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暗戰
- 回你身邊
- 李子待熟
- 3220字
- 2022-01-13 06:42:00
李杏兒隔離的賓館中有人確診,引得江浩等人更焦急不安。
李杏兒更是煩惱,因為隔離時間又長了。
江浩與蒙小輝除了有值班的任務,案件的任務也在繼續著。
陳誠誠與劉萌萌也是日夜奮戰,決心春節過后將案件提交。他們明白,黃勇已經知道洪春波回海崖,旭日集團對小崖村的企圖也在進行著。
李偉民一邊有守防任務一邊要做因征地發生分化矛盾的村民及一些村委的思想工作。
“黃勇這么狡猾,我擔心這些案子都套不牢他!”劉萌萌站在家中的窗口邊跟陳誠誠發短信。
“我已經在對付他的辦法了。總是讓他靠罰款、關掉公司、企業黑名單就沒事真的太便宜他了!”陳誠誠邊打字邊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杏兒小姐還要等幾天才出來?”劉萌萌問。
“還有兩天。希望不要再有意外了!”陳誠誠回復。
“你確定杏兒小姐愛你嗎?”劉萌萌猶豫了好久才發出短信。
“我愛她這是無疑的。這世界上還有誰像我那樣對她?她除了我也沒有誰可選擇。”陳誠誠打完字在旁邊添發了個笑臉。
“假如,她不愛你,你也無所謂?”劉萌萌回復。
“我們在一起二十多了年!”陳誠誠笑著打下最后一個感嘆,發出。
“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劉萌萌發問。
“她很簡單和純粹,我也不需要太努力的女人。”陳誠誠回答。
“你跟江浩還真像。”劉萌萌按下發達鍵,臉上擔憂的表情明顯。“我是不是很壞?為那一丁點希望做這樣的事……。可提醒一下算是朋友的善良吧?我不希望他被騙,我提醒他了,我努力了……。”劉萌萌心中暗道,黯然傷神的嘆了口氣。
陳誠誠隔了許久沒回復,又讓劉萌萌思緒不寧。她正想再發信息,陳誠誠回復了——江浩是信得過的人。
劉萌萌無力地把手機丟到床上,轉頭看著窗外的太陽。陽光下穿著厚厚衣服的人們,一個、一個孤零地走在街上。往日熱鬧非凡的街此刻像沒開門的早晨,劉萌萌看了看手上的表,指針已經踏到上午12點正。“到現在為止,我還沒相信這是真的!”劉萌萌看著空空的大街喃喃說道。
“武漢疫情,沒有硝煙的戰場!醫護人員們日以繼夜奮戰在戰斗的一線……!”——劉萌萌身后的電視傳來聲音。劉萌萌轉頭看了一會電視,又轉去看空空的街道。她的眼神透出一種堅毅,她知道此刻安靜的海城即將開始一場大戰!
窗外,似乎飄下了雪花。
陳誠誠驚訝萬分,他趕緊打電話給李杏兒。
李杏兒的電話一直占線。
“說這么長時間的話沒關系嗎?”賓館里躺著床上的李杏兒問電話那頭的江浩。
“下午才輪到我呢,我下班了你已經睡了。抓緊在這個時間給你電話。”電話那頭的江浩說。
“快點睡吧,萬一有什么事又得熬著了。”李杏兒說。
“杏兒,快去窗邊!”電話里的江浩突然叫道。
李杏兒走到窗口邊,不解的看著。
“下雪了!”江浩吃吃笑道。“這里居然下雪了!”
李杏兒興奮的拉開窗簾,打開窗戶。
天上,許多小白片片輕盈地在往下落。
遠遠看去,它們像是撕得粉碎的白紙片兒。它們掉落在地上、樹葉上,發出唦唦的聲音。
李杏兒伸出手接雪片,那白片兒剛落到她手掌便瞬間溶化成一灘水。
“這就是雪嗎?”李杏兒由驚奇、興奮到失望、無趣的語氣。
“你知道上次這里下雪是什么時候的事嗎?60年前!”江浩說。
“所以呢?”李杏兒來了興趣和好奇,她等著江浩說話。
“我們談戀愛了!在我們相戀的頭一年。”江浩說。
李杏兒明白了江浩的心機。
她笑了。
“我們的愛情,感動了天地嗎?”李杏兒俏皮的口吻。
江浩遲疑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他的心臟此刻興奮的跳動著,對他而言似乎更在乎、更興奮的是張恒。
李杏兒等了一陣,江浩還是沒說話。
李杏兒有點失望可又覺得是自己過太敏感、矯情。
“你不知道,我活著的本身就是奇跡。”江浩幽幽的說。
李杏兒不明白。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因為事幫做過一次換心的手術。是因為剛巧有合適的心源才救活了我。”江浩說。
李杏兒大感意外。
“做完手術后不久,我們一家就離開海崖去青山。在那里認識的劉萌萌。我們一直到高中都是校友,大學才分開。畢業后,父母調到海城,我過了一年多才跟著過來。過來不久和陳誠誠認識,5年以后才見到你。”江浩慢慢地說著,生怕李杏兒沒聽清。他覺得和李杏兒進下去,必須要坦白他心臟的事情。不然,他就是欺騙了李杏兒。只是這種事多少有點駭人,他思前想后決定用分解的方式一點一點的讓李杏兒明白,在這個過程中讓李杏兒各多的接受自己,負面的可能就越少。這是他向一個做心理醫生的同學詢問后得到的建議。
李杏兒剛完全驚訝,江浩一點也不像是接受過大手術的人。看著他那么勇敢、果斷,身手敏捷、體格健壯,真的一點也不像是有過重大挫折的人。對李杏兒來說,開過胸膛就已經很可怕了,他居然還換過心臟!這在李杏兒的認知里是可怕的、敬畏的存在。但又覺得江浩小小年紀經歷了這些又格外的心痛。
“你的心臟,現在好好的嗎?”李杏兒柔聲的問。
“它在為你而動呢!”江浩由衷的說。
“想不到你會說這種話。”李杏兒嬌笑。
“你不介意,我是兩個人嗎?”江浩問。
“謝謝那個給心臟給你的人。”李杏兒笑說。
“謝謝他給了我機會,遇到你!”江浩意味深長的說話。
“你不介意,我愛兩個男人嗎?”李杏兒淘氣的口吻。
“……什么意思?”江浩覺得自己突然被人拿槍指頭的懵。他腦中閃過一道寒光,心臟仿佛被刀切過一樣“嗖”的一下,心被扯走的痛。
“大腦和身體是江浩、心臟是別人的江浩啊!”李杏兒壞壞的笑著。
“這話,我不喜歡聽。我的心跟我的大腦是一體的,至少這么多年來我們已經成為我們了。”江浩順勢埋下伏線作為預警。
“對不起,是我草率了!”李杏兒鄭重的說。
江浩又沉默了。
“生氣拉?”李杏兒問。
“想到了捐獻的人,他們很偉大。”江浩回答。
“不知道他是誰,要不然我們去拜奠一下,好好謝謝人家。”李杏兒說。
“如果,這個人是你認識的……你不會被嚇到吧?”江浩小心地問。
“我認識的人?……啊,確實有點想不到。他是誰?”李杏兒的語氣變得猶豫。
“這種事不是輕易能接受的。”江浩笑說。
“我現在接受一個健康的你。”李杏兒回答。
“好了,今天就這樣了。再說我就真的起不了床了。”江浩笑說。
李杏兒發出一個嗤之以鼻的聲音。
江浩笑了,他并不反駁。
兩人剛收了線,陳誠誠的電話就打進李杏兒的手機。
“跟誰說話呢?說這么久!”陳誠誠抱怨。
“跟朋友說話。自己呆著有點無聊。”李杏兒慌忙說。
“我有空啊!你干嘛不給我電話?”陳誠誠怪責的口吻。
“哥哥,別說謊了!你要是有空就自己打來了。”李杏兒揭穿陳誠誠。
陳誠誠笑了。
“我是看到下雪了,要告訴你。”陳誠誠說。
“我已經知道了。跟想像中不一樣呢。”李杏兒回答。
“能看見下雪已經是奇跡了!”陳誠誠說。
“江浩也這么說。”李杏兒說完這話馬上意識到不妥。
“你剛才通話的人是江浩?”陳誠誠冷冷的聲音。
李杏兒默認。
“這就是你不愿意結婚的原因?”陳誠誠更加寒冷的聲音。
李杏兒的沉默令陳誠誠心寒,他拿著電話的手開始顫抖。
“說啊——!”陳誠誠喝叫。
李杏兒開始慌亂,她的心臟仿如狂奔中的小鹿。
“到底是不是他影響了你?!”陳誠誠逼問。
“不是!”李杏兒瞬間冷靜下來,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頂撞陳誠誠。在她印象中,她對陳誠敢露不滿是7歲以前的事。張恒出事后,陳誠誠全力保護著她受傷的心靈,打那時候開始到現在她幾乎沒有違逆過陳誠誠的主意。
“你確定了?”陳誠誠再次詢問。
李杏兒聽著陳誠誠的語氣很不尋常。她怕陳誠誠找江浩麻煩,立即再次斬釘截鐵地說:“不是!”
“好!”陳誠誠說完,掛了電話。
李杏兒不安起來,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拿起電話想打給江浩,可陳誠誠又并末對江浩有什么不利,自己冒然告訴江浩只會徒令他不必要的擔憂。江浩才剛睡著,李杏兒實在不想吵醒他。江浩說他單獨跟陳誠誠說也行,若果他知道陳誠誠要找他,江浩說不定馬上就去找陳誠誠攤牌了。陳誠誠不怕事也惹得起事的脾氣對上愿意扛責任的江浩,會發生什么事是可想而知的!
李杏兒急得直搖頭,卻不敢打電話追問。因為,這樣做無疑是讓陳誠誠更確定她和江浩有關系!她左想右想后打電話給劉萌萌。劉萌萌聽了也很吃驚,但表示愿意去探口風。
李杏兒放下電話,縮在床上。
她身上的皮粟一次一次、一層一層的出現,整個下午沒斷歇。
她也許是緊張過度,也許是因為看雪忘記關上窗而受了寒冷,
李杏兒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