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27章 南部獸人危機(一)

阮洛彬跟驚雷豹玩鬧式打斗了很久,最終累趴下,雙眼一閉睡著了。

等醒來時,天已經亮了,陽光高照。

周圍全是高高的蘆葦,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被壓倒的蘆葦桿之上,幽月正躺在旁邊。

而昨晚的醫館卻消失不見了。

阮洛彬從蘆葦“毯子”上艱難的爬起來,此時渾身酸痛,或許與昨晚驚雷豹打斗有關系。

他環顧四周,大喊道:“前輩,前輩,你在哪里啊?”

喊了半天,沒人回應。

倒是把幽月給喊醒了,她抬起白嫩的雙手輕揉著雙眼,打著哈欠詢問道:“一大早上,喊什么啊?吵死了。”

話音未落。

她發現躺著的地方,怎么這么扎人啊,猛的坐了起來,睜大雙眼對著周圍掃視一番,發現此刻自己正躺在一片蘆葦桿上,趕緊快速起身,走向阮洛彬,氣沖沖的說道:

“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睡在又臟又扎人的蘆葦上啊,還有這是哪里啊?荒無人煙的。”

阮洛彬搖了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或許昨晚我是出現幻覺了,也或許是我的夢境,總之都不重要了,我們倆個還是先回班列拖德吧。”

他現在也拿不準,昨晚發生的事,是否真實,明明是在醫館里的,一覺醒來卻突然置身于荒郊野外了,屬實讓人有些迷惑。

“你在那說什么呢?一會幻覺一會夢的,左西呢?”幽月抬起右手,輕輕的捶著,有些發昏的腦袋。

這一抬手阮洛彬驚訝的發現,幽月手臂上的傷口痊愈了,趕緊向前,伸出手一把緊緊抓住了她的右胳膊,瞪大雙眼自喃道:

“昨晚的事,是真實發生的,不是幻覺,不是夢。”

幽月用力將右胳膊撤回,然后用左手輕揉了起來:“干嘛?弄疼我了,你今早怎么這么怪啊。。”

經過左手的輕揉,她也發現右胳膊上的傷口竟然痊愈了,繼續說道:

“咦?怎么回事,我的胳膊上的傷口竟然好了。”

“是昨晚一個叫班明的醫生給你醫治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今早那位前輩和醫館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阮洛彬說道。

幽月手捂著嘴,嘿嘿的笑了起來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嘛?班明可是我的太爺爺,我都不知道,我的太爺爺長什么樣,你要是能見到,那才是見鬼了呢。”

此話一出,阮洛彬大吃一驚,反問道:“什么?你太爺爺叫班明?”

“是啊。”

此刻阮洛彬腦袋“嗡”的一下子,腦海里變得空白一片,他不斷安慰自己,班明不是幽月的太爺爺,只是名字撞上了而已,可回想起昨晚班明也親口說過,是見過幽月小時候的,難不成……

“喂!想什么呢?你還沒回答我左西哪去了。”幽月拍了一下阮洛彬的肩膀,帶著笑腔說道。

阮洛彬剛剛想事情時走神了,被這突然一拍嚇的跳了起來,慌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左西去哪里了。”

“咦?那昨晚到底發生什么了?左西怎么還不見了蹤影呢?”幽月由于暈倒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左西說不定先回去了,我們倆個也趕緊回城吧。”阮洛彬急匆匆的向前走去,想要盡快離開這里,心里還不斷的默念:真是怪了,見鬼了,真的見鬼了。

幽月見到他這副焦急的樣子,沒有繼續追問什么,緊跟在身后大喊道:“等等我啊。”

二人走出沒多遠。

就在前方路邊,遇見了騎在馬背上的左西。

他騎著一匹馬,拉著一匹馬。

見到二人,快速走向前去,疑惑的問道:“昨晚你們倆個去哪里了?我在這附近找了你們一個晚上。”

阮洛彬沒有說話,或者說不知道該怎么去描述。

就算昨晚的事情再怪,他也不想把班明的事情告訴左西,畢竟與其不對付。

幽月一頭霧水,雙手捂著腦袋,疑惑中帶有一絲嗔怒的說道:“我們,哎呀我也不清楚,你們倆個都給我弄糊涂了,什么跟什么啊,我剛剛還問阮洛彬你的去處,這會你又問我們倆個去哪了,我腦子有些短路,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左西心里清楚,幽月不知道很正常,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阮洛彬,希望能從他的嘴里聽到一些什么。

阮洛彬被盯的有些頭皮發麻,左顧右盼起來,眼神故意躲閃。

左西見他并沒有張嘴說話的意思,擠出笑臉,岔開話題道:“不管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城吧。”

“嗯,我們先回城吧。”幽月附和著說道。

眼尖的左西也發現了幽月手臂上的傷口痊愈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隨后又嘴角上揚,若有所思道:

“公主傷口愈合了,可以單獨騎馬了,那我就和墨皇騎一匹。”

阮洛彬一聽到這話,心里萬分緊張,一萬個不愿意,但又沒有推脫的理由,只能勉強的答應了。

“……”

很快三人都上了馬開始趕路了。

幽月騎馬走在前面。

阮洛彬與左西則是一前一后,騎在馬背上,緊跟其后。

剛開始還好,等趕了一段路程后,左西手里拉著馬匹上的韁繩,放慢了馬兒行走的速度。

故意與走在前面的幽月拉開一些距離。

阮洛彬見狀,心里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支支吾吾的問道:“怎么了?為何突然放慢速度啊。”

左西貼著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沒什么,就是有些問題想向墨皇請教一下。”

阮洛彬反問道:“什么問題啊?”

他此刻額頭冷汗直冒,心里撲通撲通的加快跳了起來,呼吸節奏也隨之變快。

左西又道:“也沒什么,就是我很好奇,昨晚我遇到障眼法了,怎么都找不到我之前離開的那家醫館,所以想問問墨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我們到了班列拖德,可今早天色一亮,我們竟然還在荒郊野外。”

阮洛彬強然歡笑,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也不清楚啊,可能,可能是天色太黑,所以,所以,可能是我們看錯了。”

話音剛落,左西伸出雙手,突然用力掐住了阮洛彬的腰部,陰笑道:“什么看錯了,分明是那個醫師搞的鬼,昨晚他都和你說過什么。”

阮洛彬被掐的有些作痛,慌張的搖著頭回道:“什么都沒有說,真的,我睡著了,昨晚我太困了。”

左西聽后,笑著點了點頭,雙手放開了他的腰部,隨后緩緩的向胸前移去:“昨晚,我丟了些東西,沒有找到,不知道在不在墨皇這里,昨晚就你跟在我的身后,那東西會發光,很好找到的。”

阮洛彬看著左西的雙手,正在往自己的衣懷里慢慢移動,看來這是要搜身的節奏,心里害怕極了,那幻音珠此刻就在衣懷里啊,若真要是被他把幻音珠給摸出來,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便準備在被他摸出來時,賠笑說,昨晚確實撿到了三顆珠子,然后把東西交給他,應該就會沒事了。

誰知就在阮洛彬剛要張嘴,這么說的時候。

前面的幽月不知道何時停了下來,正在觀望著二人,她大笑道:“左西你在干什么呢?怎么雙手在阮洛彬的身上摸來摸去的,你該不會是有不良嗜好吧。”

左西趕緊撤回雙手,尷尬的解釋道:“沒有,剛剛路況過于顛簸,我怕被馬兒抖落下去,就抱了一下墨皇。”

幽月又道:“你們倆個走前面吧,你們速度太慢了,我怕一會把你們倆個給甩沒影了,我在后面跟著你倆。”

說罷,就騎著馬來到了二人的后面。

左西見狀,也不好在繼續對阮洛彬進行搜身了,只好沉個臉色,拉著韁繩,控制著馬兒快速跑了起來。

阮洛彬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心里暗自慶幸起來,太險了,差一點就要暴露了。

幽月見左西駕馭這馬兒奔騰了起來,一臉疑惑自喃道:“這會怎么又跑的這么快?”

趕緊也駕馬快速追了上去。

一路上左西邊駕馭著馬兒快速奔騰,邊在阮洛彬的耳邊長篇大論說道:

“我告訴你,昨晚那個醫師有問題,他施展了迷幻術,所以不管他對你說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雖然我不知道他為啥要救公主,但是對方是敵是友,我們還沒弄清楚,你千萬不要被他蠱惑了。”

阮洛彬連連點頭象征性的回應了一下,其實根本沒在聽左西說什么。

他才不想管那醫師是敵是友,反而對他而言,左西就是敵人。

“……”

“……”

三人終于來到了班列拖德城內。

三人剛一進城里,就發現城內有好多銀甲士兵,他們身上全副武裝,來來回回的正在搬運物資。

這讓三人趕到非常疑惑。

幽月來到阮洛彬和左西的身邊問道:“你看,這些士兵正在忙碌的搬運物資,城里是發生了什么嘛?”

“公主稍等一下,我去問問。”左西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攔住了一名士兵問道:

“你們為何這么著急的搬運物資啊?”

士兵慌張的回答道:“南部陣地快要支撐不住了,獸人們要打進來了。”

“什么!”左西驚叫道。

主站蜘蛛池模板: 陕西省| 金溪县| 光泽县| 伊金霍洛旗| 九龙坡区| 宁波市| 遵义市| 辉南县| 芷江| 孝昌县| 房产| 婺源县| 全椒县| 拜城县| 亚东县| 高碑店市| 芦溪县| 上犹县| 涿州市| 镇赉县| 灵武市| 凤庆县| 澄江县| 工布江达县| 八宿县| 巴青县| 尚志市| 衢州市| 灵寿县| 得荣县| 蚌埠市| 绩溪县| 深水埗区| 东平县| 额尔古纳市| 宁强县| 洛宁县| 密云县| 云龙县| 淄博市| 凤翔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