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玄下了車,看了看這一對彌勒佛一樣的父子。
只見爺倆真不愧是父子,都是笑嘻嘻的,一副彌勒佛的樣子。
看到了這里,林天玄點點頭。
他心中暗道,嘴甜辛苦,有時候還真不能光看相貌,老俗話怎么說的來著,人不可貌相嘛。
“道長,我們里面請。”
錢金銀說話了。
“好。”
林天玄答應一聲之后,就隨著這對父子進入了別墅。
進入了別墅之后,林天玄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別墅的整體格局,沒有發現問題。
再看看四周,也沒有發現四周的地形對這一棟別墅有什么妨礙的,反正四周沒有壁刀啥的風水之中的煞氣。
“室外風水沒事兒,再去室內看看吧。”
林天玄這么說道。
“好的道長。”
兩位彌勒佛趕緊在前面恭恭敬敬的領路。
來到了屋子里,林天玄一看差點樂了。
這個錢寶山的屋子里,還真是和他們父子的名字符合,裝修的到處金碧輝煌的。
可能是裝修的時候找人看過,所以室內風水也沒什么問題。轉了一圈之后,林天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錢家父子趕緊讓家里的傭人泡茶端水果,被林天玄擺手制止了。
“先不拿了,你們坐下,我們一起聊聊吧。”
室內室外都沒事,林天玄就想和他們聊聊。
看到這里,父子倆趕緊坐下了,實際上他們父子倆也很疑惑,這個玄真道長不忙著查看,和他們聊天干什么?
這也就是玄真道長名氣大,要不然的話,他們早就問問了。
父子倆規規矩矩的坐在了沙發上,別看父子倆都是大老板,在這位玄真道長的面前,還真不敢拿大。
父子倆都不是傻瓜,這個玄真道長下山才多久啊,就替他的父親林武奪得了林家的大部分權利。
把原來屬于他父親的東西,全部奪了回來。
又啪啪打臉董家,試問董家、林家,那在天龍市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正這么提著心胡思亂想著,就聽到林天玄說話了。
“你們父子倆都說一下吧,這個雙重命格,是胎里帶來的,還是后期才有的呢?”
錢寶山首先說話了,雖說歲數不小了,但是他說話仍舊聲如洪鐘。
“我這個和我兒子這個,都不是胎里帶來的,先是我有的,之后是我兒子,大約半年前吧,一開始也沒當回事,后來覺得這也太奇怪了,我感覺我就像是兩個人兩個大腦似的,各自思考自己的,倒是誰也不妨礙。但是有時候不行,我都想抓狂。”
聞言林天玄地點點頭,若有所思。
看到林天玄這樣子,錢寶山有些不淡定了,他對著林天玄問道:“玄真道長,我們這種情況,多嗎?”
林天玄抬起頭,看著他們父子,這么說道:“現在我有所懷疑,你們到底是雙重命格,還是雙重人格,這個是不一樣的,我要首先確定一下。”
錢寶山震驚了:“玄真道長,這么復雜嗎?”
林天玄點點頭:“當然了。”
“那,它們之間有什么區別嗎?”
林天玄道:“雙重人格這個,屬于精神分裂一類,就是患者覺得自己有兩副大腦,有時候兩個大腦一起工作,互不干擾,有時候則是互相干擾,真要是這樣子,就得去醫院,接受專業的治療了。”
聽到了這里,父子倆呼吸急促起來。
錢寶山震驚地問:“那,要是雙重命格呢?”
林天玄道:“要是這個的話,就更加的復雜了,要搞清楚強行加身的是哪一種命格。”
緩了口氣之后,林天玄繼續說道:“命格,分為兩種,一種是兇神命格,一種是吉神命格,它們有一個統稱,叫做神煞。”
“神煞?”
父子倆的身子猛地一哆嗦。
“嗯嗯,比如天乙、太極、文昌、祿神這些,都是命格之中的吉神,相反,羊刃、元辰、勾絞、劫煞這些,就是命格之中的兇神了,要是身上多了這些,就要找出原因,破了它們,要不然的話……”
林天玄沒有說下去,但是錢寶山父子已經顫抖了。
“玄真道長,你今天說什么也要跟我們找出來,到底我們身上的是人格還是命格。”
林天玄淡淡地點點頭:“那當然了,要不然我來是干什么來了。”
“不過這個過程很麻煩,需要你們兩個都要積極地配合。”
再看這父子倆,都點頭如同雞啄米。
“那是自然的,我們當然要配合玄真道長了。”
“好,那你們都坐好了,都不要動。”
這種事情,就像是醫生做診斷差不多,是個細活兒,一開始必須判斷正確了,要是稍有不慎導致失誤,就會對他們父子倆產生極大的傷害。
林天玄看著他們,右手放到了胸前,隨即往外輕輕地一推。
再看他的手掌內,出現了兩道白色的氣體,一道朝著錢寶山,一道朝著錢金銀而去。
接下來,林天玄也閉上了眼睛,他在默默感應著這父子倆體內的命格。
錢寶山就覺得一股溫暖的氣流,剎那間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之內,讓身體都舒適的不得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這一刻,都想舒服的呻吟出聲了。
可是下一秒,他感覺這一股氣流,像是一顆巨大的子彈,在他的身體里面炸裂了開來。
這種疼痛好像觸及到了靈魂,反正這么大歲數了,他還沒有感受過這么奇葩的疼痛感覺呢。
最后實在忍不住了,他啊地一聲,大喊大叫了起來。
隨著這一聲大叫,他好像聽到了對面也傳來了一聲痛苦的驚叫聲。
他慌忙睜開眼睛,這才看到剛才那聲尖叫,是兒子發出來的,再看他兒子錢金銀的狀態和他差不多,都是喘著粗氣,一身的冷汗。
看完了兒子的狀態之后,錢寶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詫異地看向了林天玄,卻發現林天玄坐在沙發上,正雙手合十,瞇著眼睛。
看到了這里,他本來有一肚子的問題,但是道長正在閉目,他也不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