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與嘆了口氣,拉住了趙白石的手,“我可能真是忽略了你的心里感受,一直覺得那個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沒想到你的心結會這么重。雖然咱們也多次因為這個問題進行了討論,甚至是爭執,而且每次都是以你的讓步結束,但其實你的內心并沒有真正的平復。我也一度并不知道你要的所謂的態度是什么意思,但我真的是認為遠香并不構成什么真正的威脅,而且還考慮到其他的一些狀況,所以沒有用雷霆手段去對付遠香。而芳草卻不一樣,她的性格很有侵略性,她很有企圖心,我會很擔心但凡給她留一點兒喘息的余地,都會給她可乘之機,沒準兒會讓她翻了天。所以,我才會做這樣的事,這也就是在現在這樣的時代我才能采取這樣的手段,若是在我們那邊,我一時還真是沒有特別好的做法。即使是現在我這樣做,說實話,我也是有心理負擔的,畢竟我從來沒有試著去處置一個人,怎么說呢……”
秋與停頓了一會兒,“說著說著,感覺自己都像個綠茶了。算了,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吧,反正在現在的時代,我的這種行為就還勉強算是能被允許。但其實也只是勉強,她并不是咱們府里的人,是平民百姓,而百賤籍,按理來說我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好了。”趙白石把秋與攬進了懷里,安撫道:“你是巡撫夫人,你是有這個權利的,你這樣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
“嗯。”秋與靠在趙白石的肩頭,哼了一聲,伸手到他大腿根處剛剛她掐過的地方揉了起來,“我剛才確實用勁兒大了點兒,十有八九是青了,回去看看,拿紅花油搓搓。”
“別再搓了,再搓就該搓出火了。”趙白石含著笑貼在秋與耳邊說,從頭到脖子都紅了。
秋與直接轉過頭尋著趙白石的唇吻了上去。
趙白石用力摟著秋與,像是要把秋與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邊忘情地回應著秋與的吻。
“哎喲。”姜一麗挑起簾子剛要進車廂,就驚得退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干咳了幾聲。
秋與和趙白石驚得趕緊分開了,還瞬間就拉開了距離坐,兩個人的臉都像是水煮大蝦一樣紅。
“進,進來吧。”秋與尷尬地說道。
姜一麗再次挑簾子進來,在門邊坐了,倚著車壁半瞇著眼,有氣無力地說道:“都說巡撫大人跟新夫人情誼頗深,但因為其他的閑言碎語,很多人還是不大信的,看熱鬧么,肯定是越離譜越有意思,我本來也不怎么信,如今看著,豈止是情誼頗深,簡直是如膠似漆。”
秋與和趙白石又一下子從額頭一直紅到了腳后跟。
“好了。”秋與干咳了一聲,“那個,怎么說的?”
“自然是照著夫人的意思說的。”姜一麗回說,“沒說是夫人吩咐的,只說要送一個女子出去,送的越遠越好。索綽羅說可以送到大山里頭去,那種跑都跑不出來的大山,但他沒說是送去哪個方向。”
秋與點點頭,他不說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