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北洋城最后一場會議中,楊成連哄帶騙的讓那些隊友們先回房間休息,待養精蓄銳后天晚上一舉殺進邪修團伙。
在過了一天又一天后,在第二天的晚上,天一黑所有人都自覺的聚集道楊成的房間里。
看著這群人殺氣騰騰的樣子,楊成就說了兩個字“出發。”
眾人在此披上一身黑袍,往東北角三十度方向跑去。在場的人或許和那個被邪修擄走的人沒什么關系,但邪修擄走圣金的隊友他們覺得這是種挑釁,是恥辱,是在蔑視他們,所以他們要用對方的鮮血洗刷恥辱,也就是楊成之前說的,憤怒和恥辱讓人成長。
在路上楊成看著偶爾停下來看兩眼地圖,確保方向一直沒有偏離,在跑夠距離后,一隊人都看到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座黑暗的城堡?”
楊成感覺很不對,圣金北部雖然學院明面上不會干涉,但學院通知圣金幾個混沌紀元了還有人這么囂張嗎,這個城堡都有圣金小半個內院占地面積了。
楊成決定不對,但那些憤怒的學員都沒有發覺什么異常,一個個氣息勃發,就準備沖上去大干一場。看眾人這樣,出于對這些成員歷練的想法,沒攔著這幫人,做了個手勢所有人就潛行著往城堡方向走。
“誰有動靜不大的遠程法技,先準備著,等會統一放出去。”看到了法技可以命中但可能未被發現的距離楊成叫停了眾人,讓他們一起先暗中搞掉門口站崗的兩人。
這次道只有十幾個人開始準備法技,大部分人還是不會學習這種沒啥動靜的法技,都是以動靜越大越好,也是有些顯擺的意思。
看所有人都蓄能好了,默契的同時釋放了十幾個法技,地刺,飛針,樹藤……其實這兩個哨兵一個扛了一個法技,一個扛了兩個法技,都是淬體境,不怎么抗揍。
繼續潛行道大門前,“這個門沒上鎖啊。”
“別被這個外表所迷惑了,這個門表面上沒有鎖,實際上靠陣法禁制之類的東西能做的更好。”說這像為了證明他說的對一樣,還推了這個門一下。
左側的那扇門直接打開,門內的場景也映入大家眼前。骷髏,滿墻的骷髏,桌子也板凳也用著不知名獸骨制作。幾百個人每個人的手上都還有著類似頭蓋骨做的碗,碗里各種帶著血的內臟企器官,有些嘴里還吃著沒有咽下去。
想到之前北洋城北擄掠走了接近五位數的人口,場上的學生就有一小半當場稀里嘩啦的吐起來,其他人也感覺很是不適,估計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
楊成看著這些場上的范圍眉頭微鄒,不是被這場面嚇到,金商大陸的大場面他見得多了,這還嚇不到他,他看著場上的事情感覺不對,但有不知道不對在哪里。
“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和這幫道貌岸然的家伙拼了!”
“拼了!”“殺啊!”
楊成都還沒搞明白狀況,這群邪修好想不知道自己是邪修一樣,一臉寫滿了悲憤碗一摔,扛著棍子板凳就反向朝著楊成一隊人殺來。
開始的時候這對人被對面氣勢嚇了一跳,等對方接近后才發現這幫人中幾乎全是淬體,總共就兩個鑄靈初期。
那些吐的人用靈力調整了自身的狀態,勉強站起來,但看到那些一地的碎肉器官后還是面色發青,兩個女孩忍不住又吐了起來。
“快,用法技!”距離很近,楊成一個驚雷指瞬殺一個鑄靈初期喊道。
有二十幾人心理素質比較好的運轉其自己的功法催動遠程法技,一群鑄靈中后期學員的合力攻擊下前排的一百多人當場死亡。
這法技的釋放完全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鑄靈中后期的圣金學員,修煉的大都是頂尖功法的凡級篇章,如果完全發揮法技的威力能把戰果提升一倍。
看著眼前一百多個同伴死去,那些邪修腳步都沒有一絲一毫停頓,怪喊怪叫的想楊成他們沖來。
在哪些邪修接近門口的時候,楊成取出金龍槍運轉《斗戰神經》反向殺過去,在圣金圖書館知道了所有頂尖功法的凡級篇都很廉價后楊成也就不用掩蓋,斗法時直接施展《斗戰神經》。
楊成在和一眾邪修接觸后殺邪修就像砍瓜切菜一個如入無人之境,這時候那群學員們才反應過來,去除這幫邪修恐怖兇惡的外表不談他們中最高的也就一個鑄靈初期。
出于面子考慮,看楊成這樣大殺四方其余人也都拿起法器殺向那幫邪修。
修煉境界的差距很難跨越,他們更是修煉了頂尖功法,在殺向這幫邪修后圣金的學員們也發現他們和這幫邪修的戰斗如同碾壓級別一樣,而這幫邪修的反應卻讓他們膽寒。
一般四五個邪修圍攻一個圣金學院,就是圣金學員們對這幫邪修有壓倒性的戰力那群邪修也會用盡全力只為濺一臉血到那群學員們身上。
“蠢貨!”楊成罵道,之前他看邪修往他們這邊沖他也開啟反沖鋒就是想在這個門口處限制對方的人數優勢,形成局部的優勢消滅對方,結果這群學員仗著自己修為高無腦的往里沖,直接把戰場沖到了城門里面,這樣地勢開闊反而體現出對面人多的優勢能多人圍攻他們一個人,若非修為差距實在太大這波肯定會吃大虧。
在這場群戰中因修為差距過大,邪修人數快速衰減,而楊成這邊目前還沒有人員損失,不過已經開始有受傷的人了。理論上將只要鑄靈中后期靈力唯有枯竭維持著靈力護體淬體期不用什么特殊手段都無法破防,但這群學員被邪修不要命的打法嚇住,戰斗時頻頻出錯,靈力運轉功法出現停滯被邪修抓住機會刺一刀打一棍,目前而言還在可控范圍。
“啊!!!”一聲刺耳的驚叫,是一個學員在靈力停滯的時候被人狠狠刺了一刀在背部,這一刀還不是致命傷,但這滿地的尸體還有那些不要命的邪修讓她接近了崩潰的邊緣,這一刀就像個導火索一樣點燃了她所有的情緒徹底崩潰。
這個隊員崩潰時忘了之前書上學的各種知識,蹲在地上就要大哭,邪修么有怎么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一群人拿著木棍板凳來就要打死這個隊員。
“麻煩。”看有人要犧牲那些在其邊上的隊友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沒有一點要上去支援的意思,楊成距離太遠有無法趕上。關鍵時刻他凌空一跳手上的金龍槍變成三截想那個被崩潰的學員邊上丟去,那些圍攻的邪修兩個三個的連在一起被釘在地上當場沒了聲息。
其他邪修見狀還要接上去繼續圍殺那個女學員,只是楊成已經先一步到了其身邊組裝上金龍槍護在那個女學員邊上讓那些邪修失去了機會。
在邊上有幾個隊友被女學員哭聲牽動的學生本來也差點崩潰看到楊成的反應生生止住,雖然靈力停頓了有一會被打的不輕但還沒到出事的地步。
看著楊成救下自己,那個女學員也停下了哭聲,眼中閃爍著淚花但勉強能穩住情緒。
“這幫學員是真不行啊,在圣金就算是大勢力的自己,也沒有十歲了還沒見過血的,當初他第一次殺人還是龍天商在六歲時把他和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關在一個大鐵籠里死斗,當時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保命符箓,那場面可比現在嚇人的不止一個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