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桃木劍的刀光劍影,呈現扇面狀,朝著這個女的就攻擊了過去。
過去的同時,韓真還大叫一聲:“揮劍斬魂術——打!”
看到了韓真玩出來了這么大的花樣,這下子周雅麗和王所也不敢輕視他了,他們瞪大眼睛,看向了前面。
周雅麗心中暗道,說不定剛才這位韓真道長,這是一個沒注意疏忽了呢,誰還沒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呢。
你看現在人家這氣勢,簡直猶如排山倒海一樣的就攻擊過去了呀,再看韓真的無數桃木劍過去了之后,這個女鬼的身影,卻消失不見了。
看到了這里,韓真當即瞪大眼睛。
“咦,沒了,哪里去了,有種的你出來,別給你大爺玩這些煙泡兒鬼吹燈?!?
“嗚嗚,嗚嗚!”
一陣嬰兒的哭聲傳來。
“咦,怎么現場上還有小孩子呢?”
王所震驚地道。
此時此刻周雅麗已經明白了什么。
她對著王所道:“這肯定不是真的孩子,說不定呀,這是那個女鬼的陰招呢?!?
實際上她這么一說,根本就是猜測的,畢竟她也不會道術。
此時就聽到四周傳來了無數孩子的哭聲,再看現在的韓真,聽到了孩子的哭聲之后,手中的桃木劍,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桃木劍落地的同時,他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看到了這里,王所的身子,也禁不住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他現在看出來了,周隊剛才說的沒錯,這些個嬰兒的哭聲,看來真是對方搗的鬼。
真是太奇葩了,只是聽到了嬰兒的哭聲,這個韓真道長,怎么就把手中的桃木劍給丟了呀,王所有些不理解。
這個韓真,也太次了吧。
再看韓真丟了手中的桃木劍,還不算完,只見他突然的大叫一聲,隨著這一聲大叫,再看他的身子,居然矮了一寸。
就好像他的身子底下,有人啃噬他似的。
接下來,韓真接連不斷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聽到韓真的聲聲大叫,周雅麗和王所徹底的不淡定了,冷汗濡濕了他們的渾身上下,他們眼珠子瞪得溜圓,就是為了不錯過眼前每一個畫面。
可是他們遺憾地看到,就是眼珠子睜得再大,也看不清楚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時候,周雅麗狐疑不解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林天玄。
她心中暗道,這個玄真道長,這是玩什么呢,再要是他還是不動手的話,他的師兄,眼看著都要變成小孩子了。
這么一看,發現剛才玄真道長站起來喊了一嗓子之后,又重新坐下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瞇著眼睛呢。
周雅麗現在都有暴走的沖動了。
他心中暗道,這個玄真道長,怎么這樣子呀,就這么困嘛,他還真能夠睡得著,怪不得剛才的時候,讓自己和王所也睡呢,敢情他也想睡了呀。
想明白了這一點兒之后,她再次呼喚起來了林天玄。
“玄真道長,玄真道長,你快點出手啊,你要是再不出手,你的師兄就徹底變成小孩子了?!?
實際上剛才林天玄不是沒有出手,而是在默默地觀察感受對方呢。
今天他們的線人失蹤了,對方肯定不會派個庸手過來,倒不是怕他們,只是林天玄想的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到了這時候,是時候出手了。
他站起來之后,看向了師兄韓真,這么一看,發現可不是咋的,再不回擊,師兄真的變成了小孩子了。
林天玄知道的這是一種邪術,目標主要是鎖定對手,全力攻擊對方的魂魄,通過壓縮肉身,讓對手出現魂魄大身體小,達到讓對手爆魂的目的。
林天玄的手輕輕地一揮,只見一道無形罡氣,瞬間就擊中了韓真的后背。
林天玄大叫一聲:“玄天罡氣——起!”
邪門了,再看隨著林天玄的一聲斷喝,這個本來已經矮了三分的韓真的身子,再次暴漲了起來,而且還發一種奇怪的聲音出來。
“嗤嗤嗤……”
看到了這里,周雅麗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剛才的時候,看到道長韓真的身子不斷的變小,對她的心靈是十分震撼的,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恐怖的邪術,她還沒反應過來呢,林天玄就動手了。
看到韓真的身子很快復原如初,周雅麗興奮的像個小女孩一樣大喊大叫了起來。
“啊,好神奇啊,這也太,太牛叉了吧。”
平時的時候,這位美女大隊長,從來都不說這樣的話,今天晚上,這是因為太震驚了,太興奮了,又覺得別的詞兒,無法詮釋此時此刻的心境,這才爆了粗口。
再看那邊的王所,都興奮的跳起來了,他的嘴里,啊啊啊地叫個不停。
“啊啊啊,妹的,還有這樣的神操作?!?
要說之前還想找到玄真道長的把柄攻擊他,等到了這一刻,這種想法在他的心里徹底的蕩然無存了。
主要是人家玄真道長根本不是神棍,那我還特么找人家什么別扭啊。真要是這樣子,我有病啊。
這一刻,王所對林天玄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別說挑毛病,估計要是有人說句玄真道長的壞話,他就得把那人當做壞人抓起來。
韓真身子復原了之后,這才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好像到了這時候,他這才清醒過來。
他啊地驚叫一聲。
“啊,師弟,剛才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我感覺迷迷糊糊的呢?”
王所帶著崇拜的語氣,對著韓真解釋道:“這位韓真道長,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嗯嗯,我不知道,現在我像是嗑藥了似的,我的腦子暈暈乎乎的。”
“剛剛這是人家玄真道長出手救了你!”
他這么一說,韓真這才感覺自己后腰那里,依舊灼熱,不過這種灼熱讓人十分舒服,很快身體四肢都傳遍了,就好像泡溫泉的感覺似的。
“嗯嗯,我現在才感覺到,這肯定是師弟出手了,別人到不了他那種程度,我感應到了?!?
最后一句話,周雅麗和王所都有些費解,主要是不知道那種程度是哪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