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來你是殺人兇手
- 心扉上的紫羅蘭
- 菊紫夜
- 2079字
- 2014-08-08 16:04:24
阿瑟的身體有些發熱,喉間發出輕微的卻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影月直直的躺在床上,沒有反抗,也沒有任何的動作。望著窗外高高懸掛在黝黑的夜空中的明亮的月亮,眼睛干干的,澀澀的,竟是沒有絲毫水汽。
“我,恨,你。”淡淡的話語從那帶著干涸血跡的唇瓣溢出,沒有任何感情。
身上的男人渾身一震,燥熱的身體瞬間冷卻。
“那么,就恨的刻骨銘心些吧。”
影月的面容不在平靜,雙眉緊蹙,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阿瑟看著影月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陣抽痛。
“你記住,你,只能是我的。”
語畢,修長的身體瞬間離開影月的上方,光裸的上身背光而立,對著影月殘忍一笑,離去。
大床邊,落地窗前,滿地散落的,破碎的衣服,布片上,還沾著隱隱的血跡。
影月安靜的躺在大床上,原本白皙的身子,此時滿是青紫的痕跡,和紅的刺眼的血跡。平靜的將自己卷入寬大的被子中,將自己裹得像個蟬繭。
清冷的月光下,紫色的大床上,小小的鼓起一個紫色的山丘,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那小小的山丘,在不停的顫抖著,越抖越大,還有隱隱約約的,壓抑的嗚咽聲。
門外,阿瑟披著皺巴巴的,沒有扣子的襯衣,靠在門板上,聽見里面傳出那壓抑而委屈的哭聲,右手死死的捂著起伏越來越大的胸口,面容有扭曲。
“噗嗤……”
終于,心頭再也忍不住,那猩紅的液體再次噴出,在空中開出一朵妖冶的曼珠沙華。身體緩緩的向地面滑去。
“殿下……”管家急忙的沖上前來,接住阿瑟那軟下去的修長身軀。
“去……找醫生……來……看看她……”天藍色的瞳孔慢慢是閉上,阿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殿下……”
管家看著躺在在床上,臉色幾乎透明的女孩,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殿下對你的心,為什么要這樣彼此折磨呢?
影月沒有理會管家的話,只是安靜的閉著眼睛,如果不是她的胸前還有起伏,還會以為那只是個沒有生氣的洋娃娃。
房門外,阿瑟靜靜的倚在門邊,透過門縫,望向影月。
房內,不知過了多久,影月的睫毛顫了顫,唇瓣輕起,仍舊閉著眼,對管家說道,“你叫他過來。”
管家頓時抬頭,直直的看著影月,正要說些什么,就見阿瑟推門而入,看著他,向門口看去,示意他出去。管家點頭,微微俯身,退出了房間。
阿瑟站在窗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影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影月慢慢的睜開眼眸,掠過阿瑟,看向窗外。窗外的陽光正盛,天空藍盈盈的,猶如洗過的一般。
“你知道么?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影月平靜的開口,說起昨晚的夢,眼前閃過夢中的片段。
昨天在阿瑟走后,影月就一直蒙著被子,壓抑的哭著,不知何時,哭著哭著便睡著了。睡夢間,隱隱的回到了從前。
那天,天也是這么藍,陽光也是這么燦爛。
可是,也就是在那天,影月的生活徹底改變了。
那時,阿瑟的父親約翰還沒有死,而自己是他父親的未婚妻。那天,約翰將自己叫去書房。
渾身散發著貴族氣息的約翰,盡管已經過了不惑之年,卻依然英俊,卻也冷的讓人發顫。他坐在書桌后方,冷冷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渾身發抖,不敢抬頭的女孩子,保養得體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影月站在那兒,幾乎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自己驚擾了面前的這個男人,那一聲聲的敲擊聲,仿佛敲打在自己的心上一樣,手指悄悄的冰涼了起來。
終于,那個男人不再敲擊桌面,“我今天叫你來,只是有事情通知你一聲。”男人平靜的開口,“你準備準備,我想下個月8號,舉行我們的婚禮。”
影月“刷”的一下抬起頭,不可置信的望向那個無論何時都那么威嚴的男人,“您……說什么?”影月的唇瓣直打哆嗦。
“不要那么驚訝,你來這個家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所以,不要做出這么無辜的表情。”
影月渾身一震,僵在原地,不能動彈分毫。
約翰有些不耐,看了影月呆呆的樣子一眼后,擺著手道,“好了,下去吧,我會叫人找你的,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影月如同壞掉的木偶般,失魂落魄的向門外走去。出了書房,只見傭人們安靜的打掃著,有幾個人在悄聲的議論著。
“聽說,咱們里弗斯家族最近要辦喜事啊!”
“什么喜事?”
“聽說阿瑟少爺要和讓那小姐訂婚呢!”
“讓那小姐?天啊,就是那個瑞士第一小姐的讓那小姐么?”
“沒錯,就是那位。”傭人滿臉驕傲的說著,“也只有那位小姐才能夠配的上少爺!”
影月感覺突然心口好痛,就連剛才聽到自己要結婚時,也沒有這么痛,就好像有一把小刀,在自己的心口上,一片一片的割著肉,生疼生疼的,血淋淋的。
恍惚的走出屋子,站在門外,仰頭望向蔚藍的天空中,那溫暖的太陽,慘淡的一笑,“原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呢!”
很快就到了婚禮那天,影月的心也越加不平靜,終于在這一天徹底奔潰。
影月悄悄的整理好衣服,她想逃跑。可是,當影月躡手躡腳的向外面走去時,卻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阿瑟回來了!
影月心頭一顫,他不是正忙著準備訂婚么,怎么會突然回來了呢?轉念一想,父親結婚,當兒子的怎么可能不回來呢,影月諷刺的勾了勾嘴角,不知為什么,一看到阿瑟,心就好痛。
不過,為什么他的樣子看起來好怪。只見阿瑟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個精致的杯子,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而阿瑟走的方向正是約翰的書房,這個時間點,約翰剛好在里面。好奇心驅使著影月,她悄悄的跟在了阿瑟的身后。在阿瑟進來書房后,她靠在了書房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