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玄沒想到董家的事情居然這么復雜。
“是的。”
說完了這兩個字之后,狐王就不說話了。
“對方是誰?”
林天玄逼問道。
“抱歉,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
大憨重復了狐王的話之后,眼珠子一瞪:“你好大的膽子,你如今被我家主人斗敗了,還不說實話,難道說你這是想死嗎?”
“呵呵呵……”
聞言千年狐王冷笑起來:“這句話你家主人可以威脅我,你卻不行。”
“你……”
大憨愣住了。
狐王的目光看向了林天玄。
“玄真道長,我知道你本領強大,但是我現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些事情,我實在是無法對你言明,這即是對老朽負責,也是對整個狐族負責,希望你能夠諒解。”
聽到狐王這么一說,林天玄瞳孔緊縮,都是老中醫,根本不用特意開那些偏方。
林天玄當即聽出來了狐王的言外之意,這件事情不只是狐族參與了,而且看樣子狐族還是個跑腿的。
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者說大咖,應該另有其人,而這個人或者勢力,就是狐族的這個千年狐王也惹不起。
反正林天玄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出來的是深深的忌憚……
這不禁讓林天玄徹底興奮了起來,他喜歡挑戰,但是現在他也感覺特別奇怪。
一個董家,有什么事情值得對方用幾十年的時間布一個局,對方的手段比這個千年狐王還要厲害,為什么不直接滅了董家?
難道說,他們這是在忌憚什么,投鼠忌器,這才不敢動手的?
聽了狐王的話之后,林天玄的大腦已經轉了十幾個圈了,他吧嗒吧嗒嘴,看著這個狐王。
此時,狐王的目光也正看著他。
狐王的目光里面,有些無奈,更有著一絲決絕的神色。
林天玄知道,這就是這個千年狐王的底線,自己目前還不能突破人家的底線。
因為從狐王的神色可以看出來,只要林天玄逼迫他,他已經做出來了自我了斷的準備了。
林天玄瞳孔緊縮,目光直視著狐王。
“好,你就將對你們狐族沒有妨礙的事情,說給我聽吧,對你們有妨礙的,我不強求。”
聽到了這里,狐王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感激,他點點頭,盯著地面,長久的沒有說話……
大憨聞言,有些著急起來。
自從主人用萬物通靈法改造了自己,打開了自己的神識之后,它還沒見到主人這么慫過。
不過這個慫字兒確實用的不對,應該是這么遷就過才對。
憑什么呀,主人那么強大,為什么不對他武力相逼?他是手下敗將怕他怎滴?就是有外人參與,直接深挖不就得了嘛。
只有小火此時此刻雙目含淚,好在主人沒有以死相逼狐王,要不然的話,主人的高大形象,就會在它的眼睛里面大打折扣了。
吳道成大憨聽到了這里,也是各自震驚不已。
吳道成心中暗道,什么什么,這件事情還有神秘的幕后黑手,怎么事情這么亂呢。
林天玄也沒有催促千年狐王,就這么等著,林天玄知道他現在肯定是在考慮怎么措辭,怎么在不暴露對方的前提下,對自己說明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我有責任,但是既然手下參與了,那也說不得了,董家的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而是事關重大。”
“事關重大?”
林天玄一愣:“藍蝶是被迫的,不參與這次活動不行,所以她入主董家之后,就設計了許多的風水格局出來,讓當年的董家風水格局,慢慢好了起來,是這樣子嘛?”
千年狐王點點頭道:“不錯。”
“那,這樣忽悠董家,有意思嗎?本來董家當年并不出色,卻通過藍蝶的一系列風水改造,這才讓董家風生水起。”
“我想問的是,既然是這樣子,對方讓藍蝶參與的目的,是為了禍害董家,為什么禍害董家不玩立即進行時,而是非要搞跨越這么多年這么一個跨度,這很有意思嗎?”
千年狐王道:“有意思,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希望玄真道長你找到了我之后,就不要找我的手下,再繼續調查這件事情了,道長能夠答應嗎?”
林天玄點點頭道:“可以,只要是你能夠讓我解開董家事件的迷惑,我絕不會再找你的手下詢問此事。”
得到保證,狐王道:“我知道玄真道長一言九鼎,說過的話,肯定會不遺余力的去做,但是說這件事情之前,我還想問你一件事情。”
“說吧。”
“好,我的問題是,你是如何追蹤過來找到我的?之前參與阻止你們的氣息探尋的時候,我曾經抹平了所有的痕跡了,而且我自認為速度也很快,不應該會留下什么痕跡呀。”
千年狐王現在心里是滿滿的疑惑和不解。
看到他對這件事情迷惑,林天玄道:“呵呵,別忘了你就是再快,你也參與了,而且,你覺得你快,我的速度也不一定多慢啊,我只要比你快那么一秒鐘,我就可以獲得你們所有參與者的氣息。”
聽到林天玄這么一說,本來眼巴巴看著林天玄的狐王,頓時像是被霜擊打了的茄子,蔫了。
敢情自己是輸在了自己的自信上了。
自己迷戀自己的速度,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碰到了玄真道長,所以毫無例外地輸了。
“哈哈哈,老朽終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了,我還是太自信了……”
林天玄點點頭:“你明白就好。”
“繼續剛才的那個話題吧,我不想重復我說過的問題。”
林天玄淡淡的說道。
“好,我馬上回答你的問題。”
“對方之所以玩曲線做事兒,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不得已的苦衷,能否透露一下關于這方面的消息呢?”
“哦,可以的。”
“董家的事情,牽連甚大,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我就這么說吧,要是能夠那么玩,對方早就玩了,這一點不用我多說,畢竟對方的實力在那里擺著呢,連老朽我都深深地懼怕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