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正是因為這些事情,才有了眼前這一切。
“老大,剛才你們過來了之后,我就打算帶著他們投降,結果這些家伙們都反對,而且還要殺死我,真是反了這些小兔崽子們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他們的老大不是。”
“你一個人,干死了他們這么多?”
林天玄提出來了懷疑。
“嘿嘿嘿,剛才我說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他們幾個的老大,要不是足智多謀,本事超群,上面怎么會讓我當這個老大,想玩死他們,簡直不要太輕松!”
這家伙真能說,居然硬生生的來了個劇情大反轉。
足智多謀,是鬼心眼子吧,林天玄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尸體。
“他們是怎么死的?”
林天玄看到這些尸體,這么問他道。
“哦,是被我毒死的。”
本來想說打死的,但是這個燒雞也不是傻瓜,冷不丁想起來,剛才自己殺死了他們之后,也忘記擦一擦他們臉上的鮮血了。
現在他們個個好像花老虎似的,臉皮又發紫的好像茄子皮,說打死的,他肯定也不相信啊。
不如實話實說,這家伙一咬牙,說了實話。
林天玄點點頭,相信了,這一看就是中毒而亡的,他要不說實話,林天玄反而倒是懷疑他了,實話實說,沒有說謊話,林天玄反而相信了。
“我來問你,這個女人是誰?”
說著,林天玄朝著正臉貼著墻的女人一指。
“啊,那是我媳婦啊,她怎么這樣子了,我本來是想讓她打前站來著,老大,不會是她冒犯了你吧,如果是這樣子,我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說著,這個燒雞也不等林天玄反應過來,回頭就怒罵上了。
“你這個賤人,趕緊過來,剛才你是不是冒犯這位老大了,還不趕緊滾過來,給老大賠禮道歉。”
聽到燒雞這么一說,這個女人這才扭過頭來,朝著他們這一邊聘聘裊裊地走了過來。
一邊走,這個女人一邊這么說道:“親愛的,你別著急生氣,我這就給他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就要靠近了,距離二里地,顯得不夠尊重,這樣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接近他了。
女人心中暗道,奶奶的,剛才你那么折磨老娘,看我得手了之后,如何瘋狂的報復你。
來到了林天玄的身邊之后,這個美女對著林天玄躬身施禮,鞠了一躬。
“老大,初次見面,如果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原諒。”
這么說著,她抬起頭來,看向了林天玄。
她臉上掛著矜持的微笑,心里在默默地數著數,一,二,三,直到數到了八了,看到林天玄還是沒跌倒,這個女的很震驚。
林天玄到了這時候,對著她一笑:“呵呵呵,讓你失望了吧?”
他這么一說,女人猛地一哆嗦。
“啊,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哈哈,你真的不知道?”
“別裝了好吧,都是老中醫,都什么時候了,還玩這樣的偏方,收起來吧!”
林天玄這么一說,女人不禁面紅耳赤,還說什么呀,人家現在都看破了,只不過不知道他是如何看破的,怪不得他沒有倒地呢,原來是破了我的法術了。
那個燒雞看到自己女人屢試不爽的手段這個時候沒起到作用,也不禁吃了一驚。
林天玄到了這時候,一抖自己身上的衣服,隨著這么一抖,只見一道若隱若現的氣流,浮動在了他們面前。
再看這些氣流上面,附著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都是這個女人的小手段。
看到了這里,那個女人臉色一變:“好小子,可以啊,有點本事。”
到了這時候,看到這詭譎的一幕,吳道成他們,不由得面紅耳赤了起來,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剛才為什么看著這個女人這么漂亮、這么順眼。
敢情是這個騷女人,給他們下藥了呀,是藥物的作用。
這么一想,吳道成感覺心里還好受了一點兒了,最起碼,這不是自己的本意。
可是轉念又一想,不對呀,怎么師弟林天玄沒事兒啊,唉,別說了,看來還是自己的本事不夠強大,怎么人家師弟,就能夠阻擋住對方的下藥,而自己和一眾師弟們,只能被迷惑呢?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唉,差距,巨大的差距啊!
林天玄道:“嗯嗯,反正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還是可以的。”
他這么一說之后,傳來了一旁那個燒雞的怒懟。
“呵呵,一切都不要說的太有把握,這樣子到時候啪啪啪的打臉,就不好了吧。”
林天玄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了那個男人。
“怎么,聽你的意思,你想試驗一下?”
燒雞聞言,不禁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已經過去了,你就等著七竅流血而亡吧?”
他這么一說,林天玄吃了一驚。
“你是說,我很快就會像是他們一樣?”
燒雞點點頭,咬牙切齒的道:“不錯,嘿嘿嘿,剛才趁著你和我媳婦兒搭訕的時候,我給你下了毒了,哈哈,只要是毒死了你,其余的幾個,都不足為慮。”
這家伙還真是不傻,才出來這么短的時間,已經看明白了這些了。
“哈哈哈,恐怕又會讓你失望了。”
林天玄這么一說,讓這個瘦猴差點兒沒跳起來。
“什么、什么,難道又被你破解了?”
燒雞看向林天玄的目光里面,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林天玄唰地從臉上,撕下來了一張面膜一樣的東西,朝著他啪地一丟。再看這張面膜上面,沾滿了一些白色的藥末。
這個燒雞之所以把藥物弄成白顏色的,就是為了看著醒目,這下子,他嚇得差點兒昏過去。
自己的下毒手法神鬼莫測,速度極快,他是怎么發覺的?又是什么時候把這塊面膜,貼在臉上的?
只能這么說,人家棋高一著,看到自己投毒的時候,這才貼上面膜,可是自己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發覺。
這說明了什么?
想到了這一點兒的時候,這家伙呼吸急促,臉色一變。
事情很簡單,人家本事比自己高的太多,不是高一點兒半點兒的,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