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見狀,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才說實話他有些失望,可是看到這道白色的身影之后,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多了一層底氣似的,反正一下子就像吃了定心丸,連心里都不那么慌亂了。
他震驚的看了看表。
不對呀,從打電話給天龍事務所,到對方過來,他看到,現在只過去了短短的八分鐘。
看到時間,王總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也太快了吧,就是開車過來,也得半個多小時吧。
又一想,可能是天龍事務所的人正在附近辦事,辦業務,所以接到孫道長的電話,就直接過來了,要不然的話,普通人哪有這么快的速度啊。
剛剛想到了這里,他不禁又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剛才那道白色的身影從自己身邊過去的時候,自己可是親眼看到了,這可不是開車過去的,但比開車快了好幾倍。
本來剛才已經對天龍山上的道士有些失望了,通過這件事情,他發現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只是這個白色的身影一來,又讓他頻臨絕望的心境,重新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師兄,你先退下吧。”
來到了現場之后,林天玄輕輕地這么說道,說話雖輕,但是聲聲入耳。
韓真聽到林天玄的說話聲,不禁喜出望外。
“哎呀,師弟,你可來了。”
“好,那我趕緊喘口氣兒。”
“嗯嗯,你先歇著吧,師兄。”
再看現在的韓真呼呼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林天玄也不敢笑。
看到林天玄過來了,這具尸體和這個李隊長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停止了攻擊,讓剛剛站在一旁的韓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啊,難道他們也認人不成?奶奶的,知道我師弟厲害,現在怎么不進攻了?
韓真現在也看出來了,這個詐尸的家伙和哪個中了邪的李隊長,對待人的態度真是不一樣,頗有些軟的欺負硬的怕的意思,這是特么怎么回事呢?
韓真感覺很氣憤。
韓真還真猜對了,實際上剛才林天玄一來到現場的時候,這個詐尸的尸體,和那個李隊長,就感覺到場上的氣場為之一變。
也不知道為什么,從這個剛剛出現的白色身影的身上,傳來一陣極其強大的威壓感,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不敢輕舉妄動。
林天玄到了之后,沒急著動手,而是看了看四周,這一看,他就頓時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兒了。
靠,看來這是三師兄大意了,要不然的話,不會連一個詐尸的都搞不定,不過今天這個詐尸的,有點復雜。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林天玄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的詐尸事件不簡單,疑問還有黃皮子在里面興風作浪。
看著死狗一樣倒在地上的吳道成和李墨道,林天玄搖了搖頭。
唉,怎么說也是你們三個一起過來的,就是再加上黃皮子又能如何?
韓真到了這時候,也喘息均勻了,他對著林天玄說道:“師弟,你可來了,剛才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呀,太驚險了。”
林天玄一擺手。
“師哥,你先退下就行,什么也不要說了,我自己能夠對付的。”
韓真一看林天玄這么說,趕緊退下了,他也知道師弟的本事,估計他這么說,主要是怕自己礙事兒。
“嗖”的一聲,一道黃白相間的身影,落在了林天玄的身邊,讓王總他們再次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啊,居然是一只高速奔跑著的狗。”
“咦,怎么這條狗,有些不一樣啊。”
“有什么不一樣的,不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哈士奇嗎?”
“你家哈士奇這樣子啊,速度堪比子彈?”
“難道你剛剛沒看見,閉著眼睛了?”
“咳咳,還真被你說對了,剛才我沒敢看,因為我覺得太嚇人了。”
王總看著場上的一人一狗,也有些發愣。
這個孫清祿嘴巴里面的小師叔,很明顯和那三個不同,一出場就有一股強大的氣場。
這不,他這一出場,剛才還活躍著的尸體和那個李隊長,現在像是木偶傀儡一樣,徹底被鎮住了。
看明白了之后,林天玄慢悠悠的看向了大憨。
別看大憨叫這個名字,它可一點兒都不憨,但是主人給它起了這個名字,它有什么辦法呢?
后來大憨也想開了,名字而已,只是一個代號。關鍵還得自己有本事,這才是王道。
一看林天玄看它,大憨立即就明白了,這是主人找它有事。
“主人,有什么吩咐,你盡管說就行。”
“大憨,這個男的身上,有個東西,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沒有?有沒有興趣呀?”
“東西,什么東西?”
大憨雖說開了靈智,但是這一步它還看不到,因此林天玄這么一說,它就有些懵逼。
“沒看出來啊,好吧,他現在之所以這樣子,是因為有黃鼠狼在旁邊蠱惑他呢。”
“黃鼠狼?咦,這東西可是比較奸詐啊。”
大憨來了興趣,黃鼠狼那可是黃大仙兒,又叫黃皮子,自己身上現在有灰仙兒,要是再加持上黃大仙兒,那豈不是……
到了這時候,它這才領悟了主人給它說話的真正意思。
“啊,主人,這個東西是我的菜,我要定了。”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要,就給你留著,你要是不要,我立馬讓它死翹翹。”
這么說著,林天玄眼珠子一瞪,手輕輕地朝著旁邊一指。
只見一股浩蕩的白色氣體,朝著一旁的一堆樹枝擊打而去。
“砰”的一聲之后,再看這些樹枝子,盡數打爛了,五、六個黃鼠狼吱吱吱的慘叫起來,看樣子都受了傷。
隨著這股子白色氣體過去,再看眼前的李隊長,嗷地慘叫一聲,好像受到了嚴重的擊打似的。
接下來,他眼珠子一翻白,就撲通摔倒在地,昏了過去。
“啊,這是怎么回事兒呢,怎么這些黃鼠狼,還躲在這里了呢?”
“就是啊,剛才我好像看到它們逃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