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腹地,剛剛過去沙塵暴,幾個風滾草球停在在這片略微平坦的沙地上。三峰駱駝旁,站著三個一身白袍的人,茫然地四下觀望。一個男的用英語說:“坐標不會錯了吧,我們已經轉了半個多小時了,基地哪去了?我的上帝呀!”,另一個拿著導航儀不斷改變著方向,猛地把導航儀扔在沙地里說:“見鬼了,我們不會被騙了吧,這群豬玀!”。其中一個帶著白色兜帽、戴著防風鏡,臉被遮的嚴嚴實實,卻是一個女人說:“我感覺這里來過外人,兩個人類和一只動物,發生了一些事,但基地為何消失卻毫無頭緒,我們先回分部再調查吧”。
一張白色橢圓形會議桌前,一名身著三星肩章軍裝的人不住地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敲打著筆記本,滿臉的沮喪。會議室歐式白色房門打開,先走進的是一個矮胖、肥頭、長者稀疏的黃發的中年男人,后面是一個一臉老態的干瘦老者,一步三顫,且隨時摔倒手扶的步態。
三人坐好后,老者開口說:“將軍,請說一下你的觀點”。將軍并未抬頭,看著筆記本說:“事態已經超出預期,我們的自大和咄咄逼人造成了今天被恐嚇的局面,我們低估了以前軟弱可欺的對手,對他們我們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現在已經不是對抗而是被全面壓制,我們現在自認為唯一的軍事優勢手段已經和對方互換角色和位置,是時候確認與對方合作的時候了”,將軍顯然有些激動,以至于聲音越來越高,并狠狠瞪了一眼肥豬一樣的黃發男。黃發肥男正好與其目光相接,硝煙味道開始彌漫。“不要忘了,我們每年拿出萬億軍費,是世界上不容置疑最強大的國家,原因并沒有查清,也許是本國黑客的小伎倆,沒什么可怕,別忘了我們的科技不是他們可以揣度的,外星合作方已經明確地支持我們,這個星球的話語權必須我們一家說了算!”,黃發肥男站起身,歇斯底里、吐沫橫飛,那架勢要撲到那名將軍身上咬幾口才解恨。將軍也站了起來,指著黃發肥男說:“每一名軍人不是為了你的一己之私服役,是為了這個國家和人類和平,我們不是炮灰,收起你那一套老調調,還說什么外星合作者?小心被毒蛇把你毒死,別把國家的安危和你個人野心捆綁在一起”,說完便拿起筆記本拂袖而去。
干瘦老者聳肩攤手,看向黃發肥男說:“哈里,你能不能控制情緒,與史蒂文見面就吵,我們要實現目的必須借助軍方的力量,現在沒得談了,你滿意了?去找X超級小隊幫忙,說不定會查明真像!”。“總統,我只是......”,看著同樣拂袖而去的總統,黃發肥男說到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
周一的早上,公司派車將我送到車站,接下來將乘火車前往S市機場,飛機轉機經停后到達目的地。
進車站的安檢處人頭攢動,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除了測體溫,還要進行抽樣核算檢測,并不是全部,而是隨機抽樣,但我發現大多是長相英俊的男小伙,這是以前沒有的。大家都很配合,等排到我時,測溫區語音響起:體溫正常,然后一名工作人員看了一下我的身份證,揮揮手示意我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