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寶馬車主走到了車窗旁,林天玄挑眉輕笑。
“一腳十萬塊,不想賠錢就滾!”
賠錢?
寶馬車主怒極反笑,沖著林天玄豎起了中指。
“我的腳可比你這破車寶貴多了,你的車弄臟了老子的鞋,賠錢!”
“不敢下來是不是,慫貨。”
林天玄不為所動,緩緩升起了車窗。
“是誰,敢在我們事務所門口鬧事?”
就在寶馬車主要砸車門的時候,一個挽著道髻的小道士走了出來。
見小道士迎面走過來,寶馬車主收斂了一點。
“小道長,你來的正好,來給我評評理,這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小道士看了一眼寶馬車主,又看了一眼林天玄的車子,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你說。”
寶馬車主眉頭一挑,先發(fā)制人。
“這個開破桑塔納的,剛才趁著我不注意,搶了我的車位。”
“我說要他讓開,他還罵人,真是個窮橫!”
“小道長,你一定要把這種人趕走,他就是給咱們事務所找麻煩的!”
小道士看了一眼寶馬車主,眉頭皺緊,沒有說話,轉身敲了敲林天玄的車窗。
“這位居士,能下來說話嗎?”
當林天玄搖下車窗的時候,小道士瞳孔驟然收縮,眉心直跳。
“惡人先告狀,你還有理了?”
林天玄冷哼一聲,打開車門,一腳邁出。
此時,小道士已經(jīng)徹底認出眼前的人來了,連忙作揖。
“天龍山第九代弟子李洪愿,拜見小師爺!”
小師爺?!
這窮鬼,怎么會有這等輩分地位?
寶馬車主頓時愣在當場,所有話都噎在喉嚨里。
林天玄點了點頭,“這事情你處理吧。”
“是!”
李洪愿轉頭看著一臉茫然的寶馬車主,神情嚴肅。
“你走吧,此后天龍事務所不再做你的生意,好自為之。”
寶馬車主先是愕然,隨后有些急切。
“小道長,這莫名其妙的,憑什么不做我生意,我又不是沒有錢。”
李洪愿嗤笑了一聲:“有錢也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我們天龍山說不做你的生意就不做,居士,請回吧!”
得罪誰不好,得罪我們天龍山的頭號人物。
這不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死嗎?
“不成,兩位道長,誤會啊,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我也不知怎么的,最近心火就是特別旺!”
“剛才看道長倒車,我無名火就上來了,真不是故意的。”
寶馬車主立刻慌了神,雙手抱拳,朝著林天玄和李洪愿連連作揖。
“小師爺,請!”
李洪愿直接無視寶馬車主,做了個手勢。
林天玄淡淡點頭,
兩人經(jīng)過的時候,寶馬車主慌忙拉住林天玄。
“道長!”
林天玄皺眉,“適可而止。”
寶馬車主只覺一陣心悸,雙手無力垂下。
天龍山的道士,都是有真本事的。
繼續(xù)糾纏,恐怕真的徹底得罪了天龍山。
那可是天大的災禍!
到時候,自己就別想在祥云市混了!
他現(xiàn)在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兩位道長,打擾了,先前冒犯我確實有錯在先,對不起。”
“我給您賠個禮,這就走,這就走……”
寶馬車主滿臉惶恐,趕忙鞠躬道歉,準備轉身離開。
“還知道賠禮,心性也沒壞透。”
林天玄挑眉看向他,開口道:“眉間有黑氣,非時運不濟,噩夢不斷。”
寶馬車主登時瞳孔放大,緊張兮兮地看著林天玄。
“道長,你在跟我說話?”
“在這難道還有第四人?”
林天玄微微一笑:“你來這里是為求平安,最近家里不安穩(wěn),半夜有東西鬧騰。”
一語道中!
寶馬車主喉結因緊張而上下滑動,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
“這次我真是來對了,天龍山真是藏龍臥虎!”
“道長,救命啊!”
噗通——
寶馬車主跪倒在林天玄面前,眼里滿是希冀。
“我也就是隨口說說。”
林天玄絲毫不在意,他并沒有說要幫這寶馬車主。
“不,道長心善,若是幫我解決此事,我重金酬謝!”
寶馬車主語氣誠懇,磕了一個響頭。
也不是不可以幫。
林天玄觀他面相,也看出來,這人脾氣是壞了點,可不是什么惡人。
而且,他兩眉之間,肉成山,是聚金相。
這老小子很有錢,倒是可以開一單。
不過,他這嘴賤這毛病,得治!
想到這里,林天玄挑眉說道:“你要是肯聽我的,就有辦法解決。”
“聽!”
寶馬車主面色大喜,連連點頭。
見狀,林天玄也不再故弄玄虛,直言:“你犯了嘴戒,說話太臭,回去等三天。”
“這三天,你要修三天的閉口道,一句話也不準說,張嘴吃飯也不行。”
寶馬車主愣了下,
“道長,你說的是真的?”
“三天不吃不喝,不會出問題吧?”
事實上,他覺得林天玄說的不太對勁,難不成是為了報復他?
“不用質疑,我就是想要治治你的嘴。”
“但是,你因為這一張嘴,得罪了多少人,自己門清。”
“如果不答應,你就去別處再找法子,我天龍山反正不接你的生意!”
林天玄瞬間看透了他的想法,光明正大說出來。
就是治你!
寶馬車主大驚,不敢再胡思亂想。
高人!
這是個真高人!
他趕忙擦擦冷汗,說道:“不敢!小真人,我聽您的!”
“可是,三天后呢?”
林天玄隨意揮揮手,“三天后,你再來事務所找我。”
“到時候,說找玄真就行了。”
“再見到我的時候,你才能開口。”
寶馬車主也不敢再問,戚戚然地點著頭,嘴巴好像縫上了一樣。
他朝著林天玄磕了幾個頭,留下聯(lián)系方式后,扭頭就開車走了。
進門時,李洪愿有些憋不住了。
“小師爺,您剛才故意那么做,不太符合規(guī)矩。”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有些東西都看得清楚。
“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我林天玄在天龍山上都沒守過規(guī)矩!”
林天玄笑笑:“再說了,有因必有果,這是他自愿承受的。”
李洪愿擦擦冷汗,趕忙應道:“小師爺說的是。”
早在入門的時候,就聽說天龍山上這位小師爺厲害的很。
就是輩分最高的老師祖,都被他耍的團團轉。
李洪愿滿臉佩服,心里暗自感嘆了一句。
論整人,誰也玩不過玄真小師爺。
剛踏進事務所,一位正在掃地的小道士立馬放下掃帚迎了過來,朝兩人作揖。
“洪愿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