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奶奶的,期待之中的場景居然沒有出現,讓李道墨有些意外,居然判斷失誤了,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是山上的人不行,還是林天玄直接秒慫了?
不過以這家伙慣常的表現來看,秒慫的可能性很渺茫啊。
再看一旁的韓真,愁眉苦臉的,眼睛一直直直地盯著山上,不離存許。
倒是一旁的吳道成,一臉淡然,看不出面色表情的任何變化。
道觀里面,暢談依舊在繼續,林天玄感覺差不多了,于是這么說道:“師伯,現在天龍市的情況就這樣,我都給你說了,而且這個暗風水,在我們林家地皮上,還牽扯到了我們林家一家人的利益,你看……”
說完了之后,林天玄不錯眼珠地看著白云道長,等待他的表態
“哦,這個還用說嘛,師侄要用,拿去就行,不過……”
林天玄一愣,他也知道,有事情不過后面要表達的才是最主要的。他不由得擔心起來,真要是白云道長不給咋辦?
他現在是我的長輩,我總不能對他動手吧?
“不過以后有時間,小友可得多往我們白云山走幾趟啊,我感覺和你說話很有趣,特別的投緣……”
把他的,原來是這啊,嚇了我一跳,林天玄長出了一口氣。
“沒問題,師伯,只要你不嫌棄,那我有時間就多來幾次,把你的門檻踏平了。”
“嫌棄,你這孩子這是說的什么話呢,罰酒三杯……”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白云道長自己臉也紅了。
林天玄不禁大眼瞪小眼,這個老頭入戲也太深了吧?這是進入化境了嗎?
“哈哈哈,師伯真是性情中人。”
林天玄笑道。
“咳咳,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取捆龍索吧。”
白云道長提議。
“好嘞。”
林天玄脆生生地答應一聲,心里像是熱天里吃了一塊冰淇淋那么舒爽。
這是怎么說的,不但順利的拿到了捆龍索,還認了一個道法高深師伯,簡直不要太爽。
“去哪兒?”
林天玄又問了一句。
之所以詢問,是因為林天玄知道,藏寶的地方一般是很隱蔽的,不愿意被外人知道。
自己跟著過去,方便嗎?
這一點兒必須問清楚了。
白云道長道:“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
云深不知處,難道還有貓膩?不愿意給還是?要是猜燈謎,我可不精通啊。
看來要東西不如搶東西,事兒太多。
正想詢問白云道長的時候,發現人家已經邁步走出去了。
林天玄也不管去哪里了,這個時候他大步跟上。
白云道長的步伐快如白云,林天玄不管他有多快,始終距離白云道長兩步遠的距離。
幾個起落之間,兩個人就像風一樣來到了后山處,兩個人幾乎眨眼間就走完了十幾里地的山路,還全是凹凸不平的山路。
再看白云道長氣不長出,面不改色。
林天玄臉色平靜如水。
“難道捆龍索在后山?”
白云道長還沒說話呢,應景似的,后山腳下,響起一聲野豬的嚎叫聲,帶著無邊的憤怒。
林天玄有些懵逼,暗道這是什么情況,捆龍索和野豬有關系嗎?
白云道長一笑之后,再次快步如飛。
碰到這么一個怪老頭,林天玄還真沒辦法,怎么說都是自己師伯。
后山山腳很快就到了。
抬頭看去,一大片密林里面,一頭巨大的野豬正在仰頭嚎叫,一條黑麻繩把它捆在了一棵巨大的松柏樹上。
林天玄有些傻眼,難道這是一個考驗自己的項目?有意思嗎?
他疑惑的看向白云道長。
白云道長朝著野豬的方向一努嘴。
“這就是。”
“這就是?”
林天玄猛地瞪大眼珠子,心頭一萬頭曹尼瑪跑過。
“不對吧,有沒有搞錯,本來是捆龍索,怎么現在成了捆豬繩子了呢,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哈哈哈。”
白云道長狂笑起來。
“你估計還不知道它的毛病吧?”
白云道長的意思,估計說的是捆龍索了。
“怎么,它還有毛病?”
這個他還真沒聽說過。
林天玄很驚訝。
“當然有了,有靈性的東西,都有毛病的。”
白云道長這么解釋道。
林天玄點點頭,若有所思起來。
“那它有什么毛病,道長能不能指點一二?”
“哈哈,指點談不上,它的毛病就是總要捆點什么才行,反正不能閑著,還必須是活物,要不然的話,就一個勁兒的像是小孩一樣鬧騰。”
“鬧騰?我勒個去。”
林天玄徹底無語了,看來這毛病還不小啊,得治。
“好吧,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一個好好的鎮山之寶,居然成了這樣子,品味居然這么低了,就是小偷來了也不會往這方面想呀。”
林天玄嘟囔道。
“小偷?小偷不可怕,就怕你這樣子的明賊,哈哈哈。”
白云道長的笑聲隨著山風飄蕩。
林天玄抬頭看到,現在仰頭狂叫一聲的野豬,又繼續啃噬眼前的松樹了,看樣子這是想把它啃斷。
卻在此時目光兇狠的回過頭來,目光兇狠的看向了這一老一少。
看樣子腦子里在考慮先攻擊哪一個,最終它的目光落在了更年輕的林天玄身上。
林天玄臉色平靜地走向野豬。
野豬雖說目露兇光,但身子卻一步步退卻。
“以退為進,跟我玩這套?我玩死你!”
話音剛落,野豬感覺差不多了,猛地后蹄一蹬,帶著巨大的風聲,朝著林天玄撲了過來。
撲過來的同時,一張大嘴猛地張開了。
林天玄停都沒停,一邊往前走一邊一個巴掌輕飄飄的拍出。
“東風化肉掌。”
巴掌已經接近了野豬的獠牙了。
野豬心中暗喜,心說不知道死的鬼,我先吃了你有了力氣再啃大樹。
這么想著,野豬嘴巴繼續張大。
下一秒,野豬的獠牙咔嚓咔嚓斷了,全部落地。
再看這頭跳起來的野豬,也撲通一聲落在地上,七竅流血,死翹翹了。
林天玄也不二話,彎腰從野豬身上解下這條繩子,又來到大松樹旁邊,解下來了這一端。
剛剛解開,林天玄忽然感覺手中的繩子一動,再看這條捆龍索,好像一陣青煙,嗖嗖嗖,圍著自己繚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