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個男孩是誰?
- 回你身邊
- 李子待熟
- 2052字
- 2022-02-20 02:33:24
“當年的事,為什么那么復雜?!”江浩喃喃自語。自聽了李杏兒的電話后,他隱隱覺得這或是一出案中案。
“跳下去的張恒死了,埋葬的男孩不是張恒……。這可能嗎?”
“這個事件里有兩個男孩死了?”
“杏兒和陳誠誠和小崖村的人知道,張恒死了……。”
“另一個男孩是誰?”
“這兩個男孩之間,發生過什么事?”江浩苦苦思索。他記得母親親口告訴他,那個男孩溺水不治,趕巧自己出車禍,內臟多器官破裂被送到醫院幸運地移植了男孩的心臟。
“母親,沒有理由騙我!”
“那個男孩不是張恒?”江浩才冒出這個想法又馬上否定了,因為他的回憶證明心臟的主人是張恒。
“為什么那么蹊蹺?這中間缺少了什么!”
“假如……我是張恒!”江浩不經意地想到。他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江浩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他拼命搖頭,因為,這完全沒有道理!
“那個男孩是誰?”——江浩傻了。
心神不定的江浩末敢跟蒙小輝透露,他想再搞清楚一點再告訴蒙小輝。他打電話找法醫朋友詢問,他得到了令他安心的消息——人體上有些痣長得較淺,水泡過之后可能有脫皮的可能。活著的人可能還會看到痣會再長出來,死亡的人不可能再生出痣。而張恒的尸體有泡水的痕跡,這是李杏兒承認的,也跟他的母親說的相符。這樣,李杏兒的懷疑就解決了。可另一個問題是,需要讓李杏兒知道張恒已經死了嗎?
江浩猶豫不決,他無法預測李杏兒的反應。從陳誠誠的警告來看,他應該謹慎決定。
“張恒,我知道你對杏兒的愛。你既然給我了生命,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杏兒的!”江浩暗暗向張恒約定。他摸著開始平靜下來的心臟,突然有點想笑。
“我怎么變得神經兮兮的?”江浩自嘲地說。為了讓李杏兒不多想,江浩馬上告訴了她法醫朋友的話。李杏兒聽了半信半疑可又拿不出反證。她也已經成人多年,開始從理智上接受某個事實。
李偉民把這件事告訴了陳誠誠,意思是李杏兒已經開始接受現實,讓他安心。陳誠誠聽了心中非但不高興,還真的對事情懷疑起來。他細細的回想著當日的一些事情,因為親眼看見昨天還在自己眼前爭護著李杏兒的張恒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這不謂為不是刺激!他當然是討厭張恒的,甚至咒罵過張恒。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張恒死去,且他還死得那么的光榮——根據李杏兒的描述,臨危時刻的張恒反推了一把李杏兒,兩人才沒能一同跳下跳腸崖。
陳誠誠也在思索江浩與張恒,以及那個以張恒名義埋葬的男孩,三人之間的事。他開始認真地了解江浩,向劉萌萌打聽有關江浩的一切細節。他吃驚地發現江浩跟張恒有飲食上有相同的習慣,他知道了劉萌萌也疑惑江浩出事后變了模樣和性格。
“是車禍改變了面容嗎?”
“是因為移植了張恒的心臟所以改變了行為和習慣嗎?”
“劉萌萌不知道車禍的詳細情況。”
“江檢察長兒子接受了重大手術確實是事實,這事也有見證人。”
“那么,那個躺在棺材里的男孩是誰?”
陳誠誠困惑異常,他怎么想中間都缺少了什么。他不禁想起當日張恒跳崖后被人在瀑布下游發現,救起送往醫院救治的事。
“發現張恒的人是誰?”陳誠誠疑問。他記得大家都沒有仔細追問過,只聽見大人說過是路人發現而一筆帶過。
“心臟移植是張恒本人的意志嗎?”
“當時主持手術的人是誰?”想到這,陳誠誠突然覺得背后一陣發涼。他想到江檢察長和江媽。
“假如……張恒有遺言,他會說什么?”
“所有人都沒有張恒有遺言的印象,最后見張恒的人是誰?”
“假設張恒是暈迷的狀態送進醫院。又是誰同意了器官移植?”陳誠誠想到這里,顯然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叉住腰,生怕自己的脊骨撐不住此刻的震撼。
“我……是發現了什么嗎?案中案?!”陳誠誠驚呆了。
陳誠誠為這個事兒心神不定了幾天,惹得江山也來問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江山從江浩處得知小崖村的情況,對黃勇的所為也很是憤怒。那旭日集團在環江鎮強行霸占山林挖礦的官司末完,檢察院尚在補充證據階段,黃勇不但有持無恐繼續其野蠻行為,一邊還讓人游說江山或借某人之名對江山施壓。江山拒絕了黃勇的數次拉攏,那黃勇惱了竟對江山說出順昌逆亡的話來!
江山是心有余悸的,十八年前江浩的車禍是插在他心頭的一口針。他莫名被扣上參與對黃勇的誣告在開庭前半小時被撤,甚至拘捕。期間,他苦苦懇求有關人員讓他通知在醫院值班的妻子趕回家照顧兒子被拒,導致餓得不行的孩子在尋找父親的路上遭遇了車禍。此刻,他隱約覺得舊事可能再度上演,對黃勇(唐小宇)是黃氏家族的人警剔異常。
江山對陳誠誠是有好感的。要知道,陳誠誠是奉他的“密令”暗中調查旭日集團出意外,而這個意外更意外的造成了自己兒子“搶”了人家心上人的事。這在旁人一般是尷尬和難以接受的事,陳誠誠卻非常冷靜和有風度。眼見李杏兒即將成為江家的兒媳,還說了祝福的話。因此,江山總覺得心中有愧,總想為陳誠誠補償點什么。他對陳誠誠問及兒子的事,大小偕一一回答。他發現自己跟小崖村再度有了聯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誠誠,這些事的歸結好像都在黃勇身上,說明不解決他,我們有可能會被他解決。”檢察院長的辦公室內,江山跟陳誠誠兩人小聲說著話。
“檢察長,這次的把握大嗎?”陳誠誠問。
“若不試試,以后會更難對付。”江山臉色沉重。
“洪春波是拼死一博了?”陳誠誠問。
江山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