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外面的濃霧還沒有要消散的意思。
黃天揚越來越坐不住了:“我們要不要去外面看看?老這么等著,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回來?”
吳冰看了一眼窗外,不是很認同:“我覺得現在最好不要出去了……不知道這外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吳冰,你也不是第一天來山上了,外面能有什么?最壞的打算不過就是掉進湖里罷了。”黃天揚煩躁的抓著自己的腦袋:“我不管,我要出去看看!”
李東是真害怕第三個人接著出事,冷聲道:“別出去。”
他的話顯然比吳冰的話要好使多了,剛剛還有點躁動的黃天揚摸了摸鼻子:“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太慌了,這里讓人感覺很不對勁,很不舒服……”
黃天揚說的是對的,不管是他,還是李東,亦或者是其他人,都感覺到了這里不同尋常的壓抑感。
王婉柔緊了緊抱著李東的胳膊:“李東,我覺得他說得對……這里突然讓人很不舒服……我有種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王婉柔身上不愧是有圣潔靈氣,比其他人要敏銳的多了。
吳冰掃了一眼王婉柔,冷笑一聲:“既然這么怕你還來參加節(jié)目做什么?”
她沒來由的敵意讓王婉柔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是來救場的。”
“救場?”
她的話把兩個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你是來填梁小音的坑的?但是……為什么?”
王婉柔不是明星,甚至于連網紅都算不上,憑什么來救一個真人秀的場?
這樣的說辭吳冰顯然是不信的:“你來救場?為什么?”
“我……”
洛言雖然對工作人員沒有沒有隱瞞兩個人的關系,但是對黃天揚他們卻好像沒說,大家只以為這個漂亮的女孩只是突然空降而來的,最多就是和導演或者投資商沾親帶故,這種事情也很常見的。
李東不想他們?yōu)殡y王婉柔,把所有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是來陪我的,我讓洛總帶她來參加的。”
這下,吳冰看著李東和王婉柔的眼神更加不屑,甚至于有些厭惡了:“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或者有什么目的,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拍完節(jié)目之后離開。”
“說的像誰不想似的。”黃天揚撇撇嘴:“問題是外面的情況……我們總不能在這里干等吧。”
李東其實也有點束手無策,樓上的事情還沒解決,外面的濃霧看起來更加詭異,換言之他們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有點危險。
要不……用迷之境離開?
李東抬頭在房間里環(huán)顧了一圈,然后怔住了。
牙獸也不見了!
“李東,你在找什么?”王婉柔跟著李東左右看看,空曠的房間里除了他們幾個之外也沒有其他人,為什么李東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不,沒什么。”
看樣子這里牙獸進不來,這要怎么辦呢?
黃天揚抱著腦袋唉聲嘆氣:“誒誒誒,難道我們真的被他們拋棄了?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對我們?”
“你能不能別叫了?”吳冰被他喊的頭疼:“你這樣喊我們也不能離開……”
隨即,她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行,我們必須要下山。”
“李東說了我們不能這樣……”王婉柔急忙開口:“外面霧氣這么大,萬一迷路了怎么辦?”
“那也比待在這里強!”吳冰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她二話不說的拿起自己的外套,拉開門就要走出去。
吳冰的舉動似乎給了黃天揚信心似的,他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走。”
王西平看了一眼窗外,霧氣已經濃重的除了小木屋周圍之外,其他什么地方都看不見了,這一幕著實很詭異。
“我都說了,別輕舉妄動!”李東有些生氣:“你們就不怕霧氣里有些什么東西嗎?!”
這話把王婉柔嚇到了,卻沒有嚇到這兩個人。
“這是文明社會,科學社會,你不要跟我們說些有的沒的。”吳冰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她咽了咽口水:“反正,大家都看到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東心中一跳:“看到了什么?”
吳冰張了張嘴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冷哼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誒,你等等我。”黃天揚跟在吳冰身后,生怕他把自己丟下來:“我們一起走,好歹有個照應。”
只是一場山嵐罷了,這些人怎么反應這么大?
王婉柔內心疑惑著,忽然扭頭看向了窗外。
一抹紅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湖面中間,可怕的是,它居然沒有倒影!
它就那么靜靜地站著,雙手舉起,仿佛在哭泣。
“李東……”王婉柔的語氣顫抖著:“你看看那個。”
李東扭頭,卻什么都沒看見:“怎么了?”
就在李東扭頭的一瞬間,那個紅色的小女孩不見了。
王婉柔倒抽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我看到我昨晚夢見的那個小女孩了!”她抓著李東晃了晃:“我真的看見了!她剛剛就在湖中心!”
“……”
那個小女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脈心了。可是為什么……脈心應該沒有理由嚇他們,或者把他們困在夾縫里才對。
而且樓上還死了一個人,這就更加不可能了,脈心有山神靈氣的傳承,一旦殺了人,下場可能就會和青連之前說的那樣。
墮入魔道。
“婉柔,你在這里等我,我必須把他們兩個找回來。”
眼下看來,小木屋周圍都沒有霧氣的侵襲,也就是說,這里應該很安全。
王婉柔本想跟著李東一起出去找人的,但在李東再三強調之下,她只好待在小木屋里。
“記住了,也別去二樓,你要是困了,就在這個地方睡。”李東正要走,眼角余光發(fā)現了窗臺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東西。
他走進去一看,皺起了眉頭,
是惡意之花,順著窗臺宛如爬山虎似的爬了上來。