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受死我了,啊,趕快停下來,要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就死了。”
“放心,你還死不了。”
林天玄繼續(xù)折磨它了幾分鐘之后,這個血魂徹底的老實了。再也不復(fù)之前的囂張。
“啊,道長,我聽你的話,還不行嘛。”
林天玄點點頭:“這回舒服了吧?”血魂咧咧嘴,沒說話。
大憨道:“這樣的貨,直接弄死它的了,和他墨跡什么呀。”
林天玄道:“他是無辜的,要不是無辜的,你以為我又閑工夫逗他玩兒嘛。”
“哦,還是主人有好生之德呀。”
林天玄道:道可道非常道,只要不是陰險狡詐的,我們沒必要斬盡殺絕的。”
“上天還有好生之德呢。”
“對對。”
聽到林天玄這么說,大憨它們這才明白了一向霸氣側(cè)漏的主人,今天為什么這么好脾氣,弄得它們兩個都看不下去了。
看看折磨的他差不多了,林天玄對著他道:“接下來,我就會送你去陰曹地府投胎去,由于你現(xiàn)在只有一魂一魄了,估計這一魂一魄也不是你的,人有三魂七魄的,這樣子你就是魂魄不全了。”
聽到了這里,那個血魂也有些著急了起來,同時他也明白了林天玄這是好意。
“那,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呀。”
林天玄道:“我給陰曹地府的家伙們捎個信,讓他們給你補(bǔ)個魂吧。”
聽到了林天玄這么一說,小火禁不住心中暗道,還是我家主人牛叉,陰曹地府的家伙們,哈哈。
估計敢這么說的,也就我們家主人一個人吧,哈哈。
“補(bǔ)魂,這個東西還能修補(bǔ)嗎?”
大憨感覺有些奇葩。
“當(dāng)然了,哈哈,你不會并不代表別人不會,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你不知道的事情,并不代表不存在。”
被林天玄教訓(xùn),大憨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對對,主人你這話說的無比的正確,不說別的,就說我吧,要不是主人改造了我,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哈士奇,醉生夢死,哪里知道世界這么的精彩呀。”
“啊,你,你真的能給個陰曹地府捎信,給我補(bǔ)魂?”
“那是自然,我們家主人是誰呀,這點兒事情要是辦不到的話,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天龍山上下來的。”
“啊,道長,你,你是從天龍山上下來的?”
林天玄點點頭。
再看這個血魂,呼地一下子,也不再懸浮著了,而是做跪拜狀。
“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道長,還請道長勿怪。”
本來自己只是血魂,也不知道從哪里劃拉來了一魂一魄,沒想到今天遇到了這樣的好事,可以托生為人了。
剛才林天玄明著是擊打錢金銀的胸部,實際上是點醒了血魂的神智,讓他能夠聽懂人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湊效了。
“嗯,放心就行,去了陰曹地府,就有官員給你安排。”
說著,林天玄不再廢話,直接丟過去了一張符咒,符咒過去了之后,再看這個血魂,好像回家似的,直接進(jìn)入了這一道符咒之中。
再然后,就看到這一道符咒,嗖地一聲鉆入了地下,消失不見了。
“主人,你不是說要交代陰曹地府的家伙們嘛,怎么也沒看到你做什么呀,這樣子就直接過去了,陰曹地府的那些家伙們,會買賬嘛。”
大憨狐疑不解地問。
“哈哈。”
聞言小火笑了,它這一笑,把大憨給笑的傻眼了。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他這么一說,看到小火看自己的神情,就像是看一個傻瓜一樣。
“怎么,我靠,你倒是說話呀。”
“對你這種智商的,我也是無語了。”
小火道。
“你再特么不說,我跟你急。”
看到大憨急的上躥下跳的樣子,小火這才說了。
“你想過沒有,剛才那個血魂,是怎么過去的?”
大憨聞言一愣:“怎么過去的,反正不是坐飛機(jī),當(dāng)然是主人用吸魂符把他送過去的,這還用說嘛。”
說到了這里之后,大憨終于恍然大悟。
“哈哈,靠了,我終于明白了什么了,道符,陰曹地府一看道符,就知道這是誰送過去的了。”
“看到我家主人送去的魂魄,他們肯定不敢怠慢了。”
“哈哈,你也明白的太晚了一點了吧!”
雖說大憨已經(jīng)明白了,但是小火依舊不買賬,滿滿地鄙夷神色。
“嗖嗖嗖!”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
錢金銀看到,是無數(shù)的銀針朝著林天玄飛了過來。
林天玄伸出來了手掌,一些銀針落在了他的手掌心,而另外一些,則落在了地上。
“銀針掉在地上了,玄真道長。”
大憨聞言笑了。
“哈哈,這個富二代,比我還傻,真是沒治了。”
“你,你怎么污蔑我呢?”
錢金銀雖說一貫的霸道慣了,但是分跟誰,現(xiàn)在雖說面對著的是一只哈士奇,他也不敢放肆。
只是很有限度地抗議了一把,那樣子,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哈哈,這還用問嗎,你再仔細(xì)看看,掉在地上的這一些銀針,都是什么玩意啊。”
“難道還不一樣嗎?”
聽到大憨這么說之后,錢金銀震驚地朝著地上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都是沾染了一些黑血的銀針。
“哦,我明白了,這些都是之前插入模型的那些銀針,怪不得落在地上了呢。”
敢情不是人家道長的,人家根本不會要這些玩意兒。
“呵呵,還算不錯,終于看出來了。”
小火一呲牙。
錢金銀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玄真道長的兩個寵物,只要有機(jī)會就會嘲諷自己。
可嘆自己這個富二代,還得像是小媳婦一樣,乖乖地沒有一點兒辦法。
錢金銀最后索性不看他們了,他的目光看向了玄真道長。
“道長,請問現(xiàn)在算是破了這個陣法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
看到銀針也都取出來了,道長自己的銀針也已經(jīng)放好了,錢金銀迫不及待的這么問道。
雖說自己現(xiàn)在不害怕了,但是這個地方,有死尸,陰氣也很重,在這里呆的時間長了,他感覺到處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