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揍岳父
- 開局放出女鬼
- 獨孤神賤
- 2001字
- 2021-11-14 07:11:54
此刻不管愿意不愿意變成冰雕的三人都被入抗走了,由于時間也晩了,比武招親改為明日繼續。變成了冰雕的張三就這么隨意的丟在大街上。
過了許久冰雕開始溶化,“咔咔咔”冰渣子碎了一地,張三抱著雙肩瑟瑟發抖:“麻蛋,這就是真氣境高手的實力,也太恐怖如斯了,連體內的元氣都幾乎凍結。”
雪千河:“你現在體會到境界的差距了吧,每一個境界的提升,實力都是云泥之別。越到后面的境界差距越大,根本不是數量可以彌補的。”
張三抖動著雙腿,一顫一抖的找個沒人的巷子運功逼出體內的冰寒真氣。這股冰寒真氣霸道無比,每經過一處就會結上一層厚厚的冰霜。
張三運轉全身功力才終于把冰寒真氣逼出體外“啪嗒啪嗒”被逼出體外的冰寒真氣直接將地面石板凍裂。經過一夜的運功調息才恢復,張三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杙。
客棧內勞累了一天的張三沖沖洗了回澡,就躺床上睡覺了,張三睡著后雪千河接管了張三的身體。剛一接管雪千河就用內力改變容貌,對著鏡子精心裝扮一番,不一會一位偏偏公子出現在鏡中。
此時比武招親在次開始,不過自打昨晚見到羅老爺一掌冰封三大高手,原先打著侵吞羅家財產的不由的打退堂鼓,就算吃軟飯當上門女婿也受不了一掌。
因此到現在一直沒人上臺比武,張三跳上擂臺:“在下張三,昨日一見羅小姐便驚為天人。所以今天在來與諸位比試一下。”
說是這么說,可眼睛卻是看向在場的羅小姐。羅小姐昨晚沒睡好,被氣的。今天見張三在來,不由的一愣。看向張三,只覺得今天的張三格外的俊美,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如同同性相斥一般格外的令人討厭,卻又讓人被他的氣質所吸引。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羅玉兒惱怒的羞紅了臉,但自己女兒這股姿態落在做父親的羅翔眼中就是“完了,寶貝女兒要被豬拱了,關鍵是這還是只閹豬。為了女兒的幸福必須宰了這頭豬。”
于是見許久沒人上臺跟張三比試,羅翔直接跳上擂臺:“既然無人與張公子此試,那張公子就進入比武招親最后一輪。”
雪千河望著羅翔,看著這個滿臉和善,眼中卻對自己懷著濤天殺意的未來老丈人,“這糟老頭一直盯著老娘看,什么意思。”
羅翔對著擂臺下眾人:“諸位,諸位,這最后一場比試是打贏老夫或者被老夫打死。”
擂臺下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開玩笑,這怎么可能。”
“早聽說了這羅老爺是個女兒控,沒想到為了留下女兒這么不要臉。”
“這羅老爺可是真氣境強者,恐怖如斯,誰打的過他。”
掌控張三身體的雪千河面皮抽搐,“你個真氣境的欺負我一個胎息境界的要臉不。”雪千河如此想道。
羅翔:“張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那。”冰魄神針,數十根散發著透骨寒氣的冰針朝著雪千河飛來。每一根都直指要害。
雪千河雙手合十,“金鐘罩”冰魄神針打在金鐘罩上發出鐘鳴之聲,但可怕的寒氣卻將金鐘罩凍結成一個冰罩子把雪千河困在里面。
羅翔又是一招“玄冰神掌”冰罩寒氣更勝,任憑雪千河怎么攻擊都如同打在銅墻鐵壁一般。這令雪千河更加惱火。
冰罩內的空間在一點點減小,冰層的厚在不斷增加。在這樣下去雪千河變成冰棍只是時間問題。冰罩外羅翔臉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所有打我女兒主意的都要變冰棍,哈哈。”
走到冰罩面前羅翔準備把張三摔碎,但就在羅翔手掌碰到冰罩時,一只手打碎冰罩,一下子捉到羅翔手臂。
一股無比可怕的吸力從手臂上傳過來,在這股霸道吸力的作用大,羅翔體內的真氣如洪水掘堤,江河泛濫,又猶如江河入海奔騰不息全部流向了張三的手掌。
此刻的張三宛如遠古的吞天兇獸饕餮一般,不斷的吞噬著羅翔體內的真氣。如此兇殘霸道的功法讓羅翔想起了自己在門派秘錄中看到的一段關于百年前為禍天下的日月神教圣女雪千河的記載。
“這是饕餮魔功,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如果那位圣女還活著。那么也將近200歲了。”雖說修煉之人修為境界越高,壽命越長但羅翔還沒見過200歲的老怪物。我想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個可能是200歲的老怪物。
羅翔想要立刻掙脫張三的手掌,但是饕餮魔功的霸道令羅翔無法掙脫。羅翔體內的真氣早已十不全一,這時緊緊抓住羅翔的那只手松開了。整個冰罩轟然碎裂操控著張三身體的雪千河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體內的真氣跟精元氣血大量流失令羅翔一時有些虛脫,雪千河一把扶住將要摔倒的羅翔:“岳父大人沒事吧,就讓小婿扶岳父大人去休息。”
羅翔看著張三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那么背上的那只手掌將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擊殺。:“那就有勞賢婿了。”
雪千河把羅翔扶下擂臺,此刻羅翔的內心卻充滿了對女兒的愧疚“女兒啊,爹爹對不起你,爹爹沒用,不但沒能為你找個好夫婿,還,還給你引來了個百年老妖婆。”
夜晚羅府張燈結彩燈火通明,光酒席就擺了數十桌。羅翔痛哭流涕的給在場的嘉賓敬酒。羅翔的朋友張老板。:“我說老羅,別傷心了女兒長大了遲早要嫁出去的。”
其他的客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這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
“各位,今晚盡情的吃盡情的喝。”我這眼淚羅翔傷心的離開了。
羅府的新房里張三一臉懵逼的看著穿在身上的大紅嫁衣,手里拿著剛從自己頭上摘下的新娘蓋頭。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