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墨皇(五)熱臉貼冷屁股
- 圣訣大陸之獸人之血
- 海哥一聲笑
- 3098字
- 2021-12-05 19:09:49
幽月灰溜溜的回到了班列拖德,膽怯參也沒有采到,還差點搭上生命。
國王聽到幽月回來的消息,笑逐顏開,趕緊去探望,上來就是一陣噓寒問暖,很顯然這次外出尋藥,讓國王擔心萬分。
而幽月心里擔心的卻是阮洛彬,因為這次前往并沒有采集到膽怯參,如何給予醫治呢。
和國王談完一番話語后,便火急火燎的來到了阮洛彬的住所。
她不知道的是,阮洛彬此刻已經自我恢復了,沒有那么虛弱了,能吃能喝,此時就在房間里坐著休息呢,是醫師將這個消息告訴她的。
幽月聽到此信息,雖不知道他是如何自我恢復的,但是心里確實是無比的高興,本想到房間里看看他,可手剛觸碰到門時,又縮了回來。
再也沒有了之前敲門的那種果斷了。
主要是阮洛彬身體正處虛弱時給的冷眼,讓幽月一度以為他變了一個人似的。
門外的醫師看著幽月的舉動,有些不解,明明那么關心里面的人,還親自去郁叢林里采集膽怯參,如今人已經沒有事了,反而沒有興高采烈的沖進去看看,便疑惑問道:“公主,為何不進去看看呢?”
“我看還是算了吧,他此刻估計并不想看見我?!庇脑碌吐暬氐?。
“公主為何這樣說呢?你為了救他,去往危的險郁叢林里尋找藥材,他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想見你。”醫師并不知道,幽月與阮洛彬之間的事,所以才會這么說。
聽后醫師的話語過后,幽月心里也覺得,會不會是阮洛彬那時身體虛弱,所以才反感看到的一切事物,現在已經恢復,說不定心情也會有所改善。
其實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之所以幽月自我安慰起來,還是出于外出尋藥這些天,心里莫名掛念著阮洛彬,所以這次回來,真的很想看看他,見上一面。
于是,在門外思量許久。
最終還是推門而入了。
一進入房間,幽月就面帶微笑,看著坐在床上的阮洛彬。
發現此時的他,面色確實不錯,看來這幾天自我恢復的非常好。
開心道:“行啊,我看你恢復的差不多啦,你想吃什么?本公主讓后廚給你做去。”
阮洛彬沒有說話。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地面,把幽月視為空氣,就好似沒有看見她一樣。
“我聽我父王說,今天后廚新來了一些新鮮水產,要不要嘗嘗啊?!?
“或者說,你現在想吃一些簡單的。”
“不如這樣吧,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幽月一直喋喋不休,原因就是阮洛彬一直板個臉子,讓她覺得非常尷尬,便才如此,說白了就是在為自身緩解尷尬。
但話語說出來不少,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最后幽月只好說了一句:“那好吧,你多注意休息,我就先走了?!?
便推門離開了房間。
她此時心里又委屈,又難過。
明明那么在乎阮洛彬,卻換來的是冷臉相對。
幽月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他那么上心。
只覺得從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心里就產生了莫名的好感,直到他離開班列拖德,許久不見面的時候,心里想的全部都是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心里總是想著一個人的時候,最后都會不由自主的愛上那個人。
一想到這,幽月趕緊用力搖了搖頭,自語道:“不會的,我才不會喜歡他呢,我只是把他當成了墨皇,當成了班列拖德的希望,才會對他這么上心呢,沒想到這家伙,這么不知道好歹,那就不要怪本公主不客氣了。”
幽月再次返回屋內,這次推門時并沒有猶豫不決,而是果斷的將門推開了。
理直氣壯對著,坐在床上的阮洛彬說道:“喂,剛剛我和你說話,你怎么不理會我啊,你不要拿我對你的好,當成驢肝肺,本公主也是有原則的?!?
阮洛彬還是一言不發,呆呆的坐在床上。
“本公主,給你十個數的機會,你要在不張口說話,我就要采取措施了,到時你可不要后悔?!庇脑逻@么說,其實也就是心里太過于在乎他。
看似是在放狠話,實則是刀子嘴豆腐心,目的也簡單,要求更不高,只想讓阮洛彬與她說一句話而已,便可心滿意足。
“十”
倒計時開始了,阮洛彬依舊不為所動,那副嘴臉就好似,你數任你數,搭理你算我輸。
“九”
還是依舊不為所動,幽月心里有些生氣,更多還是不甘心,她故意數慢一些,讓每個數之間,間隔長一點。
一是給阮洛彬機會,二是想要讓他開口說話,哪怕是一個“滾”字也好,這樣就可以讓幽月避免尷尬,有個臺階下。
“八——”
“七——”
“六——”
“五——”
幽月念到五的時候,心里急的不得了,再次放出狠話:“阮洛彬,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要在不張口說話我就真的會采取,特別殘酷的手段對你的?!?
但依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阮洛彬依舊如同木頭人一樣,裝瞎裝聾,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幽月見還是這個狀態,又道:“好,那就別怪我了。”
“四”
“三”
“二”
聲音越數越大,意思就是你的機會馬上就要沒有了,請趕緊珍惜。
但阮洛彬才不管這些,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坐在床上。
“二點九”
“二點八”
幽月此時非常傷心,沒想到之前一直膽小弱懦的人,如今判若兩人,變得高冷,無情。
“二點七”
“二點六”
“二點五”
“二點四”
“二點三”
“二點二”
“二點一”
數字越少,心里越接近崩潰,最后幽月并沒有將一說出,而且雙眼含著淚花,帶著哭腔說了一句。
“阮洛彬你太過份了?!?
便奪門而出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大哭了起來,腦海里還浮現,曾經與阮洛彬談天說地的景象,如今關系卻淡漠到了極點。
心里委屈萬分。
就這樣哭著哭著,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幽月臉上布滿了淚痕,是昨晚哭訴造成的。
女仆端來一盆清水,她梳妝打扮了一番。
或許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給了她足夠的信心。
決定在去阮洛彬的房間看看。
這次她要采取厚臉皮的戰術,必須把阮洛彬的嘴給撬開。
等到了房間里后,幽月的厚臉皮瞬間就被削薄了,不知道該怎么開第一句。
哼哼唧唧憋出來一句“早上好?!?
阮洛彬繼續板個臉色,一言不發。
早上本來心情蠻好的幽月,這會又降落到低谷了,終于忍無可忍,大聲說道:“喂,你到底想干嘛,真的從此以后就不理我了?那好你可別后悔,我以后都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了?!?
話音一落,扭頭就要離開房間。
就在此時,阮洛彬突然開口說話了。
“等等。”
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足以讓幽月的心情瞬間高興起來。
她趕緊笑道:“怎么了?有話跟我說?!?
阮洛彬道:“是的,我想回林中城?!?
幽月問道:“你為什么老是想回林中城呢?在班列拖德不好嗎?有吃有喝的?!?
阮洛彬再次沉默不語了,或許是看提出的要求被否決了,也就自然而然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你怎么又不說話?”
“喂!你總不能擺個臉色給我看吧。”
“我跟你說話呢,你這樣做是不是不禮貌啊。”
“喂!”
幽月又開始了單口相聲,站在那自說自話。
見阮洛彬繼續裝啞巴,氣的再次奪門而出。
一出門,剛好撞見了前來查看阮洛彬病情的醫師。
醫師見到幽月一臉不開心的樣子,關切說道:“公主,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嘟囔個臉?!?
“可別提了,我覺得都是我自己太過于犯賤了,故意找氣受,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來看他了。”幽月嗔怒的說道。
“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啊,令公主發這么大的火氣?!贬t師問道。
“沒什么,就是這屋里的住客,太不禮貌了,我好心好意前來看他,一直都冷眼對我。”幽月回道。
醫師又道:“或許他也是有苦衷的?!?
幽月雙手掐腰,將嘴嘟起。
“他能有什么苦衷,好吃好喝好睡的?!?
“或許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小鳥,雖然吃喝不愁,卻失去了自由,自然而然便高興不起來,因為心思早就飛到天涯海角了。”醫師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一番話,讓幽月此時領悟到一些什么。
確實,在這之前,明明已經將人趕出班列拖德,可一提到人家很有可能就是墨皇的接班人,又再次將人強留了下來。
充分證明了用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后。
幽月天真的以為阮洛彬就是氣不過,之前班列拖德對他的所作所為,所以現在才表現這般。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阮洛彬其實早就失憶了,對于之前在班列拖德所經歷的一切事物,全部都想不起來了。
“奧,你說的還是有些道理,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吧班列拖德的危機,交給他人,若阮洛彬真的不想當這個墨皇,那就算了,我會盡快通知父王籌辦天機臺儀式,等出了結果,最后是走是留,就讓阮洛彬自己拿主意吧?!庇脑聦︶t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