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女王走到九月身前,指尖落在九月的發絲間,輕輕拍打一下九月的小腦袋后,女王道:“也許,未來的你們認識吧。”
說著,女王抬起目光,眼眸中情緒微微迷離著看向窗外。
……
路上,春光明媚,陽光正好。
杜杰一路往西,穿行過廣袤的天空之后,來到大俞王朝京城的上方。
站立在一片虛空中,杜杰的臉上是一片漠然。
他看著自己眼下的人頭攢動,身著古裝的人群熙攘,一片煙火盛世,只是眼眸微微瞇起。
在一派繁華的京都中,普通人自然看不到凌空在上千米處的杜杰。不過,普通人看不到,總有些不是普通人的人卻能夠感受到已經散發出強烈氣場的杜杰。
于是,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后,從京都最高的塔樓上便有幾道身影沖天二起。
頃刻后,帶著斗篷,駕馭著靈器,穿著青魚服的三人便來到了杜杰身上十幾米處。
同樣凌空在高空,三人帶著些許的訝異與不解注視著杜杰。
幾秒鐘后,當天一名帶著官帽,面容肅穆的中年人開口,以深沉的語調沖杜杰道:“你是何人?若是要拜訪,應當先下拜貼!”
杜杰對眼前三人對視著。
聞言,眉尖輕挑一下后微笑著道:“你們守道在嗎?”
聞言,杜杰面前的三人頓時面色微凝下。
面面相覷一眼后,面色微冷的中年人復又看著杜杰道:“你找守道何事兒?”
“若他在,便煩請你們請他,三點來東運樓一敘。”杜杰夜微笑著道。
話落,他便身形閃動。
隨之,在頃刻之間,杜杰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見狀,身著燈塔官渡,青魚服的三人一愣。
半晌,中年人扭頭,看向自己身后二人。
“此人行蹤莫測,實力高深,我想,我們應該告知守道。”中年人微瞇起眼眸,目光閃爍一下后沉聲道。
“也許……有詐?”一人猶豫了下后,試探著道。
“東運樓也在京都,只要在京都,我不信他能翻了天?到時候,我等布下陣法,定能協助大人將此人生擒。”中年人目光沉凝著道。
“也是,在這京都,我燈塔的人何曾怕過誰?這人雖然來歷不明,又直呼守道,但也不可能超脫燈塔的力量。等把人擒住,自然可以知曉他的身份。”另一人也點頭。
“我等便先去把事情報告上去吧。”中年人接著道。
聞聲,其余二人便一同符合。
接著,三人便駕馭著靈器往回走。
……
下午三點鐘,杜杰已經穿上一身干凈的青衫,坐在大俞國京都最大的六樓之一,東運樓的三樓。
在店小二看到他不長不短的頭發后微有些訝異的目光中,杜杰自點了幾道菜,然后神色自若著看向窗外。
此時的大俞王朝正值鼎盛時期,民風開化,包羅萬象,萬國來朝,便是平日里,街道上也人來人往。
杜杰沒有等待太長的時間。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后,一道身影便從樓下緩緩走上來。
來人模樣俊美,身著一襲白衫,只是從樓下走上來,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上樓之后白衣公子的目光也順理成章的落在杜杰身上。
看到杜杰的的瞬間,他先是一愣。
他跟確定自己并不認識杜杰,所以不知道杜杰為什么會找上自己。
不過驚訝歸驚訝,他便保持著平靜的神色,在杜杰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坐下。
“您好。”微瞇起眼眸后,白衣公子開口。
“你覺得,是這個世界重要,還是自己所愛之人重要?”杜杰看著白衣公子,開門見山但有些突兀的問道。
聞言,白衣公子復又一愣。
他微瞇起眼眸,沉默了幾秒鐘后才開口,聲音輕柔舒緩著道:“對不起,我不是十分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個人以為,若連自己所愛之人都救不了,那又怎么能拯救這個世界呢?”杜杰看著白衣公子,淡淡道。
白衣公子坐著,在杜杰話落后忍不住眉尖輕蹙下,隨即語調微冷著道:“您究竟是何意?想做什么?”
杜杰嘴角微翹,沉吟了片刻后淡淡道:“三日之后之后,將有危難降臨,屆時,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世上妖物眾多,我不知先生說的是那頭妖物?亦或者說,先生才是你口中的危難?”白衣公子語調更冷著道。
“若我是,你該如何?”杜杰笑問。
“那先生必然無法生離京都。”白衣公子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不過在殺意迸發的同時,他也試圖感受杜杰的反應。
可惜,杜杰仍舊沒有給出任何反應,就像一個凡人一樣。
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接著道:“三日之后你便明白了,不過,我希望你的選擇與我將做的事情并不矛盾。”
話落,杜杰便十分干脆的起身,往前走。
眼看杜杰起身,白衣公子再次愣住。
在杜杰即將經過自己的時候,白衣公子忍不住道:“你究竟是何人?”
“孤魂野鬼罷了。”走過白衣公子的杜杰微笑著道。
話落,他一步步下樓,最后,走到街道上。
白衣公子坐在窗前,一時沉默。
半晌,他扭頭,看向已經走到街道,走在人群中的杜杰。
看著杜杰的背影,沉默中白衣公子眉尖輕蹙。
半晌,他方才開口,以有些疏離的語調道:“妖人?”
話落,帶著幾分狐疑的白衣公子起身。
……
陽光很好,這個世界看起來也很美好,最重要的是,一切好像還來得及。
因為來得及,所以就可以從容很多。
杜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帶著十分的好奇看著周圍的人群。
雖然看過古裝劇,也了解歷史,但真的身臨其境,才會發現真實的世界是后人永遠無法窺探的。
聽著耳邊的古語,輕嗅著空氣中復雜的味道,杜杰抬起頭來,看向湛藍無比得天空。
陽光下,杜杰嘴角微翹,似笑非笑。
于這個世界而言,他也許只是一個路人,因為他想要去的遠方,是數百年以后的世界。
他想,那時的話,絕對有力量去對抗任何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