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3章 鳴武將軍

一大早阮洛彬就被房屋外嘈雜的聲音吵醒。

他坐立在木床之上,感覺到渾身酸痛,也許是床太硬的緣故,還有些睡的不習慣。

在屋內他依舊,沒有發現老者的身影。

不禁心里感到奇怪:難不成老人家一夜未歸,人會去哪呢?

還有此刻外面的吵鬧聲音,像極了一個菜市場。

原本荒涼之地,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熱鬧呢?

阮洛彬穿好鞋子,來到房屋門前,一把將門打開,想要看看門外是何情況。

映入眼簾的場景,令他大吃一驚。

房屋外竟不知何時圍滿了人。

特別是在門被阮洛彬打開的一瞬間,這些人都投去了崇拜的目光,還交頭接耳,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哎呦,出來了,快看終于出來了。”

“墨皇出來了,我要看看他倒底長什么樣子。”

“怎么是個少年呢?看著穿著還是個外族人。”

“這人看上去還是很年輕啊,不是墨皇啊,什么情況啊?”

……

阮洛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覺得眼前的一群人,都在盯著自己看,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為何緊張,和經常宅在家里打游戲有著很大的關系。

“鳴武將軍架到”

伴隨著一聲洪亮雄厚的聲音傳來。

剛剛還議論紛紛的人群,此時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老老實實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鳴武將軍來了,不得了啊,這家伙兇狠異常,可別惹到他。”

“噓!別被他聽到了。”

只有少許的人低喃了幾句,也把嘴閉上了。

在已經鴉雀無聲的人群后方。

一位身穿黃白相間的黃日鎧甲,頭頂紅黃頭盔的人,坐在一架,由四匹棕色卷毛馬拉著行走的,木制的三輪車上。

此人身姿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劍眉下一雙璀璨如寒星的雙眸中透露著冷靜堅毅的眼神。

他正是人群中所提到的鳴武。

木制三輪車前還有一個小座位,上面坐著一個穿著一身綠衣的馬夫。

只見他單手緊握四條韁繩,另一只手拿著皮鞭,正在輕輕抽打著身前的四匹棕色卷毛馬,緩慢前行。

在三輪木車兩旁,各有五名身著銀白色鎧甲,頭戴銀白色頭盔的騎士。

他們手握著長槍,騎著披著銀色軟甲的馬匹,一個個看上去威風凜凜,隨著三輪木車前進的速度,一同向人群走來。

人群里的所有人,都向鳴武投去膽怯的目光,紛紛后退,讓出了一條通道。

木制三輪車停在了阮洛彬的面前。

鳴武對著阮洛彬隨意招了一下手,示意讓他走過來。

阮洛彬被眼前,坐在木制三輪車上的鳴武身上所散發的氣場給鎮住了。

他愣在原地,內心此刻非常緊張,心想:眼前這人可不同老者,看上去和藹可親啊,這人看上去冷酷無情。

但又說回老者,這人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不辭而別了,屬實有些過份啊。

“喂,那小子我們將軍讓你過來,為何還站在原地啊?”

一名騎士見阮洛彬站在原地,遲遲未動,便張口呵斥一聲。

隨著一聲呵斥。

阮洛彬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的挪步向鳴武走去。

盡顯身上的內向,懦弱之風。

“這貨服飾怪異,應該是個外族人,在看他這窩囊的樣子,能是驚雷豹的征服者嘛?”

鳴武這人最看不起諾諾弱弱的人,反觀他自己經常見大場面,打過不少戰役,在他的觀念里,男人就該有虎狼之氣,對于任何未知事物保持毫不畏懼的精神。

“我說你能不能走快點啊,年紀輕輕能走出老人的步伐,毫不像話。”

鳴武實在看不下去了,怒吼道。

阮洛彬被這一吼,嚇了一大跳,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對于他來說,遇到性格好的能與你共同談天說地。

遇到強硬一點的,內心就會破防,將弱懦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僅如此,人群中也有不少人,被這吼聲所嚇到了。

“你還有你,去屋子里看看墨皇在不在屋子里。”

兩名騎士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迅速的走進了屋內,片刻過后。

又從屋內而出,來到鳴武面前說道:“報告將軍,屋里空無一人。”

“唉,沒人也實屬正常,墨皇一生不追求名利,四處流浪,不過看著荒枯林晴朗的天空,我知道他已經成功捕捉到了驚雷豹。”

鳴武雙眉微皺,不由嘆氣,似乎是對某些事物感到惋惜。

跪在地面上的阮洛彬,心中不解,怎么人人都提到驚雷豹呢,那東西到底有何魔力?

“喂,那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從何處來?怎么會在墨皇的住所里?”

鳴武此時昂首挺胸,眼神輕蔑的看著阮洛彬。

“我,我從遠方來,我叫阮洛彬,我,我應該是迷路了,就莫名其妙的到這里來了。”

阮洛彬此時心里終于明白了,老者為何不辭而別,鬧了半天這是一個叫“墨皇”人的房子。

心里開始責備起老者不講道德,就算占據了別人的房子,臨走時也該帶上他啊。

“你迷路了,吹牛,像你這類人要的迷路在這蠻荒之地,都活不了半個時辰。”

“我真的是迷路了,我承認我沒啥能力,是一位老人家出手想救,所以我活了下來。”

阮洛彬表現的楚楚可憐,或許只有這樣說出的話,會更容易讓人相信。

“那位老者叫什么名字?”

一聽到老者二字,鳴武略顯激動。

在荒枯林里老者已經向阮洛彬做過自我介紹。

奈何他并沒有記在心上,只稱呼老者為,老人家。

一下子叫上口了,就把老者原有的名字忘的一干二凈。

“我沒有問老人家叫什么。”

“那位老者長相是什么樣子的?”

“有些瘦,滿臉的絡腮胡子。”

這描述有些籠統,鳴武一時半會也確定不了,阮洛彬口中所說的到地是不是墨皇。

“也罷,墨皇曾經說過,能見到他面部的人,一定就是他的接班人,先不管你真否見過墨皇,就先與我回,班列托德吧。”

此話一出,人群中又開始了議論的嘈雜聲。

“不是吧,就因為這少年在墨皇的住所里出來,就能成為接班人,這也太隨便了吧。”

“這鳴武將軍也太好騙了,墨皇長相如何誰知道啊,他一直都戴著面具,就憑這小子三言兩語,就能證明他真的見過?”

“是啊,太荒唐了。”

……

阮洛彬此刻也是滿臉疑問,怎么說著說著,自己就成為了墨皇的接班人了。

而且這墨皇是誰他都不清楚。

“好了,不要再吵了。”

鳴武對著人群就是一頓呵斥。

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只是暫定,后期我會慢慢去證實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這群臭魚爛蝦,墨皇在的時候,又有幾個能住進墨皇的住所,這會在這酸什么。”

鳴武在木制三輪車的座位上挪出來一小塊地方,舉起右手向跪在地上的阮洛彬揮了揮手,又把右手放在座位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示意讓他坐在這。

阮洛彬看懂了他的意思,站起身來,心中有些膽怯,不敢爬上這輛三輪車上,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其中兩名騎士見狀,躍下馬背,一同將他強行攙扶到了三輪車上。

上了三輪車的阮洛彬,此時低著頭,像個羞澀的大姑娘一般,雙手緊扣,遲遲未坐在座位上。

“咦?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般墨跡,趕緊坐下。”

鳴武用手又拍了拍座位上空余的位置。

“嘿嘿,我站著就行。”

“讓你坐你就坐。”

鳴武不耐煩的站起身來,將手放在阮洛彬的肩膀上,重力下壓,將他按到了座位上。

隨后大喊一聲“出發”

馬夫便揮動手里的馬鞭,輕輕抽打在馬背上,四匹馬拉著三輪車走了起來。

密集的人群則是緊跟在三輪車的后面步行。

他們看著坐在三輪車上的阮洛彬,眼神充滿了,嫉妒,憎恨,羨慕。

“你是叫阮洛彬是吧。”

鳴武心平氣和的說道,收起了剛剛的龍鳴獅吼的嗓音。

這聲音讓阮洛彬聽著,心里稍微能緩解一絲緊張。

“對,沒錯。”

“你說你是在荒枯林里被救的,那會林里是陰是晴啊?”

阮洛彬心中充滿疑惑,是陰是晴有那么重要嘛。

于是把他在荒枯林里的遭遇全部說了出來。

主要是不想一直被問東問西的,干脆把知道的一股腦全部說出來。

鳴武聽后,激動的一把抓住了阮洛彬的手臂,雙眼瞪的老大,臉部肌肉繃緊,微微跳動。

“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舉動嚇壞了阮洛彬,他膽怯的吐字說道:

“我說的全是真的。”

“那好,我姑且相信你了,真沒想到你竟然完成了,墨皇五十年都未完成的心愿,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還一直以為是墨皇捕捉的驚雷豹,原來是你啊,真讓人難以信服,等回到‘班列拖德’我會親自去證實,若發現你騙了我,后果你自己掂量。”

鳴武用手請拍阮洛彬的后背,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就在這時,三輪車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為什么停下?怎么不繼續前行了?”鳴武問道。

“將軍,前方有人擋住了去路,無法繼續前行啊。”馬夫回道。

“誰這么不長眼,連我都敢攔。”

鳴武起身查看了一下前方的情況,發現有六名身披紫藤甲,手持大砍刀的人,正站在路中央。

“這不是林中城的人嘛,為何擋我去路?”

“你個狗東西,作惡多端,今天我們六個知道荒枯林晴天,你肯定會來,早就等候你多時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其中一名紫藤甲的人,手舉砍刀,惡狠狠的說道。

三輪車后面跟隨的人群見狀,又開始議論紛紛:

“想取鳴武將軍的性命,談何容易啊。”

“又是幾個不自量力的家伙。”

“馬上就要產生六具尸體了。”

……

三輪車兩旁的騎士,持槍剛要出擊迎戰,卻被鳴武揮手攔下。

“你們全部退下,本將軍,今日坐的有些勞累,剛好拿你們六個活動一下筋骨。”

鳴武輕撫了一下阮洛彬的額頭,輕聲說道:

“看好了,什么才是男人該有的氣概。”

話音一落,鳴武迅速從三輪車上,一躍而下。

人群之中,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好久沒見到將軍打架了。”

“將軍弄死他們。”

“將軍威武。”

……

六名身披紫藤甲的人,持刀就向鳴武沖了上去。

只見鳴武臨危不懼站在原地,就在大刀近在咫尺的時候。

他大喝一聲。

一道空氣波,伴隨著“哞”的聲音,從口中噴出。

瞬間六人就被這空氣波,彈飛五米開外,倒在地上,大刀也被彈斷。

三輪車上的阮洛彬都看傻眼了,就單憑一吼,就有這么大的威力。

“你們六個根本就是在螳臂擋車,你們現在走還來的及,我還沒起殺意。”

鳴武輕蔑一笑,伸了一下懶腰。

“呸,今天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六人再次沖了上來,將鳴武包圍了起來。

他們的雙臂全部幻化成了長長的綠色藤條,快速的將鳴武的身體緊緊纏繞了起來,使其不能動彈。

十名騎士見狀,持槍就準備向前救援。

不料又被鳴武大聲喝退。

“誰都不許幫我,我只是陪他們玩玩,我說你們幾個怎么有膽量來找我,原來是獲取了藤蛇之血,練就了一身好本領啊。”

“沒錯,我們深知,“班列拖德”的殺手锏,就是你們身上的銀白盔甲,但俗話說的好,以柔克剛,你在硬的盔甲在藤條面前,也毫無用武之地。”

“話雖這么說,但是你們還是大意了,獲得了藤蛇之血還不足以對付我,像這種區區低能之術你們幾個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

鳴武緊握雙拳,開始蓄力,脖子上的青筋暴凸而起。

“啊”

隨著一聲吶喊,鳴武身上突然出現一個虛白透明的牛影。

只見牛影雙臂交叉,向外揮去,隨同鳴武一起大喊了一聲“哞”

鳴武身上的藤條隨之斷裂開來,碎成了一段段。

六人也被在次彈飛倒地,口吐鮮血,抽搐了一會,便雙腿一瞪,去見了閻王爺。

此等場景令在場的人無不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

處理完六人后,鳴武就如同沒事人一樣,坐到了三輪車的座位上。

一臉輕松的說道:“繼續前進。”

主站蜘蛛池模板: 龙胜| 陆川县| 绥江县| 怀宁县| 正安县| 黑水县| 庆云县| 宜阳县| 武陟县| 仙游县| 莒南县| 桦甸市| 原平市| 乐东| 遵义县| 界首市| 建阳市| 新昌县| 库车县| 隆昌县| 嘉祥县| 孟连| 攀枝花市| 韩城市| 云和县| 朔州市| 彝良县| 安庆市| 泰宁县| 彭州市| 庆阳市| 涞水县| 平顺县| 宜章县| 澎湖县| 开封市| 高陵县| 漠河县| 长泰县| 石棉县| 东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