士兵們,手持長槍,在余凡的帶領下,一路沖鋒。
跟隨軍隊沖鋒的還有阮洛彬,幽月和順子,三人與余凡并排前行,越來越接近南部陣地。
突然他右手持著紅纓槍,舉過頭頂,左手拉著馬匹的韁繩停了下來,大喊道:
“停止前進!”
后面的藤甲士兵,紛紛停了下來。
一旁的阮洛彬也趕緊手握韁繩,拉停了馬匹,疑惑道:“為什么突然停止了沖鋒?”
幽月同感疑惑,但并沒有言語。
余凡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是剛剛順子小聲低語,讓我停下的。”
“怎么回事順子?”阮洛彬看向余凡身邊的順子,道。
只見順子,眉頭緊鎖,正色道:“我們現在已經足夠接近,南部陣地,可目前周圍環境,屬實是太安靜了,這一路就遇到過幾只巨狼,其余獸人都未露面,加上現在是黑夜,前方情況我們根本看不清楚,恐怕會有埋伏。”
此話一出。
余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阮洛彬焦急道:“那我們要不要等到明天,再來沖鋒。”
順子搖了搖頭,張嘴剛要說些什么時,被幽月搶話道:“肯定行不通,獸人有眾多的投石車,咋們五萬的銀甲軍團,就喪命于投石車投來的火球,你忘記啦。”
阮洛彬一聽到這番話,腦海里瞬間又想起了被巨狼支配的恐懼了。
趕緊轉變態度,堅定說道:“今晚就算再黑,咋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些什么!”
順子點頭道:“嗯!我想想辦法,怎么才能照亮前方的道路。”
就在此刻。
一陣微風拂面而來,吹到了眾人的臉上。
微風在夜晚的加持下,顯得格外陰涼。
突然眾人紛紛抬手捂住了口鼻。
因為剛剛吹過來的微風,帶過來一陣刺鼻上腦的味道。
“這是什么味啊,好刺鼻啊,眼淚都快要給我熏出來了。”
“好像有點摻雜著血腥味。”
“這個味道太重了,不會是獸人們放的毒氣彈吧。”
“嘔……”
“太臭了!”
“……”
眾人一片嘩然。
順子就在此時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天空上的紅色巨鳥,此鳥被稱為“火鳥”可以從口中噴出火焰,于是他強忍著刺鼻難聞的味道,仰頭朝天大喊:
“天空之城的兄弟們,麻煩你們利用火鳥給我照亮前方。”
飛在空中的火鳥背上,有一位身著紅色板甲的士兵,他聽到了順子的請求,駕馭著火鳥令它大叫回應。
騎在火鳥背上的士兵,俗稱“御禽師”是天空之城核心的力量,也是榮譽加身的一種職業,他們主要負責訓練天空之城,大型飛禽獸的。
御禽師不僅專業技能要過硬,還必須得有著,極強的視力和聽覺。
天空之城每年都會招募御禽師這個職業,每次報名都至少有上千人,可最后能勝任的幾乎只有一個半人,大部分都是被“眼觀千里不疲,耳聽萬里不憊”這一身體要素給淘汰掉了。
而留下來的那一個人,需要一名專業過硬的老御禽師,培養三年才能算是基本入門,所以天空之城的御禽師,是非常珍貴的存在。
“……”
御禽師駕馭著火鳥,嘴里嘰哩哇啦說著聽不懂的話語,俗稱“馴獸語”。
此語一出,火鳥貌似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張開碩大的嘴巴,一星紅點從嗓子處慢慢聚集,越聚越大,隨后從嗓子里,瞬間向鳥嘴外面噴涌而出,一道紅色耀眼的火柱從天而降,把地面上眾人前方的道路,照的一片通亮。
借著火紅的光亮,眾人這才看清楚前方的情況,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前方,竟然有無數高大的獸人,倒在血泊之中,它們死狀殘忍,有被腰斬的,有被撕成血肉碎片的,還有被斬首的,還有被劈成兩半的……
阮洛彬,幽月,順子還有余白,頗為鎮定一些,但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在四人身后軍隊最前排的藤甲士兵們,就不那么冷靜了,慌張的左顧右盼,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這是誰干的啊?”
“這可不像是人干的,難道獸人們自相殘殺了!”
“好惡心啊,這獸人的血液,刺鼻難聞!”
“這附近會不會隱藏著比獸人還可怕的東西啊?”
“……”
“安靜,只不過是獸人殘缺不堪的尸體罷了,不要驚慌,跟隨我踏過去。”余白拉著韁繩,駕馭著馬匹緩緩向前。
其他人也緊跟著,走進了滿是獸人尸體的場地。
阮洛彬雙眼掃視著周圍情況,發現周圍有不少大型投石戰車,車旁還散落著幾顆巨大的類似于圓球的東西,正色道:
“這應該就是獸人投火球的地方了。”
幽月點了點頭道:“沒錯,這里這么多投石車,還有未用完的火球,應該就是獸人的投擲地了。”
話音未落,她又看著投石車一旁高大的巨獸尸體,起碼得有十米來高的樣子,但被斬首了,于是滿臉疑惑的繼續道:
“你們看那碩大的巨獸尸體,應該就是投擲手,會是什么原因,導致的這些如此巨大獸人的死亡呢?”
“你們看那。”順子抬起右手伸出右手指,指著一側驚呼道。
其他人順著手指方向看去。
發現有一位滿身是血的銀甲士兵,他奄奄一息的靠在投石車旁。
幽月一看是班列拖德的人,來不及多想,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就向那名士兵跑去。
阮洛彬與順子,還有余白也緊跟其后,一同來到了銀甲士兵的面前。
幽月蹲在銀甲士兵的身旁,雙手在沾滿血漬的銀白鎧甲上摸來摸去的,關心詢問道:“你還好嗎?別害怕我來給你看看傷勢。”
銀甲士兵費力的搖了搖頭,虛弱的說道:“沒用了,我沒救了,我渾身骨頭斷裂,我清楚的感覺到胸骨已經刺進了我的心臟,我命不久矣!”
幽月傷心的又道:“你是駐守南部陣地的士兵吧,這里的獸人是你們殺的嗎?”
銀甲士兵搖了搖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斷斷續續的說道:
“不,是我們,做的,那些,并,不是,獸人,而,是,是,是……”
幽月有些焦急,趕忙問道:“是什么啊?”
銀甲士兵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頭部一歪,沒有了呼吸。
阮洛彬見狀,心情復雜的爬上了投石車,又繼續對著周圍的情況進行了觀察。
因為此刻天空上火鳥噴出的火焰,已經將周圍物體點燃,周圍此刻火紅一片,視野比較開闊,更方便觀察。
他奇怪的發現,在可視范圍內,全都是高大獸人的尸體,沒看到一個銀甲士兵發尸體。
這地方是南部陣地的內部邊緣,應該會有很多銀甲士兵才對,可目前只發現了一位,靠在投石車剛剛死去的銀甲士兵,就沒發現其他的銀甲士兵了,真的就是應了那句話,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把剛剛發現的疑點,同三人說了出來。
幽月蹲在投石車旁,繼續看著那名銀甲士兵沒有說話。
余白若有所思說道:“會不會是被獸人們給吃掉了。”
順子搖頭道:“不會的,南部陣地駐守的銀甲士兵不在少數,而且獸人們很少有在打仗時,吃東西的,一般都是清理戰場的時候,它們才會吃掉尸體,包括同類的尸體。”
“那你說,這些銀甲士兵哪去了?該不會人間蒸發了吧?”余凡反問道。
順子沒有回答,而是在周圍轉悠了起來,想在發現一些什么蛛絲馬跡。
這時蹲在投石車旁的幽月,起身站立,來到余凡身旁說道:
“能不能幫幫忙,把這位銀甲士兵安葬一下,他們都是不折不扣的勇士,我不想讓他死后,也曝尸荒野。”
余白點頭答應,朝向藤甲士兵們揮了揮手,說道:“來兩個人,抬一下尸體,挖個坑把這位死去的勇士好好安葬了吧。”
話音一落。
從軍隊中,出來倆名藤甲士兵,二人抬起了死去的銀甲士兵,向一側走去。
這時在周圍散步進行場地觀察的順子,突然發現了一具怪異的尸體,他蹲下身體仔細觀察了一番。
只見這具尸體一半人一半獸,左邊身體異常粗壯肥大,皮膚粗糙,右邊身體則是黃色皮膚,看上去比較細嫩。
心想:這東西該不會也是契合者吧,可看上去又不像是,契合者可以到達人獸合一,變化自如,而這具尸體看上去更像是身體發生某種變異。
變異!
他眉頭緊皺,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趕緊站立而起,面朝抬著銀甲士兵的兩名藤甲士兵,大叫一聲:
“趕緊將尸體放下。”
話音一落。
阮洛彬和幽月,還有余凡和抬著尸體的兩名藤甲士兵,全部蒙圈了。
阮洛彬和余凡異口同聲問道:
“怎么回事啊?順子?”
幽月也滿臉不解問了一句:
“你在說什么?為什么要將尸體放下。”
順子神情緊張,回答道:“那名銀甲士兵有問題啊!”
“啊?”這下幾人更是不解。
誰知就在這時,抬著尸體的兩名藤甲士兵,發現了異常。
他們倆個發現,被抬著的這具尸體里面,好像有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呲水聲。
兩名藤甲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什么情況,繼續觀察著手上抬著的尸體。
突然就在這時,銀甲士兵的尸體,突然睜開雙眼,張著嘴巴,吐出一團綠色霧氣。
霧氣噴到了倆名藤甲士兵的臉上,一股劇烈的灼燒感,在臉部上蔓延。
兩名藤甲士兵丟下尸體,雙手掩面,痛苦的慘叫了起來。
這一叫引起了,阮洛彬等人的注意。
紛紛向倆名慘叫的藤甲士兵看去。
只見這倆名藤甲士兵,徑直倒地,打滾掙扎了一會,然后雙手攤開,只見臉部已經面目全非,白骨清晰可見,就這樣在痛苦之中死去了。
而此時躺在地面上的銀甲士兵,竟然扭曲著身體,伴隨著骨頭發出的咯咯聲,機械般的站了起來。
他的臉部兩側逐漸裂開,長出了一對,鋒利的大顎,額頭上鉆出了兩條褐色,粗長的觸角,嘴唇干裂幾瓣,長出了許多的毛細的黑色牙齒,變成了咀嚼式口器。
他的體型正在成倍的增長,銀白色鎧甲,隨著他體型的增長,逐漸碎裂掉落在地。
直到長到了三米多高,才停止生長,他的四肢也發生了質變,變成了相同的長度,后肢粗壯看上去更為發達,四肢全部布滿了堅硬的倒刺。
他酷似蟲子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地面上,背部全是黑色的尖刺,推動著咀嚼式口器,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阮洛彬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變化過程,不由的吞咽口水,驚呼道:
“這是個什么東西,大蟲子嗎?”
幽月雙眼茫然,輕微搖頭,顫音道:“不知道!”
余凡則是雙眼呆滯,如同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一言不發,渾身微微顫抖。
藤甲士兵們,見狀,也紛紛向后退去。
順子輕咬下嘴唇,緊握雙拳,低語道:“這下麻煩了。”
“這是個什么玩意!”阮洛彬懼色道。
順子回道:“披甲蟋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