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什么
- 心扉上的紫羅蘭
- 菊紫夜
- 2037字
- 2014-08-08 16:04:24
錯誤的人,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他們相遇,就是一種錯誤。或許,是丘比特一個惡作劇吧。
只不過,她卻錯上加錯,她自私的把那份無望的愛,加注在宇文溪的身上,自私的希望從溪的身上,可以愈合傷口,可以得到快樂,卻忽略了她可能帶給他的傷害。
無力的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腦袋,頭好痛,怎么辦,她到底該怎么辦?到底如何,才能讓他可以不再那么痛苦?
溪……溪啊……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也許,這輩子,我注定,要欠你一份愛。
痛苦的呢喃,無聲的哭泣。
影月在自己的世界中,迷失……
身后,昏暗的燈光,模糊的街道,樹影婆娑。一抹修長的身影斜靠在路邊的樹干上,頭發在昏黃的燈光下,隱隱閃著金屬光澤。
那身影一直跟著影月,走過了一條又一條的,長長的街道。從清晨到午時,從午時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從鳥兒鳴叫,到人聲鼎沸,從人聲鼎沸到寂靜無聲。默默地,始終保持著那距離,不曾靠近。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射在還在沉睡中的大地上,可是,也許是知道每一夜都注定會有失眠的人吧,所以,每天都會送去那抹照亮人心的光芒。
陽光下,一張疲憊的小臉,臉頰上,是干涸的淚痕,縱橫交錯,足以讓任何人看出她的傷心,紫羅蘭色的雙眸空洞的望著那不見盡頭的街道。
身后數米,濃密的大樹下,那抹修長的身影,在她停下后就再沒有動過,只是定定的站著。陽光下,發梢上,晶瑩的露珠閃爍如鉆石般耀眼的光芒。
彼端,藍色的水晶屋中,一抹憔悴的身影,頹廢的坐在地上,雙眸無焦距的望著眼前顆顆淚珠,藍色的光芒折射出譏諷的光芒,似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
嘴角無意識的彎起,卻也在不經意間回應了那光芒,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一廂情愿。可是,嘴角又成了一條直線,緊緊抿著,就算是,那又如何,放出去的心已收不回,再也收不回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的雙手開始收攏,漸漸緊握,緊到可以看見血管。雙眸漸漸恢復光彩,目光中慢慢充滿堅定。
既然收不回,那就定定的放在那里好了,努力的占有一席之地好了,或者,再卑鄙些,把別人趕出去,自己留下來。
愛情的世界,本來就很小,每個人的心中只能夠放下一個人,畢竟,那地方太小了,而影月的心房,注定比別人的擁擠。
是啊,她的心里,被分了好多塊,恐怕多到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吧。
海藍色的雙眸中溢滿堅定,既然決定了放心去愛,那就也輕狂一回吧!
心想通了是一回事,去付諸行動,卻又是另一回事。去找她,還需要一段時間去培養勇氣。
而且,也希望她也能夠想明白自己的感情。
影月,等我……
還有,影月,千萬……千萬……不要拋棄我……最近的宇文溪,很不正常,不正常到連平時“最不會看人臉色”的木雨銀都意識到了。往日只是淡然的宇文,今日卻是淡然到冷漠。心中隱隱的不安起來,卻只能用“煩”他來讓他恢復以往的神采。“baby,咱們去登山吧!”
“baby,周末陪我去看海吧。”
“baby,今天有畢加索的畫展,我們一起去吧。”
宇文溪人來了,可也真的只是人來了,他的心,始終在那人的身上,不曾隨自己而動。
其實,木雨銀是有些氣影月的,既然她決定和baby在一塊兒,就堅定不移的在一塊兒就好了嘛,干什么還搖擺不定呢,溪溪這么好,還需要猶豫嗎?
哎,愛情真是擾人啊,自己能為baby做的,也只有這樣,僅此而已。
不過,或許她還能為baby做一件事。
“藍藍,我餓了,陪我去吃飯吧。”長臂一伸,將嬌小的人摟入懷中,不顧懷中掙扎,向餐廳走去。
“我不餓啦。”影月仍舊掙扎扭動,就是不肯挪動半步,語氣中隱隱藏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撒嬌的味道。
玫瑰色的唇瓣邪魅的勾起,湊近影月的耳畔,輕聲道,“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哦。”親了親她小巧耳垂,“小……媽……咪。”音色瞬間漠然。
影月身形一震,神色復雜,似怨懟,似心痛,似憎恨,還有隱隱的似是愛戀的感覺。心頭一震,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呢?
為什么,為什么只是單單看著他,心,就會這么的痛,這么的難受呢?不論以何種心態對他,心,永遠是不變的錐心般的疼痛呢?
緩緩低下頭,咬了咬嘴唇,空靈的聲音微顫道,“我明白了。”
頭頂上方,金黃色的長劉海遮住了眸光,只是嘴角,卻上揚,帶著的淡淡的苦澀,可是,影月卻沒有看到。
放在肩上的手臂下意識的緊了緊,帶著淡淡的,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慌。宇文溪不見了,木雨銀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他,不會是想不開吧?額,雖然他并不像這種人,但……
越是這樣,越是讓人不安,豁出去了,去找她試試看吧。
也許,只有她會知道。
莫名的,心中有些苦澀。
房門外,木雨銀躊躇不前,神色復雜,猶豫好久,終是提起勇氣上前,微彎手指,“叩,叩,叩。”
房門開啟,面前的不是那個令宇文溪朝思暮想的人兒,而是一個滿頭耀眼金發,天藍色瞳孔,修長身材,帶著邪魅笑容的優雅男子。
“你找藍?”阿瑟面帶讓人如沐浴春風般的笑容,可是卻突地,表情一變,滿臉無辜與無奈,“可是怎么辦,我不認識你,所以。”壞笑再次回到迷人的臉上,“她不會見你。”房門應聲而關。
木雨銀碰壁,氣憤的想砸門,可又一想,保安不會把她當瘋子請出去吧?
哎呀,算啦,還是下次再來吧。“阿瑟,我怎么聽見有敲門聲?”影月穿著睡袍從浴室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