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你現(xiàn)在先停車吧。”
“你可能累了,好好的休息休息。”
這個司機聞言,感覺十分意外,因為主人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今天這是怎么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好的錢董,多謝關心。”
錢寶山下了車抬頭一看,禁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靠你媽的,居然是恒源建筑公司陰我呀,要不然的話,我們怎么會來到了這里了呢?”
“難道是王恒遠這個貨陰我,我靠他祖宗。”
既然來到了這里,錢寶山也不是傻瓜,當即明白了什么。
“爸,還真是同行呢。王恒遠這個貨,平時的時候對著我們點頭哈腰的十分恭敬,沒想到他這么陰險毒辣。”
錢寶山氣的怒罵道:“他奶奶的,當初的時候,要不是老子我拉了他一把,能有他這個狗日的的今天嘛。”
罵了幾句之后,錢寶山意識到了不妥,剛才自己對策情緒有些失控了,沒想起來自己這一次可不是自己過來的。
身邊,還有一個自己很看重的玄真道長呢。
想到這里,他趕緊看向了林天玄。
“玄真道長,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林天玄道:“進入這家公司,找到他們陰你們的證據(jù)。”
“我好說,你們、進的去嗎?”
林天玄問他們父子。
錢寶山道:“進的去,這個狗雜種目前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貓膩了,我們來了,他得親自迎接。”
“好,那你就給他打電話吧。”
林天玄吩咐道。
“好的道長,只是我們進去之后怎么說?”
錢寶山問林天玄。
“你們不用管我,你們覺得怎么好怎么說,我進去了之后,就帶著女鬼直接去找目標。”
“好,那有勞道長了,我這就給這個雜碎打電話。”
錢寶山拿出來了電話,找到號碼撥打了出去。
“哎吆,錢大哥,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話筒里面,傳來了王恒遠的聲音。
“咳咳,恒遠呀,我現(xiàn)在就在你門口呢,你這里有保安,我進不去。”
“啊,真的嗎。”
那邊好像有些慌亂。
“我馬上打電話給安保部,不不,我還是下去親自迎接大哥你去吧……”
電話掛了不到兩分鐘,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后面跟著兩個彪形大漢,從公司里面朝著大門口過來了。
林天玄見狀一笑:“你看人家裝的,你們怎么就沒弄兩個保鏢嘛。”
錢寶山一笑,回頭朝著旁邊停著的兩輛車努努嘴。
“道長,我已經(jīng)準備了。”
林天玄點點頭:“哈哈,好,這樣有備無患。”
林天玄倒不是怕他們,但是今天畢竟是來人家這里找茬來了。
自己找到證據(jù)之后,肯定雙方會撕破臉,人少了,自己不怕,就怕錢家父子吃虧,真要是他們掛了,往哪里要錢去呀,所以,金主一定不能死。
“咳咳,大哥,是哪陣香風,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小弟我真不敢相信啊。”
那個王恒遠大踏步走了過來,親熱地說道。
錢寶山抬頭看了看天,天空正陰沉著,他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可能是旋風吧,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啊,哈哈,大哥是有學問的人,說話也神秘莫測,讓人摸不到勺子啊。”
王恒遠這么接道。
“大哥,趕緊里面請,有什么話,我們進去說吧。”
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林天玄打量了打量這個王恒遠。
只見他身形消瘦,長條臉,但是一雙眼睛精光四射,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也不閑著,滴溜溜亂轉。
再看他的臉上,隱隱約約透著一股黑氣,看到了這里,林天玄基本上就判斷個差不多了。
這件事情,十之八九就是這個王恒遠的家伙指示的。
臉上有黑氣,有兩種可能性,一是沾染了臟東西了,二一個,那就是本身就是養(yǎng)臟東西的。
但凡和這種東西打交道的,或多或少,沒有不被沾染的。
王恒遠鷹隼一樣陰鷙的目光看到了一旁正一臉淡然的林天玄,他打量了一眼這個年輕人,發(fā)現(xiàn)他瞇著眼睛,態(tài)度不卑不亢。
這一看,他嚇了一跳,他感覺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正散發(fā)出來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在他的面前,有種強大的威壓感。
“大哥,這位是?”
王恒遠忙問錢寶山。
“哦,這個……”
錢寶山一愣,主要是沒想到王恒遠會關注玄真道長。
他哪里知道,王恒遠這是被林天玄身上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實際上林天玄這還是刻意壓制著身上的氣息呢。。
由于之前沒有互相通氣,所以一時間錢寶山有些懵逼,對呀,這可是個大問題,該怎么稱呼玄真道長呢?
總不好意思說他是自己的保鏢吧。
“哦,這是我剛剛提拔上來的一個副總。”
錢寶山不愧是老狐貍,一個愣怔之后,這么說道。
“副總,哦,好好。”
王恒遠點點頭,并沒有和林天玄握手。
一個副總就算了,自己的身份,應該和錢寶山平起平坐才行,就是他兒子正站在旁邊,自己也搭理不著。
是總經(jīng)理如何,我不還是不搭理嘛。
“大哥,趕緊走吧,咱們兄弟倆去里面說話。”
王恒遠眼高于頂?shù)剡@么說道。
連說話都沒帶上林天玄和錢金銀他們兩個。
“好的。”
錢寶山點點頭,跟著王恒遠往里走。
一旁的大憨和小火一見,互相對視了一眼,居然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來到了會客室,林天玄和錢金銀和正想跟著錢寶山他們進去,卻被人阻擋住了。
“兩位,這邊請。”
一個穿著一身黑衣對策保鏢這么說道。
錢金銀看到這里很生氣:“你們這是干什么?難道我們就不能進去嗎?”
他就要當場發(fā)作。
“怎么,你們他奶奶的,這叫冷板凳嗎?”
那個手下人冷笑一聲:“錢總要是這么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了之后,這廝還聳了聳肩膀。
錢金銀想大鬧,被林天玄制止了。
林天玄心中暗道,真是傻貨,這么一個寶貴的機會,你說你鬧騰什么呀。自己這樣就可以開展下一步的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