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玄伸出手,指著東西南北四個大角。
“這個別墅小區,是一個五神鎮財陣,這個其實不稀奇,很多小區都采用這樣的格局。”
“陣法一共有五個陣眼,而你這棟房子,恰好就是中間的陣眼,是最差的!”
“其余的宅院都不錯,唯獨你們五家,由于是祭神位,陰氣比陽氣大,所以不適宜生人居住。”
“剛開始陰氣不盛,你們自然察覺不到,可隨著大陣運轉起來,你們這五棟房子的人就會出事。”
錢勇恍然大悟,頻頻點頭,“原來如此!”
“當初我來買房,銷售說這棟房子比其他的便宜不少,說是接近主干道,不少人覺得吵,不想要,所以才降價。”
“現在想想,我真是糊涂了,哪有這么大個蛤蟆隨地跑啊!”
“那道長,應該怎么解決啊?”
林天玄輕抬下巴,淡淡道:“進房子里面看看再說。”
一進玄關,幾個下人就迎了過來。
領頭的下人是個老婦,頭發一絲不茍地盤起來,腰上系著一條圍裙,眼神精明。
“家主,您回來啦?”
錢勇吩咐道:“嗯,吳媽,沏茶,這位是玄真道長,來幫我們看看房子的。”
“順道把太太叫下來。”
說完,他又迎著林天玄到客廳。
錢勇嘆了一口氣,介紹道:“道長,剛才那位吳媽。”
“她是我們家的老保姆,看著我長大的,就像我的親人一樣,最近她也受了不少罪。”
此時,吳媽端了茶水過來,說道:“家主,你說的是什么話?”
“家里出事,大家都受罪了!我沒事,倒是太太身子骨弱。”
話音剛落,樓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緩緩走了下來。
她倒是頗有姿色,只是臉頰兩邊微微有些凹陷,整個人看起來一陣風都能吹跑。
錢勇訕訕笑道:“不好意思,玄真道長,這位是我太太,陳梅。”
“她最近身體每況愈下,整日都昏昏沉沉的,所以一直在房間里,怠慢了道長。”
陳梅帶著一絲歉意,朝林天玄笑了笑:“道長,喝茶。”
林天玄點了點頭,眼神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
“多出去透透氣,老是在這房子里待著,情況會更嚴重。”
陳梅和吳媽都不明白林天玄的意思,紛紛看向錢勇。
錢勇立馬將剛才林天玄在門外說的那些話,如實告訴眾人。
眾人都眉頭緊皺。
吳媽忽然開口詢問:“那道長的意思是風水的問題,而不是那東西鬧的?”
林天玄放下手里的杯子,搖了搖頭,“只是看了一點,沒看完,不好下定論。”
吳媽看向錢勇,忽然又說:“家主,今天公司有份文件寄到家里來了,好像有點急,要不您先過來處理一下先?”
“好,道長您稍等,我馬上處理完回來。”
錢勇納悶,但還是跟著起身,走到了一邊。
“吳媽,文件呢?”
吳媽悄悄瞥了一眼林天玄,悄聲道:“家主,這個人說話模棱兩可的,是不是不行?”
聽到這話,錢勇頓時明白。
這是打探虛實來了。
他嘆了口氣,勸阻道:“吳媽,你就放寬心吧。”
“玄真道長是天龍山上來的,本事真的很!”
吳媽撇了撇嘴,依舊是不信,“家主,我年齡大,見識的也比你多一些,不是我要質疑你,而是這道長太年輕了。”
“我在農村的時候,見識過不少神婆道士,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比我還老,這行都是看年齡的。”
“小年輕能懂個什么啊,只怕還沒出師呢,就在這幫別人瞎看。”
“你瞅瞅,他還帶著個狗和狐貍,像什么樣,這是開寵物店還是咋的?”
錢勇被吳媽的話逗笑了,“吳媽,我知道你從小看著我長大,擔心我被人糊弄,但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玄真道長是有真本事的人!”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是什么樣的人,我是那種傻子嗎?”
吳媽話在嘴上,又被懟了回去。
陳梅瞥了兩人幾眼,忍不住對林天玄笑笑:“道長,我過去看看。”
“去吧。”
林天玄自顧自喝著茶,笑了一聲。
這些悄悄話對于他來說,就跟正大光明在他跟前說一樣。
無所謂。
陳梅走到邊上,拉了拉自家丈夫的衣袖,“老公,吳媽說的對,我看著也不太靠譜。”
“這道長好像比我們年齡還小一些,學到的東西哪有那么多啊?”
錢勇頭疼,甩手道:“行了,你們不要亂說了!”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讓道長聽見了,多不好。”
吳媽卻沒聽進去,開口道:“家主,要我信也行,我要親自試試他的本事。”
“胡鬧!”
錢勇罵了一聲。
可他看到陳梅和吳媽兩人的表情,又嘆了一口氣:“算了,你要試探就試探吧,別太過分了。”
他也不想管了,回到座位上。
林天玄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游移而過,笑道:“不是要試探嗎?”
“想要怎么試探了嗎?”
“這……”
錢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陳梅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就只有吳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玄真道長,既然您都聽到了,我也就大方說了,看您年紀,我的確是不信的。”
“總得給我們吃顆定心丸不是?”
林天玄笑了笑:“行,我先給你看看面相。”
吳媽顯然是有過經歷,脫口而出:“那要不要給生辰八字什么的?”
林天玄輕笑道:“隨你,給的話,準一點,不給的話,我也能看出來。”
吳媽隨口報了一個生辰八字,后頭,錢勇的眼神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林天玄只是瞥了一眼,淡淡道:“年齡不對,看你面相不是那年生人,你少報了兩歲。”
“吳媽,您說是吧?”
可吳媽心中微微震動了一下。
她剛才確實是謊報年齡了。
故意報小了兩歲!
吳媽頗為窘迫,小聲應道:“不錯。”
“道長,是我記錯了。”
林天玄依舊淡笑:“沒事,老人家嘛,我理解。”
“那我們就先斷前事,準了再斷后事,這是規矩。”
“依我看,你早年間有一個兒子,只不過您跟這個兒子只有生緣,卻沒有養緣。”
“看你嘴唇,我斷你不是寡情之人,恰恰相反,重情之極,大概率是丟了。”
“后……”
林天玄正想繼續說,吳媽忽然掩面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