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隨著這一聲長長的驚叫,再看這些施工工人們,個個驚叫起來。
他們現在紛紛從這個追蹤過來的壕溝里面跳了出來,再看他們現在個個臉色慘白,驚慌失措。
出來了之后,開始四散奔逃。
其中一個還大叫了一嗓子:“不好了,大叫快點兒跑呀,樹根流血了。”
吳道成聽到大家驚叫就知道出事兒了,但是什么事情,他還不知道,正想過去看看的時候,忽然聽到這個家伙說樹根流血了,他也感覺十分的奇怪。
來到這里伸頭往里一看,果然有鮮血不斷地滲透出來,顏色鮮紅鮮紅的。
吳道成一看,臉色一沉,當即取出一道封印符咒,朝著樹根處一丟。
緊接著他嘴里爆喝一聲:“三清上令,封印符咒——赦!”
封印符瞬間封住了還在嘀嗒血的老樹根。
吳道成朝著旁邊看去,只見身邊除了李道墨和韓真,其他的都跑路了。
見狀吳道成有些哭笑不得,對著已經跑遠了的王總道:“王總,你過來一下。”
王總看樣子不愿意過來,站在遠處的他,身子還在打哆嗦。
“就這么說就行,非得過去,有意思嗎?”
看樣子他這是被嚇破膽了,不愿意過來了。
別說有錢人,就是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退避三舍,更別說王總還是有錢人,當然更怕死了。
“好吧。”
看到這樣子,吳道成也沒辦法了。
“你需要重新準備一口棺材,這口棺材已經保不住了,要毀了它才能清理這些樹根。”
“這個好說,要什么東西道長你說話就行。”
王總的意思很明確,要什么都行,就是別讓我過去。
“還有,我現在需要過來幾個人幫忙破棺,你再安排一下吧。”
王總點點頭,這一次,他很知趣地看向了兩個負責人,沒有直接喊話那些工人們。
“李隊長,你趕緊讓幾個人過去一下,幫著天龍山上的道長把棺材破開。”
“這,這……”
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李隊長,這個時候也不痛快了,可是支吾起來。
王總很不高興,他把臉一沉:“李隊長,你怎么回事兒,難道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聽到這里,李隊長沉不住氣了。
“王總,不是,要是平常的事情,不用你吩咐,我早就替你完成了,可是現在,工人們都嚇出驚氣來了。”
王總朝著那群工人們看了一眼,發現確實如此。
工人們比他們跑的更遠,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就是過來出力的,沒必要出現這種詭異情況了,還要死磕。
王總沉吟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李隊長說的是實際情況,但是現在,道長給他要人,他怎么辦呢,總不能自己親自過去吧。
就是他親自過去,這樣的活兒,他也干不來呀。
王總不愧是領導,腦瓜子活絡,心眼子也多,他冷不丁想到,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現在大家都不愿意過去協助道長,要不然用錢試試?
王總當機立斷,對著李隊長道:“你給他們說一下,過去就是協助一下,這些道長們,都是從天龍山上來的,道法高深,根本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說完了這些,他這才說到重點。
“你給他們說一下,誰過去幫忙,每人獎勵一萬元,共計需要五個名額,名額有限,欲報名的從速。”
王總果然厲害,還把形勢弄得很緊張,反正名額有限,看看你怎么辦吧。
實際上現在不用李隊長傳達,大家都聽到了。
一開始說到天龍山出來的道長,這些人也沒往心里去,還是小命要緊啊,管它什么山上的呢,天龍山上的就能保證自己沒事兒嗎?
可是等到王總說到錢的時候,一些人的眼珠子就瞬間睜大了。
什么、什么,過去一沉給一萬塊,這還是額外獎勵的,妹的,錢這么多啊。
這下子好多人心動了,眼珠子亂轉起來。
第一個跑過來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漢子。再看他好像一道閃電就過來了,這個時候也不說害怕了,好像是跑著過來搶錢一樣。
“王總,我第一個報名,我要過去。”
看到這里,王總嘴唇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他心中暗道,這個時候知道我是王總了,靠,剛才讓你們干活,你們連搭理我都不搭理。
不過對方只是一個小卒子,自己也沒必要和他生氣。
看到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出現了,接二連三又跑過來了六七個人。
王總目光如炬地朝著看了過去聲音充滿了嚴厲。
“最后跑過來的那兩位,很抱歉,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現在可以回去了,人,已經滿員了。”
那兩個跑在最后的一聽,頓時像是挨了一悶棍似的,當即把腦袋耷拉下來了。
本來朝著這面跑過來的時候,這一萬塊錢的用途,他們已經想好了,怎么,不讓過去?
靠,他們怎么就這么好命了呢,早早地就過去了,一時間,這兩個家伙又羨慕起剛才早就跑過去的那五個家伙來。
王總實際上并不差那兩萬塊錢,只是他還在生他們的氣。
剛才讓你們干活,一個個的都裝作聽不到,現在一說給錢,就兔子一樣跑過來了。
這早就過來的五個人沒辦法,畢竟道長要用,其余的,一邊玩去吧。
王總對著這五個人道:“好了,你們現在過去吧,錢的事情你們放心,一完了事,你們就立馬過來領錢。”
“好的、好的。”
這五個人喜笑顏開,一邊對著王總點頭哈腰,一邊朝著道長那方面過去了。
“實話實說吧,我就是看在錢的份上,才過來的。”
一個家伙走著一邊這么說道。
“你這特么這不是廢話嘛,誰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要不然誰愿意作死,來干這種事情啊。”
“喂,我說,常四,我們過去有沒有危險啊?”
“你見多識廣的,給我們說一下吧。”
叫常四的家伙撇撇嘴:“危險哪里沒有呀,就是吃飯,都可能噎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