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開局放出女鬼
- 獨孤神賤
- 2017字
- 2021-11-09 13:29:19
“當年我重傷身死,不得已用本教秘法,陰陽胎藏大法,將元胎寄存在饕餮魔功之中,你得了饕餮魔功,我的元胎自然寄存在你身上。”女鬼對著張三說道。
張三立馬跳起指著女鬼:“好啊,原來是你,我說怎么練功后經常腰酸背痛,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你賠我這幾年的房租。”
女鬼呵呵一笑,傾國傾城,但在張三眼中卻如惡鬼一般,前一秒還在跟女鬼討要房租,下一秒自已就被女鬼用充滿了島國藝術的捆綁術倒掉在房上。
女鬼拍拍張三的小臉蛋:“小屁孩,就你還想跟姐斗,你當姐在你身體里什么都不知道。”
張三服氣了,女鬼:“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雪千河,日月神教圣女,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現在……。”
在張三驚恐的眼神中自己的陽氣在不斷的朝雪千河流去,隨著陽氣的流失,張三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虛弱仿彿被掏空了一般。
雪千河吸了張三的陽氣后身體凝實,雙腳不在虛幻。光潔的雙腳赤|裸的踩在地面上。雪千河:“還是用雙腳走入比較踏實”。
一旁張三堅難的扶著桌子:“我可是第一次被吸陽氣,你要怎么補償我。”
雪千河:“人家也是第一次吸陽氣,不小心吸多了。”
張三:“我有句麻麻皮當講不當講。”
雪千河:“不當講。”
一夜過去張三與雪千河立下了條約,二人互不侵犯對方隱私,張三每七天供養一次陽氣,雪千河提供饕餮魔功殘缺部分。
打開門感受明媚的陽光,張三開始給孩子們授課,拿起手中自制的碳筆,耳邊響起了雪千河的話語:“這是什么,我以前沒見過。”
張三一愣回道:“碳筆,方便寫字。”
就這樣學生們看張三一邊授課,一邊自言自語不知道講些什么意思。
終于有個小丫頭,翠花忍不住了,來到張三面前:“張三哥,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什么。”
看了面前的小蘿莉,張三剛想回答,自己的雙手不自覺的摸上了小蘿莉的包子臉,在小蘿莉怨念的眼神中不停的捏臉。
張三看見小蘿莉快哭了,立馬控制雙手松開,從身上拿出一顆糖:“二丫,不哭,這顆糖給你。”
二丫接過糖正準備吃,張三一把奪過:“來,打下屁屁,這顆糖就是你的了。”
二丫:“嗚嗚嗚嗚嗚嗚嗚。”
張三立馬把糖塞進二丫口中,二丫才不哭。這樣眼看著無法授課,張三只能讓小屁孩們先回去。
等小屁孩們都走了,張三縱身一跳,跳上一個大樹坐在樹枝上,:“''''''''雪千河,你竟然可以操控我的身體。”
張三黑著臉說道。
說完張三又換上另一副表情,:“哼,本圣女天資絕世,能寄生你身上,是你前世修來的福份”。一出口卻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張三表情發狠:“好,這是你逼我的。”張三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雪千河:“好痛啊,好你個張三,居然敢打我臉。”張三一挙砸在自己肚子上。痛的張三捂著肚子在樹上打滾,還好樹桿夠大。
然而張三雖然肚子被打得很痛,卻笑了:“呵呵,看來我想的沒錯,你可以控制我的身體,但我們的感官是共享的。如果我死了,你也必死無疑。”
雪千河:“你在試探我,可惡,給我去屎。”張三是個狠人對自己就是一挙。
張三:“嗷嗚嗷嗚嗷嗚嗚嗚嗚。”
雪千河:“嗷嗚嗚嗚嗚。”
從張三口中同時發出一男一女痛苦的叫聲。捂著下身,張三扭捏的跑回自己家。
時光飛逝,寒冬將至,天氣開始變的寒冷,孩子也不能上課了。難得的清閑,張三躺在床上:“我要跟我的床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
然而張三剛躺平,張三的右手就捏起右耳。張三左手握住右手沒好氣的道:“姑奶奶你干什么呀。”
張三捏著蘭花指:“現在天氣寒冷,正是修煉的好時候。而且冰冷的河水可以平復煉功時氣血的燥熱。”
張三一路來到大河邊,這條河少說也有一公里寬,河水冰冷刺骨,張三一下跳入河中,刺骨的寒冷令張三一下子抽筋了,運功好一會,張三才恢復了過來。
隨著體內元氣的運轉,張三已經感覺不到寒冷了。在冰冷的河水中修煉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在平靜的河面下,一條水桶粗的巨蟒在緩緩的游動尋找獵物,一雙毫無感情的蛇眼盯著水面上的人影。
此刻的張三在巨蟒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燈,無比顯眼。
靜靜的躺在河面上張三運轉雪千河傳受的心法。一條大蛇突然沖出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要將張三吞下。
這時張三的身體動了扭動一轉,躲過巨蟒的血盆大口。
張三,不此時是雪千河控制著張三的身體站在水面上,巨蟒警惕的盯著面前的人類,野獸的直覺讓巨蟒明顯的感知到了張三的變化。
一條尾巴突然從雪千河腳下的水面攻擊雪千河,雪千河縱身一躍躲避蛇尾的攻擊。
巨蛇張口朝雪千河咬去,雪千河兩手撐開頂著巨大的蛇口。蛇信抽打在雪千河身上,雪千河忍受著蛇信如杖刑的抽打,終于找到機會,一囗咬住蛇信。
饕餮魔功瘋狂運轉,不斷吞噬著著巨蟒的精血元氣。隨著體內精血元氣大量流失,巨蟒終倒下,無力的沉入河底。
雪千河一頭扎進河底,終于找到了巨蠎,在巨蟒的逆鱗部位取出一顆深綠色蛇膽后快速離開。回到岸上雪千河將身體還給張三。
“啊啊啊嗷嗚嗷嗚。”張三剛接管身體的控制權,就感覺全身肌肉撕裂,一般的疼痛,渾身的骨頭仿佛斷裂了一般。
張三咬牙切齒的對著雪千河問道:“塔瑪地,為什么我感覺身體這么痛啊?”
雪千河:“還不是因為你身體太脆弱了,無法承受我元胎境界的強大力量。從明天開始,每天跑徒步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